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月白在邊上思考了一下,說道:“要按回玄極宗的兩條路去尋找,得有個前提,這個前提就是危崇說的不是假話。”
喬劍說道:“你的意思是危崇有可能在騙我們?”
“現在無法排除,不過沒有證據又不能直接搜查危府。”
“可他是出於什麽目的呢,騙顧軒加入靜浪盟,然後把他們強留下來?”
是啊,懷疑危崇是可以,但任何人做事都得有動機,可目前就是想不透危崇的動機。
唐青婭說道:“我們應該再往其他方面想想,比如我們來靜浪島後,跟哪些人有過恩怨?”
夏坦想了想,說道:“打過一個叫仲強的,據說是仲家人,不過聽顧軒說,似乎後面那仲家少主也沒追究。再有就是島上三大家族的熊家,熊家少主熊煒想追求喬芊芊,前段時間基本天天都來辣味仙,而後顧軒又拒絕了熊家的兩次提親。”
天天都去辣味仙?宮月白想到什麽,“走,我們去辣味仙,一方面看看林景他們有沒有找到什麽消息,另一方面,我想去問點事。”
幾人走回辣味仙,崔麗麗也知道顧軒幾人沒回宗的事,心裡擔憂。
“崔姐,我問你件事,那熊煒今天有沒有來這裡?”宮月白問道。
“沒有啊。”
“他前段時間提親被拒後,還有沒有像以前那樣天天過來這邊?”
崔麗麗點了點頭,熊煒一方面是喜歡喬芊芊,一方面則是愛吃辣味仙的菜,“是的,仍舊天天過來,哦,也不是,昨天沒來。”
“昨天沒來,那今天呢?”
“今天也還沒來。”
“往常什麽時間來的?”
“往常這個點早已在這裡了。”
喬劍見宮月白這麽問,隱約也猜到什麽,他向宮月白說道:“你是說熊家有嫌疑?”
“目前沒有更多線索,只能這麽推測,既然熊煒天天過來,那麽接連兩天不來,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今天有事……”
“另一種就是他知道喬芊芊不在這裡,所以沒必要過來。”喬劍應道。
宮月白點了點頭。
林景的人也回來了,他們在集鎮各處都沒找到顧軒三人的蹤跡。幾人商定後,按問到熊家的地址,決定去熊家看看,熊家產業不少,島西端有熊家老宅,而在鳳飛峰還另有幾處別院。
眼見已到下午,四人準備分頭行事,宮月白和喬劍去熊家老宅,而夏坦和唐青婭去鳳飛峰別院。
夏坦和唐青婭到了鳳飛峰,又沒辦法像初時直接找危崇詢問那樣,如果真是熊家抓的人,肯定不會承認,夏坦和唐青婭準備偷偷進入,兩人來到山腳的熊家別院,門口站著一名熊家仆人。
唐青婭和夏坦使了個眼色,兩人隱在一塊巨石後面,悄悄地順著周圍,多繞得遠一點的路,別院佔地不小,兩人花了些時間,才在稍遠處找到別院的側牆。
找到後並不急於翻入內,先是在牆根處靜靜地聽了聽,感覺另一頭並無異常後,才翻牆進入。
一路極其謹慎地,好在熊家別院仆人不算太多,路上隻遇到一個一階修士,其他的不是普通人,就是聚氣修為。
兩人一遇到人,就趕緊先藏好身體,唐青婭還好,夏坦就困難一些,畢竟他塊頭實在太大。好在,兩人也算小心,一路上倒沒有被發現。
在熊家別院的一處內宅,兩人正考慮怎麽進到裡面,這時,從裡面走出一個赤發青年,二階修為。
唐青婭雖然未見過熊煒,但已從崔麗麗處得到熊煒的長相特征,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人就是熊煒,看來熊家少主目前就在別院。
過了一會兒,又走出三個人,其中兩個擁簇著一個老太太走了出來,老太太四階修為,看樣子與熊煒有幾分相似。
而跟隨的兩人一男一女,女的二階後期,男的三階初期。
老太太好像在交待這一男一女什麽事,交待完後,他們倆就先退下了。
老太太又叫來一個婢女。
唐青婭兩人聽到那婢女叫老太太做‘老夫人’,這老太太估計是熊煒的祖母。這樣說的話,宮月白那頭的查探可能會撲空,目前熊家主要人物應該都在這裡。
唐青婭和夏坦怕被發現,趕緊藏在一座假山背後。熊老夫人在那裡與那個婢女打扮的女子一直站在門口交談什麽,這時藏在暗處的兩個人一動都不敢動。
唐青婭躲了一會兒,又不敢動,那熊老夫人與婢女在那邊聊了許久。
唐青婭不知為何,突然一陣心神不寧了起來, 從她躲藏的地方,抬頭可以看到那被雲霧籠罩的鳳飛峰,耳邊隱約像有什麽聲音在召喚著她。
熊老夫人的聲音漸近,與那婢女似乎慢慢往這一帶走,唐青婭和夏坦兩人大氣都不敢出,雖然兩人都是二階,但熊家這邊,從目前遇到的人看,這熊家還是有些實力的。
一個四階,一個三階,兩個二階,至於一階的則有不少,光是那熊老夫人一個,就不一定是唐青婭和夏坦可以對付得了的,再加其余的人,如果被發現,救人的計劃一定落空。
況且這些還只是表面看到的人數,是否暗處還有未看到的修士尚且未知。
這時已可聽到熊老夫人談話的聲音,“小綠,那喬芊芊怎麽樣了?”
“昨晚和早上我都有過去,勸說過她,說只要與煒少爺成親,便可保得命在。”那叫小綠的婢女說道。
“她怎麽說?”
“她什麽話都未說,也不理我。另外,我剛剛去看一下,那姓顧的還沒醒過來。要不要找醫士看看?”
“不管他了,也沒什麽救的價值,除了喬芊芊按我昨天說的做之外,其他人待到今日禁製開啟的時辰一到,直接丟入鳳鳴峰禁製之內。”
“那喬芊芊……。”
兩人邊談著話,漸漸走遠,後面唐青婭二人已聽不清楚在說什麽。
唐青婭心中有些急了起來,她剛剛分明聽到鳳鳴峰三個字,這時腦中不禁想起上一次在那鳳鳴峰的樹林中遇到的那一幕。
那天,那妖明明已一口吞了她,她也以為那次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