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婭之前已使用掉八股藍色靈氣霧中的六股,那些東西,能給人修為提升的感覺,但同時也給她另一番刺激。
她能感覺,恢復記憶或許才是真正的自己,只是個性卻與現在相悖甚遠。
近一年多,她終於找過一種方法,強行把凌亂的靈氣逆行引導,逼到經脈一角,這時再引出氣海的藍色靈氣霧,似乎可行。
只是這個過程也需要不少時間,中間試了好多次,總是差那麽一丁點兒。
經常是弄到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一天的清晨剛好來到。
最後仍是白費。
當然,這個過程不是每次都一樣,因為那些靈氣已凌亂,不會完全按她的引導走,就像一個手掌要趕著十個雞蛋同時滾動一樣,總會顧此失彼。
何況還要把它們全部逼到經脈一角。
多數時候的嘗試,完成的時間都不相同,有時甚至還沒把引導一半的靈氣一天時間就到了。
直到今天,唐青婭發現整個過程很流暢,她心中欣喜無比,終於把所有靈氣逆行引導,擠到經脈一角。
成了!
她趕緊準備把氣海中剩余的兩股藍色靈氣霧調用出來,只要把它們調用出來,不必太久的時間,藍色靈氣霧主導,就可以讓修為強行恢復一部分,接著甚至可以讓逆行入經脈一角的其余靈氣,再度撥亂反正。
即便沒有讓其他靈氣回歸,只要強行恢復的這一部份實力,就足於對付熊氏父子。
她正準備調用氣海中的藍色靈氣霧,但這時清醒了一下,看看周圍,沒有顧軒的身影。
她知道顧軒今天去水彈紗‘林’中探索,只是她一直醉心於修煉,卻沒有發現。
這時才知道顧軒還沒有回來,心中不禁有些擔心。
是要進去找一下顧軒,還是不管他,現在這個機會不敢說千載難逢,卻也幾年才能遇到這一次,誰知道下回再有這樣的運氣是要到什麽時候。
心裡不禁糾結了起來,看著天色已慢慢有要轉亮的趨勢,再不做決定就來不及了。
‘不管顧軒了,在空間內,總不至於出什麽事,多半是迷路。’心中有個聲音似乎在告訴自己。
她靈識引導一下氣海,藍色靈氣霧快速從氣海中衝出,這回經脈中沒有凌亂靈氣的阻隔,快速上行,她迅速感覺到修為在節節上升。
但才運行了幾下,她卻停了下來。
‘會不會在水鏡紗林深處遇到什麽危險?’
‘應該不至於,或許只是迷路。’
‘若是有危險怎麽辦?’
‘若有危險,你也救不了他。’
‘可我難道可以眼睜睜地不管他,自己離開這裡嗎?’
‘有什麽不行,你不過是因為藥力作用與他發生了關系,又非你本意,莫要與他再有什麽糾葛。借這機會恢復修為離開這裡,出去後你就可以靠修為壓製藥力,找到禁製內的寶物,讓一切回到從前……’
心底的聲音不停地說服自己,她本已下定決心先恢復修為再說,但修煉過程中,心卻越來越亂。
最初,站起身來,氣急地跺了跺腳,看著天色,再看看水鏡紗林。
跑到顧軒之前離開的位置,看了看,從水鏡紗林中找到隱約的痕跡,往那個方向邊衝了出去。
大約奔行了半小時,天色漸亮,不過瞬間,身體又迅速恢復到一天經脈中那凌亂無比的樣子。
這一天所做的一切白費了,同時身體那種熟悉的潮熱感再度回歸。
眼前迷迷糊糊時,看到一條人影正急忙向她衝了過來。
正是顧軒。
顧軒衝到唐青婭面前。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兩人幾乎同時問道。
顧軒搖了搖頭,“我只是迷路了。”
果然只是迷路!唐青婭氣極,伸出手來捶了顧軒胸前幾下。
“都怪你……”唐青婭聲音開始有些迷糊,但心中的怒氣不減,若知道他只是迷路,就不該管他!
白白錯失一次良機。
顧軒任其打了幾下,卻露出笑容,繼而向前半步,緊緊抱住唐青婭。
唐青婭掙扎了幾次想從顧軒懷中脫出,但身體的感覺,讓她有些顫抖,情已難自禁。
……
顧軒看著唐青婭,雖然不知道唐青婭發生了什麽事,但多半是因為他跑出太久吧。
他多少有些歉意,再看唐青婭,她的臉上白裡透紅,嬌滴滴地臥在那裡,美豔不可方物,看樣子似乎氣已消了。
情侶間沒什麽矛盾是一頓啪解決不了的,若有的話,就兩頓。
他們間算情侶麽,顧軒不知道。
至少他認為是,三年光陰的陪伴,已不是之前在玄極宗時的感情可比。
在時光輪內的空間,雖有些枯燥,但好在有人相伴, 再加上修煉,所以也不算難熬。時間過得很快,一切如舊。
過了些天,顧軒腦中又想起那片湖面。
他跟唐青婭說了下,想去那裡探索一番。
這天,唐青婭放棄修煉,兩人一道過去,這樣時間就沒什麽限制了。
可惜這裡面的東西,一天就會恢復原樣,所以即便留下標識,也沒用。
兩人往顧軒記憶中的地方走,因為之前經過的腳印已消失,所以幾乎算是從頭找起,唯一可以憑借只剩一點方位感。
結果找了兩天,沒找到。
顧軒都有些慶幸,說明那天能找回原路,純粹是運氣。
終於在第三天,找到了那片湖。
那天還沒到湖邊,只是遠遠地看一眼就回去。
這次再度靠近湖面,隻覺寒氣逼人。
再靠近幾步,離湖面尚有百步遠,就已很難再進一步,那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推得他倒退了幾下。
看看湖面,依舊平靜無波,宛若死水。
唐青婭也過來試了一下,也是如此。
“這湖有些古怪。”唐青婭說道。
顧軒點點頭,這也是顧軒想過來看看的原因,他覺得時光輪裡的東西都不平常。
當然,這是句無用的廢話,一顆內含一個宇宙的東西,若能叫平常,但就見鬼了。
顧軒用盡力氣,總算往前走進兩步,但力量稍稍停住,卻被逼得向後倒退。
他又試著運起靈力,與那阻力進行對抗,這樣又可以前進五、六步,只是仍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