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洞外天色徹底黑了,木雲睜開眼睛在火堆旁醒過來。
“我回來了?”木雲看了眼周圍,驚訝的說道。
在原地,活動一下手腳,然後放眼看向周圍。
夜正躺在自己身邊,看樣子一時半會還行不過。
推開手掌之前的巫石出現在手心裡。
“不是夢?”
“雲,你終於醒了,酋長見你遲遲不歸,派人去尋你,誰知你居然昏迷了。”山說道。
山說的很籠統,正當木雲剛想仔細問問時。
山洞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轉頭望去,是射回來了。
射道了酋長身邊小說道。
“酋長不好了,血狼部落翻過幾山把族人安排好後,燚就帶著他們的戰士殺了回來。”射急促的說道。
“回到了,正好省了甚多麻煩。”濁面帶笑容的說道。
血狼部落。
三十來人,分三隊進入山林裡,每隊帶著三或四隻血狼。
他們相互之間並不會近,但也不會太過遙遠,若是其中一隊出現了狀況,其他人都能第一時間趕到。
叢林中沒有人說話,只有血狼時不時的低吼。
一群人在並沒發現異常,沒有尋到射的蹤跡。
血狼部落的戰士本以為帶上血狼,進林子之後就能追蹤到目標,卻不想,追了這麽久,野獸都碰上好幾隻,仍舊沒任何發現。
一般的原始人也懂得點在叢林中如何更好地隱藏自己蹤跡和氣息的方法,射作為部落的斥候只會比別人更優秀,現在自然也不會輕易被血狼追蹤到。
血狼部落的人找了半天都已經有些疲憊了,人沒找到,倒是其他動植物威脅遇到過幾波。
他們無法隱藏住身影,每隊十多人,再加上血狼,如何能隱藏?
“怎麽還找不到人呢?”休息的時候,一個血狼部落的戰士說道。
“真希望快點找到,然後帶著他的頭回去領賞。”另一個戰士面帶憧憬。
“就你?到時候看誰出手快,我可不會將獵物讓給你。”
“你們說剛剛跟蹤怎們的人會不會是溫迦部落的?”有人插嘴道。
“溫迦?別逗了,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
正說著,靠邊上的一個人突然出聲道:“咦,那個是什麽?”
領頭的人起身走過去,來到一個大石頭旁,若是平時,他們來這裡就算看到這樣的石頭,也不會在意,但現在,這石頭似乎並非普通的石頭。
之前他們所在的方位,只看到了大石頭的一邊,而當他走到另一邊的時候,便看到了被刮開的石頭上那些刻著的凹痕。
“這是誰刮開的?!”領頭的問道。
其他人搖頭。
痕跡還比較新,若不是他們的人所刮,那就是說,剛才有人來過。
想到這些的人並不止領頭的一個,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這麽說他就在附近?”
“起碼怎們追蹤的路線是對的!”
說到這裡,眾人心中升起強烈的興奮。
一隊人打算繼續往前尋找,走了幾步,領頭的察覺到了不對。
回頭看過去,大石頭旁邊,那個人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這是尿不出來還是怎麽回事?
“喂,你好了沒?!”領頭的問道。
沒人回答。
其他戰士也有怨言,你尿就尿吧,尿這麽長時間啥意思?顯你了?
此時血狼部落的一名戰士正要上前拍他肩膀,卻被領頭的呵斥住了。
能夠作為這一隊帶頭的人物,他自然不會太蠢。此時也發現不對勁,他小心走過去,手握長矛,朝著站在那裡的人戳了一下。
只見原本站在那裡的人,直接倒了下了,沒有任何聲息。
眾人心中一緊,到底是什麽時候中的招?!為何血狼都沒有察覺到?
唦唦唦唦——
周圍某處的灌木叢發出輕微的聲響,戰士們轉頭望去。
三隻血狼頓時狂躁起來,吼叫著,朝那邊衝過去,牽著血狼的人措不及防下直接被扥開。
領頭的人對其他人打了個眼色,讓大家都小心點,然後帶著人往那邊追過去。
“快追!”
“啊!”
剛進入叢林一個戰士點背踩中了陷阱,被單腳吊起,掙扎幾下後,沒聲了。
小隊的領地定眼一看只見被吊起來的戰士身上插著一根鋒利的長矛,而且長矛上還塗有毒液。
緊接著,又有三個血狼部落的戰士接連被捆住吊起,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死去。
這下子,其他人也慫了。
怯生生的看向周圍這片茂密的樹林,周圍的樹叢和雜草漸漸密集起來了,嚴重阻礙了他們的視線,只能憑耳力來判斷。心中也暗自懷疑,周圍到底隱藏著多少人?
其中一個戰士剛罵了一聲,隻感覺腳踝處一緊。
他以為會和之前的幾個戰士一樣被吊起來,卻沒想,腳上的力道是直接將他往旁邊拖的,速度還很快。
“啊....救我。”
又一個人被拖走後沒了聲響。
“都別動,注意腳下。”
留在原處的人也沒有追過去,他們拿著武器,警惕著周圍,此時他們也顧不得血狼了。
領頭的揮刀砍了旁邊的一堆雜草,見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後,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心裡暗罵。
追了這麽久連對方的人影都沒有見到,卻被對方留下的陷阱給陰了一次又一次,偏偏還找不到陷阱到底下在哪裡!
不過一會功夫的時間,就折了四個人了!
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很不爽,本來就暴躁的性子現在越發沉不住氣。
往日裡,他們去和其他部落發動戰爭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形,雙方都是拔刀就砍,連話都懶得說。
可偏偏在這次讓他們很不適應。
此時那幾隻傻狼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們也已經叫不回來了。
血狼部落的眾人再傻此時也意識到了,對方是將血狼先引走,然後隱藏起來,好對他們下陰招。
“要不要吹哨?”有人問領頭的。
“不用!”才死幾個人就吹哨?
主要是現在連敵人都沒見到,就救援的話,別人問起來你怎麽說?
那樣只會顯得他這個領頭的廢物。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滿是陰霾。
嗖!
又一個人被套著脖子拉起來,被吊起的戰士張開大嘴想大吼,可是被勒得太緊,完全發不了聲,憋得面上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