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喧囂,一杯濁酒。
他,藝道聲不知道坐在這裡幾時了。身邊有一柄劍,劍名斬天,聽起來很狂,但這是他畢生所願。
人怎可斬天,不過是一個夢想罷了。
畢竟沒有螻蟻會去想咬死大象。
藝道聲將這濁酒飲盡,起身離去。他還有夢去追,夢想在南,荒蕪之地。
藝道聲向南走去,剛走不過幾百步,就遇見一男一女,向北,還牽著一匹瘦馬老馬。
可能又是南去,放棄而歸吧。藝道聲想到。
他並沒有上去打探情況,畢竟追求長生者,必處處留心。不管練劍也好,修行也罷。
不料,那其中的少年攔下他,向其問起路來。
“這位兄台,請問此為何處?”這位少年正是陳竹笙,他依舊向北。
藝道聲看著攔路的少年,星目劍眉,一身白淨的衣袍。讓人賞心悅目。
藝道聲也不是什麽惡徒,況且只是問路而已。
藝道聲收回眼神,淡淡的說到:“淵龍郡。”便繼續趕路。
陳竹笙和南寧兒也不在多言,只是行了謝禮。雙方便各自趕路。
南寧兒回頭看了看藝道聲,對陳竹笙說到:“竹笙,那人是要去南方嗎?”
“不知。”
“為什麽那麽多人都要向南走呀?”
陳竹笙的腳步微有些停頓,但很是細微,很快陳竹笙說到:“因為哪裡有與天同壽的寶物。”
“是真的嗎?竹笙,我們在那裡活了18年,為什麽沒找到呢?”南寧兒臉上有了一絲失望,但也就一絲罷了。
陳竹笙搖搖頭說:“那有什麽與天同壽的寶物,不過修道之人的幻想。”
南寧兒有些驚訝,問道:“真的嗎?那為什麽還有那麽多人不顧一切的去找呢?”
“不知道。”
南寧兒的眼神中帶了一絲幽怨“哼,我決定一天不理你了。”
陳竹笙搖搖頭,牽著馬繼續向北走。
有時候他也想知道,為什麽。不過現在他只有一個目標,找到無量山,尋得不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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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荒涼之地,一處名為半玉溪的地方,一處小茅屋中,一個中年男子。品著龍血茶。
眼睛望著北方,嘴中喃喃自語:“竹笙,寧兒,希望你們可以成功,唉。”
“六本經,你又背著老夫在這裡偷偷的喝茶。”
六本經,看著推門而入的老頭,嘴角微抽,一口飲盡剩下的茶水。
“沒有,我沒喝茶,你個糟老頭子,不要汙蔑我。”
老頭被這無恥的行為,驚歎到了。不由得感歎到:“自從竹笙走後,你這小人越來越不要碧蓮了。”
“竹空煌,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那老人無奈的給了六本經一個青白眼,不再理會他。拿起屋內的魚竿,在半玉溪旁,釣起魚來。
六本經又看向了北方,那裡有他的兩個徒兒。輕歎一聲,提筆而作。
一曲紅塵調,陌上行人情。
一條修仙路,道旁萬人骨。
一個長生寶,寶前血河長。
一處荒涼地,竟來富貴人。
六本經寫下這首詩後,推門而出,陪那竹空煌釣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