這一次木雲施展的是削弱巫術,算是詛咒的一種。
詛咒順利的降在了烏耳身上。
正在和濁廝殺的烏耳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但為時已晚。
一股黑血開始不停的從他自己鼻子流出,眼睛、耳朵都開始淌出黑血來,緊跟著肚子突然一陣劇烈的絞痛,烏耳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來。
伴隨而來的,他的實力也跟著下降了兩成,只是他身為四級戰士體質好,不然就不是吐血和實力下降這麽簡單了。
“哈哈,烏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濁也趁此機會揮刀砍掉了對方的右手。
接下來的戰鬥烏耳左手受傷,右手被廢,可以說已經到了日暮途窮的地步,完全被濁壓著打。
接連的受創讓烏耳紅了眼睛,也讓他更為瘋狂,他怒吼著,右腳猛地蹬地,朝濁撲殺而去。
兩者交手百次後,慢慢烏耳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跟著越發的不穩定,而濁的動作則一如既往,在鮮血的刺激下,反而越戰越勇。
隨著時間的推移。
烏耳的眼睛開始充滿血色。
他腦袋裡最後一根弦徹底斷裂了。
他的顱熱發作了。
烏當人雖然因食人肉,導致留下了頭痛欲裂,顱熱的弊端,但同樣的他們的實力也會得到加強。
咚......
大地因為烏耳的這一蹬,竟然發出一聲悶響,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坑出現在地上。
雙方再次交手,這次烏耳居然和濁打的旗鼓相當起來。
此時的場中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可是木雲卻更加的警惕起來,從剛開始踏入烏當部落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只是當時他們已無退路,必需拚一把,而就在烏耳被砍掉手臂時剛剛那股感覺更加的強烈起來。
他警覺的望了眼四周,可惜周圍並沒有任何的一場,表面看起來勝利好像正慢慢的向他們這邊傾斜著。
正當木雲以為,自己多心之時。
天空突然出現無數條墨黑色的細線。
那一條條細線成墨黑色,錯亂不齊的呈現在烏當部落的上方。
木雲抬頭看著頭頂的細絲,頭皮開始發麻起來,他知道他忘記什麽了。
烏當的巫,他居然沒有被手榴彈炸死?
大意了,應該先去確定下的......
木雲歎息的同時,伴隨著墨黑色細線的出現,一股嘴晦澀的詞語開始響徹在四周。
這是烏當巫開始吟誦了。
隨著他的吟誦,烏耳身上的詛咒也隨之消失。
更有幾十名溫迦戰士實力也跟著瞬間下降了很多。
“解除了我的咒語的同時,居然還施展了大型的削弱嗎?”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名巫啊。”
.......
另一邊
濁衝向烏耳的一擊打空,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攻擊,就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氣勢瞬間在他身旁爆開,這股氣勢太強,太快,幾乎在短暫的瞬間就飆升到頂峰,令他頭皮發麻,身體的動作也為之一滯。
下一刻,他胸口就挨了一拳。
那看起來十分強壯的剛硬的肌肉,在這個看似普通的拳頭一擊之下,卻仿佛變成的脆弱不堪,被直接打陷了進去,就連他身上的護甲都跟著裂開了。
肉眼可見的波紋從擊打之處散開,濁凹陷的胸膛之處,響起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原本壓製著對方的濁,
此時的表情已經凝固了,隨著這重重的一拳頭,他的身體似乎如皮皮蝦一般成了弓形,與胸口相應的背後鼓起了一塊,讓他看起來像是駝背一般。 濁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整個人也直接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在十米遠處的地面上。
木雲見此立馬一個治療巫術扔了出去。
同時快速到了濁的身邊輕聲問道。
“沒事吧!”
“放心吧挺得住,你想辦法拖住烏當的巫,這邊你別插手了。”濁吐了一口嘴裡殘留的淤血說道。
“可是......”
不等木雲說完濁已經再次衝了上去。
木雲看著腳下那坨淤血裡摻雜的內髒沫,表情變的越發難看。
一陣風吹過,不遠處樹林裡掉落的樹葉,隨著風被吹往這邊,與地面嗑嗑嘭嘭的摩擦聲,此刻清晰可聞。
正當這時木雲身後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呵呵,小家夥你是什麽部落的?為什麽幫助溫迦?還有那神奇的“石頭”也是你的東西吧?”
木雲轉身看著眼前的老者,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陰森的巫力。
想必他就是烏當的巫了吧!
“老頭,你的問題太多了,不如你跪下來求我,興許我能回答你一二。”木雲調侃道。
“小子你找死,就算你是大部落的烏弟子今天我也要讓你吃吃苦頭才行。
等我抓了你,搶了你手中的骨仗,好好折磨你一番後,到時候你自然會說的。”木雲的話顯然激怒了對方,想他堂堂烏當的巫,就算去一些大部落人們都會對他以禮相待,何曾受過如此的對待。
“那就手底下就真招吧,廢話這麽多還不是要打。”木雲說著就開始催動起體內的巫力。
誰知體內巫力剛開始調動,木雲突然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就順著喉嚨吐了出來,隨著鮮血的吐出,巫力也跟著不受控制的亂竄起來。
“你....什麽時候....”
噗....
又一口鮮血如噴群似的湧出,木雲栽倒在地。
“小家夥你還是太年輕呀。”烏當的巫見木雲倒下後,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俯身拿起來掉落在一旁的骨仗,輕輕撫摸起來。
“本巫我從小就修煉咒巫,且是你個小家夥能防住的?”
“巫小心....”剛剛回來的狩獵隊長逄出聲提醒道。
但晚了。
噗....
一把漆黑如玉般的長刀突然劃過了烏當巫的脖頸,頭顱飛起。
烏當巫的屍體倒地,他的背後顯露出了木雲的身影。
一直未出竅的七殺之刀,不停的在木雲手中微顫,好似是在訴說對他這個主人的不滿,又好像是在為再次飲血而興奮。
*的幸好購買了金剛罩這門神功,不然今天就要栽在這了。
木雲到現在還捏了把冷汗,直到現在烏當巫死了,他還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中了他的巫術。
簡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木雲俯身去拿握在烏當巫手中的骨仗。
“恩....我去,死了還抓這麽緊?”強行掰開對方手指後,木雲手中握著骨仗看向了四周。
周圍的氣氛如被凍結似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一時間,竟沒有一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