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凡有些神智錯亂了,這樣波折的經歷,他不想在繼續,一切功虧一簣。
只是這家夥不知走了什麽運,也獲得神光的洗禮。
天梯下,雲海翻滾,如朵朵浪潮,金色霞光灑向層層浮島,奇樹幽蘭光點綴綴,清流如絲。
秦亦凡不明白為何暗中幫助自己的神秘人一直沒有出現,他不是保證我一定能娶到歐陽若汐的嗎?這才是他最大的倚丈。
紅塵之事虛虛實實,有道是天道難測,有損於而補不足。幻境亦可為真,亦可為假。
秦府內,一個身穿白袍,風姿綽約的男子,懸空而立。白袍上金龍刺繡,活靈活現,帝者之威彌漫,身影沉沉浮浮。
對面男子臉戴面具,道袍上奇花點點,眼神中日月星辰幻滅,萬千大道流轉,雙手負於身後,身影迷蒙。
怎麽是你?
東嶽看著對面的男子早已心生退意。
“怎麽,仙帝是不是見我沒死,大失所望。”
東嶽故作鎮定:“你到底是何人,為何三翻五次阻饒我等行事”。
“天機”
你這次對凡人出手,想必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你走吧?
東嶽知道,這個出現在凡人界的神秘男子有多強大,曾經四大玄帝聯手在加上幾個冥王,魔王,妖王,都沒能將其殺死。更何況他一個東帝。
東嶽身影消失,神秘男子悠悠歎息!
也不知道,以後的你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困難。
他不是不想留下東帝,只是殺了東帝也不過是傷了他幾成的元神之力,東嶽是用九轉星辰大陣強行扭轉乾坤,用元神之力來到幻境,想要將那個成長到連他都要嫉妒、仰望的天才少年扼殺在搖籃之中。
他們怎麽啦?怎麽不走了,前方山道曲徑通幽,沿平緩的溪流曲折而上,蒙蒙薄霧似月朧輕紗,歡快悅躍,發出淡淡的清香。
染雪拉著若汐的小手,身姿活潑靈動,如輕蜓點水般往前跳躍。
“哎呀!姐姐你快點”
“曉宣姐你來追我啊!”
哎呀!我的腳。
叫你不慢點兒。
看著三個精靈般的身影,辰風看了身後秦亦凡一眼。
絕無下次。
不等秦亦凡說話。
試了試有些輕飄的身子,歪歪扭扭往前接連跳躍了好幾次,才身影一縱,輕身如燕般跟了下去。經過神光洗禮的身體果然不一樣,這世界還真有神跡存在,對修仙一途充滿著無限崇景。
空谷幽蘭的山澗,銀鈴般的笑聲久久回蕩。
一縷陽光透過山尖狹谷,谷口處丈許來寬,僅融通過,谷內入口出,九人一字排開,傻呆呆一動不動。
辰風疑惑,著魔了不成,帶著三女通過,越過眾人。
四面山峰聳入雲端,白雲悠悠,蒼茫一片,成奇異方位排列,又不失違和感,渾然天成,遠處,俊秀孤峰一座座聳立,田野間桃木粗壯,朵朵桃花搖曳,浩海如煙,與各種不知明的植物交相輝映,散發出道道綺麗的霞光,百畝花海一簇簇含苞待放,仙姿卓卓,花海上空,精靈翩翩起舞,麋鹿悠然。
小徑幽竹,一條彎月般的玉帶潺潺流淌,山澗盡頭,或古樓或石橋,若隱若現。
這種仙境著實把人鎮住了。
“怎麽沒人呢,這一路走來除了動物,連一個人都沒有,不應該啊。”
辰風皺皺眉,一次次的經歷告訴自己此地沒那麽簡單。
死胖雙膝盤地,故作高深樣。
噓!
“聽,這是大自然美妙的樂章,爾等感悟天地道韻呢”。這神棍半真半假。
然後獻媚一笑,躬身作了個請的手勢。
辰風狐疑,但還是踏步向小道深處而去。
哎呦,我靠!
上一秒還風度翩翩,現在冷汗淋漓,下意識雙手抱頭,疼得七葷八素,連命根子都在打顫。
哈哈!哈哈!
身後眾人狂笑不己。
預謀,這絕對是預謀。
追著胖子一陣狂踢,這家夥逃跑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不知多少,愣是沒追上。
打他!打他!
小魔女更過分,在一旁呐喊。感覺喉間乾燥,呼吸粗曠,辰風這才作罷。
怎麽辦呢,看不著摸不到,怎麽過去?沉思琢磨,心電念轉,想找回場子,忽然靈光一閃,辰風想道了武俠裡高手修煉內功的情景,自己可以莫名其妙的內視,說不得,可以試試。
噓!
眾人笑聲止住,這回輪到辰風當神棍了。
“假想體內有一股氣流,提氣沿任督二脈運氣……呃!……任督那?反正用意念往上提氣,往手上緩慢運行,伸手去感知”。他邊指揮邊做,可什麽都沒有感觸到。
切!
遭到鄙視。
辰風能感知身邊有不同的靈力氣旋,可基本修行法門都不懂,就是在瞎指揮。
王阿原等人,在一旁冷眼旁觀。
不死心的他還在試,嘴裡念念有詞。
“空明無我,無我無物,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吸氣,運氣”。
不得不說自己天姿不凡啊,根據凡塵佛家《心經》一陣琢磨,半時辰後,身邊遊絲狀靈力有那麽一絲絲,往丹田而去,掌心伸出的地方道道波紋擴散,接著空間一道光牆出現。
還沒來得及高興,腦門被一股氣勁一衝,蹬!蹬!蹬!後退了幾步,光牆消失了。
甩甩手咕隆道,在弄,恐怕走火入魔了,辰風有想過讓若汐嘗試用神秘花瓣,可經歷了之前的事,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心難測,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別費心了,你小子打不開這結界的,進來吧,聲音中帶著幾許滄桑。”
聲音自花海中心傳來。
“真有神仙啊”,胖子神情激動,眾人還是小心翼翼,朝桃林深處而去,花海中精靈翩然,麋鹿自在,略有靈性的審視著這些不速之客。
踏過溪流,越過花海,古樓錯落有致,一座古樓前,匾額上書四個古篆大字道韻流轉。辰風等人還有些短路,紛紛議論。
旁邊一人說道:“這不就是九層石塔上顯化的忘憂酒館麽?”
眾人這才釋然。
酒館前,一個臉帶面具的男子出現,一身白袍奇花點綴,面具下眼神深邃,好似萬千歲月流轉,星辰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