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足足幾十秒,大家才從那一幕中清醒過來,“大家都看到了吧?”
所有的人都點點頭。
顧軒借這時候,講起他與鄭經遇到的事。
“又殺劫又劫難的,神話小說看多了吧。”任志和他搖著頭,第一個表示不信。
“剛剛海上那人又作何解釋。”
“會不會是類似海市蜃樓的現象。”宮月白說道。
“那我們一群人無端端來到這裡,又怎麽回事?”顧軒又說道。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無論你們信不信,這裡很可能不是我們認知當中的那個世界。”顧軒又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家都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也許是饑餓打斷了思路。
任志和先說道:“大家還是先解決生存問題吧,我身體不好,不能餓太久的,你們年青人適當照顧一下我好嗎。”
顧軒看了任志和一眼,想想昨天任志和來時紅光滿面,哪有身體不好的跡象,只是也不想去反駁他,現在確實生存問題也是急需解決的事情。
昨天自己那獎勵還未抽取,會不會有什麽驚喜呢?
他想到這裡,腦中迅速出現那抽取獎勵的畫面,卻沒有任何確認的地方。要不要抽取呢?也沒什麽可怕的,就抽取吧,只是想確認抽取獎勵要怎麽做呢?
他正想到這裡,突然畫面就切換了,出現一排文字:“你的運氣很好,得到抽中幾率為三千萬分之一的技能:‘傷害轉移’,傷害對象一至三人隨機,傷害倍數一至三倍隨機,該技能即時啟用。”
真的假的,比中彩票還低的幾率都能讓他抽中,顧軒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這個叫‘傷害轉移’的技能又是什麽鬼?
旁邊的任志和見顧軒沒說話,還以為顧軒認同他的意見,又說道:“不然小顧你再下水試試,你已捕了兩次魚了,比較有經驗,讓喬劍他們給你打下手,就在沙灘附近,那裡水比較清,有不明生物也看得到。”
“顧軒的傷還沒好吧。”夏坦看了顧軒的小腿一眼,說道。
顧軒的小腿的傷口原本快結痂了,可是剛剛踹了鄭經那一腳時,他的傷口又崩開,所以褲管挽到膝蓋處,此時正微微往外流血。
“一點點傷怕什麽,人就是要多磨練磨練……”說到這裡,任志和突然臉色一變,‘啊——’地一聲大叫出來,只見他的大腿上突兀地出現一道傷口,連褲子都被劃破了。血‘哧’地一下噴出老高,像個迷你噴泉,他又驚又怕,口中發出殺豬般的叫聲,“救命啊,救命啊,痛死我了……”
“哎呀……”鄭經也像觸電似地跳起來,他的小腿也瞬間出現一道傷口,血流了出來,只是比任志和的小一些,“這是怎麽回事?”
喬劍走了過來,直接把任志和的褲子撕開,扯出一塊布條來,在任志和的大腿上來回繞了幾圈,把傷口包扎了起來。同時又對鄭經做了同樣的操作。
“你們為什麽突然會受傷?”宮月白問道。
“我不知道啊,好好地坐在這裡,誰知道小腿表皮突然像崩開了似的,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鄭經忍不住咒罵道。
而任志和猶在那裡叫著痛,其實傷口也不算大,只是頭一兩秒哧血出來的樣子看著比較嚇人而已。看他樣子平時也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人,包扎完了,仍在那裡抱著腿哼哼唧唧地叫著。
“喬……喬……喬劍,是不是大動脈?我有沒有生命危險?”
喬劍搖了搖頭。
“一點點傷怕什麽,人就是要多磨練磨練……”宮月白低聲學著任志和的腔調說道,就在這時,她看到顧軒小腿的傷口突兀地消失不見,怎麽回事?!
“你的傷口怎麽沒了?”
顧軒其實也剛發現了,他摸摸傷口的位置,別說傷口,光滑得連一道疤痕都沒有,喬劍這時也轉過頭看,他順著宮月白的眼光望過去,看到這情況後,一臉驚奇。
顧軒隱約明白了什麽是傷害轉移的技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鄭經和任志和的傷口,或許與我有關。”
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就算他不講,其他人也都發現了。
“你是說你身上的傷口轉移到我們倆身上了?”鄭經問道。
“我只是說有那個可能。”
任志和還在長聲短聲的叫著痛,這時聽到顧軒的話,他才應道:“這個島太詭異了,得早點離開這裡……”
他話說一半,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人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喊道:“快看,那好像是……是船,是船!是船!”
海面上果然是一艘船, 遠遠地看,像是木質大船,奇怪的是,那船的樣式不像現代社會的輪船或是漁船,不過這時大家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任志和瘋狂地往海灘的方向衝過去,拚命搖手,喊道:“救命……救命……快過來……”
顧軒說道:“快,這麽遠船上的人未必看得到我們,我們先點一堆火,讓煙冒起來。”
幾人趕緊把昨天夏坦找來的柴搬到沙灘上,迅速點起火來,怕煙不夠大,又開始到處分頭去找新的柴火。
這邊在忙活著,但那經過的船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竟慢慢向遠處開走。
“再找些木柴,這火堆還是太小了。”顧軒說道。
邊上的任志和看得心中大急,他轉頭四處望望,看到不遠處,那是今天玄極島面積擴大後,多出來的高點,是一座大約有6、7米高的小石崖,任志和衝了過去,那速度,哪還有半點腿傷的感覺。
他從邊上爬上去,脫掉身上的外衣,站在崖上拚命地揮舞著,那勁頭有些瘋狂,有幾次還逼近那石崖邊。
顧軒和喬劍各搬了一捆柴回來,往火堆上添。
看到任志和那邊的情況,知道喬劍身手不錯,就說道:“喬劍,不然你也去,那邊比較高,看有什麽辦法能吸引大船的注意。”
喬劍點點頭,向石崖那邊跑去。
任志和站在石崖上,海風又大,他這輩子從來沒這麽拚命過,手使勁舞動著棕色外衣,喉嚨已經喊得聲嘶力竭,可是那船卻離得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