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王啟看著蘇醒過來的風,眼神裡充滿了關切。
對於風,他可是抱了很大的期待的,畢竟,這個是消耗了一條赤練妖蛇才救回來的人兒啊!
赤練妖蛇是何等存在?純血境凶獸,這可是相當於人族天罡境圖騰戰士的存在!
若是不讓風這個憨批醒來,好好報答他王大族長,為明部落服務,那他王大族長可就虧大了啊!
虧本生意,精明的王大族長可從來不做!
所以,必須要對風這憨批關切一些啊,讓他感受到族長的溫暖,這樣他才會更有乾勁,好好地報答他王大族長,為明部落服務。
“族長,我現在感覺好極了!”
“好極了?”王啟一愣,隨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傷好了?”
“嗯嗯。”風重重地點了幾下頭,然後用懇切的目光看著王啟,認真說道:“族長,我在昏迷的時候,聽到您說要對鹽土部落下手,我請求出戰!”
“出戰?”王啟愣了愣,“你確定你好了?”
“好了,真的!”風有右拳重重地錘了錘自己胸口,然後認真說道:“族長,我自己受到的屈辱,我想自己一個人來報!”
“你確定你能自己一個人報?”王啟皺了皺眉頭,然後嚴肅地看著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十分嚴肅地說道:“風,我可警告你,這一次,因為你的衝動,部落消耗了一具純血境凶獸的屍體,你要是再盲目自大,還受重傷,我可辦法再救你了!”
不是王啟不相信風,而是風這憨批,實是有前科,這讓王啟不敢太相信他,這要是萬一這個憨批又盲目自大,跑去給人家送人頭,那他王大族長的買賣可不就虧大了嗎?
為了穩妥起見,王啟當然要問清楚,看看風這憨批,這一次是認真的,還是又盲目自大,給人送人頭。
但是很顯然,王啟的擔憂是多余的,風被轉化成旱魃神體之後,強大了可不止一點半點,這個家夥,經歷了這一次的挫折,也穩妥了,他不再敢盲目自大,信口開河了。
只見他看著王啟的眼睛,十分真誠地說道:“族長,我確信我能夠一個人報仇,因為我感覺我體內產生了內息。”
“內息?!”
這一下,輪到王啟懵逼了!
尼瑪,老子身為族長,都還只是一個淬體境圖騰戰士的,你個憨批居然說自己產生了內息,那豈不是你個憨批將要爬到我腦袋上來?
要知道,這莽荒世界,強者為尊啊!
這讓我族長的威嚴往哪擱?
王大族長有些心塞了。
“嗯,內息,不過應該還很微弱,時斷時續的,我感覺需要過上幾天,才會穩定,到時候,我就可以給您看。”風這個憨批卻是沒有感覺到王啟的心塞,他還在這認真地做著解釋。
“族長,根據我得到的資料記載,旱魃神體轉化成功之後,確實有可能突破現有的境界,所以風頭領說他感覺到了內息,應該是真的。”一旁的斛思索著說道,他的神色,非常滿意!
因為他很清楚,鹽土部落雖然強大,但也只是不入流部落,不入流部落是沒有內息境圖騰戰士存在的,不然以鹽土部落囂張跋扈的德性,早就宣稱他們是下等部落了。
因而,一旦風穩固了內息境圖騰戰士的境界,那麽,他的大仇得報就十分可期了!
這容不得斛不激動。當初,斛所在的散部,
族人可全都要麽被鹽土部落殺了,要麽被鹽土部落打為了奴隸,去為鹽土部落挖鹽礦。而他斛,身為當初那個散部的少族長,他的父母兄弟,可全都被鹽土部落殺光了啊! 這是何等血仇,現在斛看到了大仇得報的希望,怎能不激動?
斛和風是很激動,但是王大族長就又心酸了,想他堂堂明部落的創始人加族長,竟然連自己的族人都不如,這還讓他以後怎麽在部落立威,怎麽保持他族長的威嚴?
唉,心塞。
不過,王啟終究是一個明白人,他知道,風烙印的圖騰是燧皇圖騰,這個家夥,就算比他強,那也不會造反,除非他想自廢武功,毀掉燧皇圖騰,可這明顯不可能。
這家夥現在對燧皇圖騰的信仰,可是比誰都狂熱。因為這個家夥在經受地獄之火的灼燒的過程中,只看到了燧皇圖騰出手,幫助他渡過了難關,卻沒有看到王大族長出手,因而他認定是偉大的燧皇圖騰救了他一命,這讓他怎麽不狂熱了。
所以,這家夥造燧皇圖騰的反,那完全是多余的考慮。
至於說造王大族長的反,呵呵,王大族長可是跟燧皇圖騰神柱是共生關系的存在,王大族長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問題。
因而,想通了這幾個關鍵點之後,王啟的臉上也綻放出了柔和又欣慰的笑容。
那樣子, 就跟老父親看到自己兒子出息了一樣。
“既然你說你感受到內息的存在了,那麽我姑且相信你能一個人報仇,但是,相信歸相信,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冒冒失失前去。”
王啟是什麽人?那可是一個穩如老苟的家夥,既然現在風都要成為內息境圖騰戰士了,那麽王啟更不可能讓他冒險。
因為這萬一風要有一個閃失,那他王大族長的買賣可不就虧大了嗎?
“族長,我請求我獨自一人前去洗刷恥辱,不然我心裡不甘!”風這個憨批,終究還是有些冒失和狂妄的。
這讓王啟很不開心,一瞬間,王啟就抬起右腳,一腳踹在了風的屁股蛋上。
“你個混球,因為你的冒失,部落損失了一具火屬性純血境凶獸的屍體,你現在還想冒失,又想讓部落損失一名即將成為內息境圖騰戰士的你不成?”
“可是……”
“可是你大爺!,你這是找打!你個混球,今天我不把你打清醒,你就不會長記性!”
王大族長那是說打就打,一時間,他左一腳右一腳地,不斷踹在風的屁股蛋上,踢的風在那裡不斷地“嗷嗷”叫,因為王啟這一次是真生氣了,所以很用力。
“啊!族長,別踢了,我錯了!”
“錯你妹,你根本就沒有清醒,站好!”
“族長我真的錯了啊!”
……
“爺爺,這個族長大叔,好凶哦!”山洞口,一名頭髮亂糟糟,身材瘦弱的小女孩,畏畏縮縮地躲在她爺爺的懷裡,小聲嗶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