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嵌入地表的陰陽面,根本無法動彈。
華章在空中碎石的盤旋之下,落在陰陽面身前。
“敢傷我弟子...”
只見華章的雙手中,兩團靈火在華章的面前盤旋而上,靈火盤旋中心,一根檀木法杖慢慢顯現,那法杖在靈火的環繞下,微微泛著紫光,卻如真金不怕火煉一般。
華章抬起一隻手,火光映在華章的臉上寫的有些泛紅。
檀木法杖慢慢落到華章的手中。
一瞬之間,周身迸發出的靈氣實體就如身形一般向外排開,靈火順著地面,將陰陽面的雙腿死死的禁錮在那裡。
只見華章的雙目泛著金光,雙目之間,出現一條裂縫,其中的金光也十分耀眼。
有些許發白的發髻飄動著。
“靈光化金...罡體....你是...靈玄...你藏得夠深的啊....。”陰陽面大驚失色,想起幾百年前華章還是個帶著娃娃逃跑的普通人,號稱“天下第一弱長老”的華章,竟然是陰陽三仙陣的靈玄仙師,仙祖修為實力。況且靈玄仙師也是唯一將陰陽面一擊重傷的人,從骨子裡透出的那種罡氣,完全克制陰陽面的一切力量。
在華章面前,陰陽面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百年間從不露面,暗中默默守護奉宇仙門的人....竟然是你...呵。”陰陽面眼神中的微光暗淡下來。雖對眼前幾乎不再可能發生的一切感到懷疑,但在這整個朝曦大陸擁有這罡體之人,也只有靈玄仙師了。
“沒錯....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當中...”
“你的計劃?....就是等到時...殺了我是嗎...?”陰陽面隻覺雙腿有千斤重,牢牢的鎖在岩石縫隙當中。
“咳咳....為了這一刻,我等了好幾百年了.....還有,我得對得起‘天下第一弱長老’的名號啊。”華章開始有些許的虛弱之感,用袖口捂住口鼻,咳嗽了幾聲,隨後說道。
“雖然你隱藏了這麽多年,只可惜,你的時間也不多了...靈玄。”
陰陽面假意惋惜道,一臉不屑,偏過頭去。隨後握緊拳頭,微微透出幾分魍術氣息,緊接著說道:“就恨...我當初...沒能提前解決這一切...如今卻成了麻煩。”
“這還遠遠不夠,....但如今,天下魍術尚未散去,我能做的...也只有將你擊敗...”華章說道,只見罡氣化成金色的符咒圍繞著華章本身,然後將手中的法杖輕輕浮空於身側,手中的靈火伴著那法杖原地旋轉著,顯然靈氣的力量又上了一層高度。
“呵呵...將我擊敗...”陰陽面笑道,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呼出,看向隨時都要爆發的華章不言不語。
只見那陰陽面的神情凝重。
“我在此處多年....獨孤飛雪的禁製還是沒有破解....,當年...若是我集齊三大凶魂的力量...不僅是東關...就連五大宗門...覆滅也是一瞬間的事情,可獨孤飛雪將魔殤封印在此.....看來是早就料到我會利用魔殤的力量...集齊三大凶魂,重振魔族,一統天下....”
陰陽面心想道。
岩壁後方,魔殤的力量也在逐漸的從魂心流向全身經絡。楓笙和凌真被華章的強大氣息隔絕在外。
“那靈光化金....,老師竟然是靈玄天師....”凌真收回手中的聖魂,聖靈血脈的印記也漸漸退去。
看著前方的金色微光透過魍術氣息,說道。 “靈玄....傳說中的靈玄天師...”楓笙緩過神,神色有些許不自然,說道。隨後偏過頭看向凌真,緊接著說道:“老師?...”
“額...是,許多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但這個,我還是記得的。”凌真慢慢的回憶道。
“在楓林山怎麽沒聽你說過....”楓笙問道。
“那時候....你還沒不懂事....之後我就在沒有回去過...”凌真微微抬起頭,看向洞頂投進的微微月光,隨後和藹的看向楓笙,說道。
那微微月光下,凌真的眼中,楓林長老的背影似乎若隱若現。
畢竟也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一年的秋天,相比往年的霜降都要早上許多天,聖靈宗傾覆,凌真被楓老再次救下,那時的凌真凌真已毀。這幾百年也多虧了楓老的照顧,凌真再能一步步的走出那道陰影。
緊接著,凌真的思考被陰陽面和華章的征討聲打斷。
“陰陽面...我雖然在那時就已經死了....但我的魂魄還在....”
“呵...還記得聖靈宗嗎....為凌雲那廢物小子擋刀...你值得嗎...”
“他是我最出色的弟子...即使他沒有了靈神....那依舊是...”華章眼神堅毅,說道。雙拳被靈火纏繞。
“為了徒弟...連命都不要了...”陰陽面說道。
“轟~~”
只見華章手中的靈火化為箭影,如萬箭齊發,穿過陰陽面的胸膛,打到後面的岩壁上,周圍的岩石在那靈火之下有些許的發黑。
陰陽面的胸口不停灼燒著,半跪在那裡,低著頭一聲不吭,面具如沙土般一塊一塊的落到地上,殘碎的地方,放眼看去,是無盡的黑暗。
“哢哢~”
陰陽面如碳灰一般散落一地。
“什麽...沒有魂魄....”華章看向前方的沙土說道。
“呵呵....你還是老了....”只聽見華章的身旁傳來陰陽面的說話聲。
華章見狀,面容逐漸僵硬。只見華章一個瞬身離開原地,原來是陰陽面的殘影,隨後,一條魂魄沉入深淵當中,不時的傳來慘笑聲。笑聲在深淵當中的回音,讓人渾身不自在。
華章蹲下身,喘著粗氣,不斷地調整著呼吸和體內的靈氣流動,看向散落於手指之上的灰塵。
“將魂魄附於沙土之上嗎....這麽多年,那種恐懼還是一樣....咳咳。”華章咳嗽了幾聲,說道。
此時,華章收回周身的靈火,靈光化金的影響也消失了。
楓笙和凌真身前的屏障也逐漸退去。
“剛才那個是....那人的魂魄。”楓笙被剛才的氣場深深的影響,吞吞吐吐的說道。
華章站起身,看向凌真的方向,魔殤也逐漸從那痛苦當中解脫出來。
“看來在深淵之下...凌雲,魔殤現在還是很虛弱,你助他療傷。”華章說道。
“凌...凌雲,...原來你就是.....”楓笙面對這個名字,驚訝的說道。畢竟凌雲這個名字,他在熟悉不過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