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驚慌的向四周散去,但卻又都不禁想湊個熱鬧。
陳竹笙和南寧兒還是沒有發現藏在暗處的敵人。
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人前去報告官府。
韻冥殿的人,還在暗處尋找著兩人的破綻。
陳竹笙和南寧兒也在觀察著周圍人的異樣。
一些不怕死的人,正好給了韻冥殿的殺手提供了藏身之地。
短短的時間裡,所有人都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
這種狀態持續越久,越容易讓人發生失誤。暗處一個弓箭手由於頭的命令,拉弓上弦。等待命令。但頭目卻被三支花牽製。他的箭在弦上,卻不能射出。
他不是一個老手,所以他失誤了。
閃著寒光的箭,直奔陳竹笙而去。所有的人,都一動而出。
陳竹笙一笑,說:“寧兒,上了。”
周圍看熱鬧的閑雜人等,只見墨光一閃,一個人就倒在了地上。此次前來的人,不過是韻冥殿的底層殺手。
可惜,他們錯估了陳竹笙和南寧兒兩人的實力。
墨光與白光交織於夜晚燈火的映照下,猶如一幅水墨畫卷。讓閑雜人等看到了一處美麗的風光,不過幾個呼吸時間,人就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人不敢輕舉妄動了,與二人周旋。
遠方屋頂,三支花看到不由笑道:“你手下是一群白癡嗎?這個時候還轉個pi,是怕官府抓不到你們?”
陰影處的人,無奈的說到:“韻冥殿的殺手,不會逃跑。”
三支花,嘴角一抽,雖然她與韻冥殿打了幾十年了,但每當想到韻冥殿的規矩,就不禁感歎這制定計劃的也是個明白人。
韻冥殿的第一規矩就是讓韻冥殿中的人在沒有任務時,去做善事。
果然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三支花不再理會陰影處的人,再次將目光投向陳竹笙那邊。
人都是怕死的,瘋了的,不少也會怕。所以才會有如此多的人的想去追尋長生不老。
剩下的韻冥殿的人,感到了一絲寒意,看了一眼陳竹笙的眼睛,那感覺就像他們已經死去。
有人受不了這種氛圍,大喊一聲“啊。”然後離去。很快的速度向外跑去,剩下的韻冥殿的人,也都默默離去。
他們認為是他們中的人崩潰了,畢竟他們是編外人員,不過一群混混,混混日子罷了。平時工作僅是監視目標。
諾不是這次情況緊急,他們不用出手的。
但是,這僅僅是一個百姓的崩潰而已,即便這個人死了也不會有人費勁的追查到底。
不過一個百姓,活著還可以交稅租,死了也無關緊要。
陳竹笙和南寧兒收劍,默默不語的撥開人群,向那個客棧,他們要走,今晚。
小山城,不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了。
遠方屋頂,三支花看著敗逃的人,不禁看了一眼陰影處。
哪裡那還有人,三支花不由得一驚:“龍影粉,這小家夥竟有這樣的粉末,看來你不簡單呀。呵呵,這不是我這糟老婆子該管的了。”
看向城門,陳竹笙和南寧兒已經牽起馬兒,繼續向北走去。
三支花輕歎:“六本經,你做出這樣的選擇是想徹底解決那個問題。”
三支花,在屋頂上一個人站了好久,在夜深時,眼中閃現一點精光,最後搖拉了搖頭感歎到:“老了,老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