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葫蘆,有點甜。
大大的眼睛,爆出來。
漂亮的姐姐,死的慘。”
略有詭異的童謠從這個小縣城裡飄出來,一直到經過人的耳中。
這裡是一處小縣城,叫做青樹縣。
陳竹笙和南寧兒其實沒有在這裡停留的意思。但他們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一個穿著打扮都讓人難以想象的那般破舊的人,竟被眾人圍在中間,嘴裡還念叨著,“活神仙,救救我們吧。”不停的念叨著。
那乞丐也沒什麽動靜,只是坐在那裡裝模作樣。
南寧兒悄悄的在陳竹笙的耳邊說:“竹笙,那群人是不是有病,我指的是腦子。”
陳竹笙白了南寧兒一眼:“能有什麽病?不過遭人蒙蔽,自己又無自保能力,委曲求全罷了。”
南寧兒問道:“他們不會反抗嗎?”
陳竹笙沒在說話,只是搖搖頭。牽著馬,繼續趕路。他們只是為了那乞丐而停下,現在該上路了。
“休走。”
一聲驚雷般的吼聲響起。陳竹笙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便沒有理會。
不遠處,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尷尬的站在離陳竹笙兩人不遠處。
“兩個小兒,你們太...太不把外我當回事了。”
南寧兒接過話茬:“身體內虛,步伐不穩。廢物一個。”
“小女娃說話,不要太張狂。”大漢惡狠狠的說到。
“不過幾句實話,就如此,心境更是極差。”
“寧兒,不要再說了。本不是習武之人。”陳竹笙終於發話。
“你們。”大漢舉起手中的大斧,豎劈,想要將陳竹笙分成兩半。陳竹笙悠悠一轉身,躲過這一斧頭。
一劍刺向大漢,沒想到傳來一身金鐵交鳴。陳竹笙握劍的手被反震之力弄的差點握不住劍。
“外練功夫?”陳竹笙輕聲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崽子受死吧。”又是一斧子下去。陳竹笙沒有動,只見一道白色劍光,直向著大漢的眼睛。南寧兒出劍了。
大漢見這柄劍衝他眼睛來,不由得收下了攻勢,轉而防守。
這時陳竹笙也欺身而上,一柄墨色隨著陳竹笙舞劍而起。
大漢因此而受傷,但並不嚴重,對他來說只是幾道小刮傷。
“嘖,兩個難纏的家夥。”大漢一用力,整個身體像要破了一般,變大了好幾圈。
“鼎天決?”陳竹笙驚呀到。“你究竟是誰?”
“老子,叫狄嬌玀。”
南寧兒噗嗤一聲笑了。不是她笑點低,只是看到狄嬌玀現在的體型,他的名字就很好笑了。
“小崽子,閉嘴。”
陳竹笙也是運起氣來,墨色的劍氣變得更加濃重。南寧兒見此,也運起起來,劍的白光殘留的痕跡更長,更凝聚。
狄嬌玀怒吼一聲,一股巨力將兩人震開。“md,老子這麽多年還沒遭過這種罪。”
陳竹笙和南寧兒沒有接嘴,他們沒有和狄嬌玀拚個你死我活的意願。當然,狄嬌玀也沒有。
像他們這種級別的人,都有了一種預感,就會很敏感。
陳竹笙和狄嬌玀是為了給監視他們的人演一場戲。
當然這也是兩門功法的對決。
鼎天決,陰陽墨卷心經。
第一次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