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著眉頭,剛剛的練習讓楚烈有那麽一些別扭。
雖說沒有了元力,發力技巧還是一樣的,但本該爆發元力的時候,因為氣海的傷勢,無法運轉元力。
從而導致了些許的停頓,留下了一絲破綻,這在戰場之上是致命的。
“看來還是得多練練。”楚烈想著。
剛才的一番折騰,對於楚烈來說隻算的上熱身。沒有多做歇息,手持長槍再次開始了演練和嘗試。
“砰!砰!砰!”
一聲聲略顯清脆的氣爆聲隨著戰槍的揮舞,在修煉室內響了起來。
數刻鍾之後。
楚烈將盤山九式完完整整演練了五六遍後,已然漸漸熟悉了新的節奏,之前元力爆發點引起的身體頓挫被逐漸修正。
楚烈的意識越來越清明,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嫻熟。
此時的他每一次戰槍的橫劈、戳刺,都是跟隨著身體的力道和記憶在施展,好似沒有通過意識去控制。
劈、刺、挑、戳!
缺少了元力的加持,雖然爆發力看似弱了一些,但同樣攻擊也更為內斂。
樸實無華的攻擊之間,蘊含著足以讓千鈞八重瞬間重傷的力道。
而且全部依靠肉身之力量,沒有了元力的消耗,肉身之力綿延不絕,楚烈的戰力反倒更加的持久。
漸漸的楚烈的腳步越來越快,手中的長槍揮舞著,留下了遍目的戰槍虛影。
拋掉元力的干擾,只靠著肉身力量的演練,楚烈在習慣之後反倒覺得更為酣暢淋漓。一招一式之間的銜接毫無間隙,仿若一體。
轉眼之間,楚烈再一次演練到了盤山第九式。
一式八招,盤山九式共計七十二招,就在楚烈施展完九式第八招的時候。
原本略微松懈的身軀突然一震,渾身骨骼隨著手中的戰槍瞬間發力,渾身上下的肌肉完全崩了起來。
背後脊柱如蛟龍一般,將楚烈全身上下的力量,完全串聯起來,匯集成一體,
楚烈手持戰槍,隻覺得體內一股狂暴的力量從腳底而生,經脊柱一路向上,向著槍尖之處湧去,不得不發。
原本準備戳空的槍尖,方向陡然一轉,朝著角落的測力石,轟了過去。
“嘭”
一聲低沉的轟鳴聲響了起來,測力石被楚烈轟出了三寸深的槍口。
“呼!”
將手中的長槍收了回來,楚烈長舒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了測力石。
剛剛那一下仿若無意識的攻擊,將楚烈全身的力量都爆發了出來,整個身體的力量,渾然天成,是楚烈從未有過的感受。
伸手摸了摸測力石上被自己戳出來的凹槽,槍口凹槽之處甚至有些發燙。
不過這並沒有引起楚烈的注意,令楚烈感到訝異的是那足有三寸深的凹槽,這一擊足足達到了萬石一重的力道。
“這是肉身一體的境界。”楚烈的眼睛微微發亮。
本來只是打算過來隨手練練,恢復一下,完全沒想到,遇到了這麽大的意外驚喜。
所謂肉身一體,並不是針對於某一種秘技或者武技招式,而是修煉者對對自身力量掌握的一種境界。
一般人在戰鬥之時能夠調動發揮的力道,僅僅只是局部的力量。而肉身一體的境界,可以調動全身的力量完成一擊,發揮的出來的威力要更加強大。
就比如剛剛楚烈以千鈞八重的力量,直接轟出了堪稱萬石一重的力道。
來不及多想,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機遇,楚烈向後退了幾步,手中戰槍緊握,雙眼微閉。 回想著剛剛的感覺,楚烈右腳猛的一踏,小腿肌肉瞬間膨脹起來。隨即,腰胯核心順著從腿部而上的力量微微旋轉,右臂握著的戰槍向上一題,驟然刺出。
嘭!
二寸半!
這一擊雖然已經達到了千鈞九重的力道,但距離萬石一重依然甚遠。
“不對,力道不對,再來!”楚烈晃了晃已經發酸的手臂,沉默半晌之後,長槍再次轟出。
二寸七分!
“嘭!嘭!嘭!……”
楚烈一次次的嘗試,長槍轟擊在測力石上,甚至濺起了道道火星。
良久……
“轟!”“轟!”“哢!”
先是兩聲轟鳴,隨後便聽得一聲脆響,半截長槍掉落在地,發出一陣顫音。
楚烈手中的戰槍僅僅是千鈞級別,在楚烈接連全力辦法之下,由於無法承受強大的力量爆發,直接被崩斷。
沒有管地上掉落的半截長槍,楚烈雙眸凝神,而是看向了測力石上的痕跡。
“三寸!”
楚烈盯著測力石,眼神發光。十數道坑坑窪窪的凹槽之中, 除了剛開始一道三寸缺口外,再次多出了兩道三寸缺口,正是被楚烈剛剛最後的兩擊轟出來的槍口。
沒想到失去了元力之後,只能依賴於肉身力量,反倒讓他對於自身力量掌握的境界領悟更深。
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身體,楚烈嘴角微揚,最後的兩擊已經讓他完全領悟到了肉身一體的力道境界。
算了算時間,距離約定的未時,還差了一些。
不過楚烈沒有在修煉室內待下去,將手中和地上的半截戰槍收拾到角落,便走了出去。
他還需要去找老金確認下崔磊升任百夫長的事情,七天前只是大致溝通了下。雖然崔磊也來找自己說了,不過既然下午準備正式交接,還是再和老金確認清楚的好,以防出什麽意外。
……
校場上,第三大隊的的人在崔磊的召集下,早已經完成了集合。
崔磊和剩下四位什長站在隊列之前,等候著楚烈的到來。
“劉哥,你前幾天可是跟著百夫長和金副校尉回來的。最近幾天也都守著百夫長的,知道是什麽情況麽?”劉力旁邊一個低了他半頭的黑臉小子趁著崔磊等人沒注意,偷偷低聲問道。
周圍的其余眾人見狀,不禁將注意力集中了過來。一個個看似正襟危立的,均悄悄豎起了耳朵,等著劉力的回答。
不過劉力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眼神之中反倒有些暗淡。
雖然沒有人和他說過什麽,但他知道楚烈的情況,也猜到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他不想去想,更你不願去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