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的星系和這裡不同,他們按著整齊的序號排列著。
那裡的天修也是不同的,他們踏著的是流星。
我來自星系帝國,我的記憶裡怎麽會有星系帝國的影子。
他又召喚千羽體內的小精靈,可是小精靈沒什麽反應。
他忽然恍然大悟,這召喚小精靈就是個幌子,自己一直被無良師父耍著玩,自己那些師哥師姐們又怎麽會失去記憶,失憶的分明是自己,關於少年自己完全就是白壁一片。還有一點,這召喚小精靈怎麽跑進千羽的意識海中,難道千羽也是無名閣一員。張雪又試著用傳承命符與千羽溝通,結果還真起了作用。
千年前張雪和千羽被北宮帶上了星雲,在一艘巨型戰艦前停了下來,那艘星艦的艦長就是任清。
“那麽說,你又被送回了故鄉。”
“是,我也弄不明白了,他們這是在做什麽,而且沒有了這段記憶。”
“看來你和我的經歷不同,這個無良師父他想做什麽。”
“那個,雨折妹妹呢!”
“你還想著他,沒羞,哈哈哈。”
張雪又忘了無良師父對他的折磨,至於召喚小精靈那就見鬼去吧!反正師兄們比自己強大,也不需什麽召喚。
“我也沒見過,這段記憶象是生插進腦中。”
張雪這時注意到他們竟然還在同一片水域轉悠,這個深藍領主哈斯奇特雲跟本就沒有向前走。
“怎麽回事,找打啊。”
哈斯奇特雲本想馱著這個小混蛋轉悠幾圈,蒙混過關打發走算了,沒想到小心思這麽快就被瞧破了。他那裡想到,張雪現在身兼水火兩系,對水的理解也並遜色於他這個領主,對水域的變化還是很容易區分的。
“我錯了,我錯了,可那前邊我是真不敢靠近呀。”
“膽小鬼,有我在怕什麽。”
哈斯奇特雲心想,有你在才怕呢。
沒有張雪,哈斯奇特雲可以躲起不露面,有了張雪就不一樣,會不會被裹挾衝入戰場,以哈斯奇特雲的觀察,這個家夥還真有做出那傻事的衝動。
“去不去。”張雪凶相畢露就照著哈斯奇特雲的兩邊腦袋上狠狠錘了五六拳。
“不去,那裡太危險了。”哈斯奇特雲掙扎著。
他們這麽一弄,千羽也沒法呆了,隻得飛上天空看著他們瞎折騰。
翻江倒海,惡浪滔天,最後哈斯奇特雲也飛上了天,是被張雪一拳打上了天。
來來回回哈斯奇特雲被打上天不下十幾次,最後在眼花繚亂中答應了張雪的請求。
“哦,啊啊啊!我的命怎麽這麽慘,連個安穩之地都找不到,下輩子不要做什麽領主了,當牛做馬也比這痛快呀。”
“廢什話,帶我們去戰場。”
千羽問道:“我們真的去戰場。”
“你知道我們是來做什麽的嗎?”
“不知道。”
“我們本來都有自己的生命軌跡,卻偏偏被弄進這什麽山河日月圖中,還是兩千年前,你不絕得這裡面詭計多端。”
千羽心中也是萬般疑惑,但師父既然把他送到這裡,自然有其道理,又何必多想。
張雪見千羽沉默,自是另一番心思,在這裡無緣無故的遇到千羽,而且千羽還是無名閣十二星聖之一,這也太邪門了些。還有雪鷹、銀電、紫小孩他們呢,去了哪裡。自己進來後就孤家寡人一個,還躺在水裡沒被淹死,淹死了熱鬧就大了,
北宮那老頭子算計來算計去,沒想到把自己的弟子算計死了。 只能是想想,想想罷了。
張雪當然不會被淹死,他一身水體質完全被解印了,就是泡進水裡也死不了。
“羽師弟,你自稱風緣,一身法力應該與風有關吧!”
“哈哈,我這可不是自稱,是師父賜得法號。”
“法號,那我也有法號紅焰,哈哈。”
這時倆人發現水中已經出現了浮屍,還有些船艇的殘骸漂蕩在海面,哈斯奇特雲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是不是離戰場已經很近了,速度快些,別磨磨蹭蹭地。”
哈斯奇特雲隻得加快些速度,兩相比較還是先顧眼前吧!
前方的天空上黑煙滾滾升起,一股焦糊的味道傳進鼻子裡,戰場已經近了,等再向前一段距離,才看清整個海面被滿滿的船艦佔據著。
張雪站在哈斯奇特雲的背上,開心的又叫又跳。
“羽師弟,我們進去看看,沒準能撈上一筆。”
千羽不知他高興的什麽勁,人家打仗有什麽可撈的。
看著千羽一臉的不解,張雪拍了拍他的肩。
“這多人打仗,我們坐山觀虎鬥,沒準還能揀到個神器寶貝,然後咱們在內部攻破這個破圖。”
千羽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師兄做事也太兒戲了,哪有那麽多的神器寶貝讓你想撿就撿,這裡是戰場,不知會遇到什麽對手,能出這山河日月圖就不錯了。
千羽在出發前夕,也找鳴先生了解過山河日月圖。
山河日月圖是和現實的修界不一樣的,他其實有兩個功能,其一就是系出山河日月圖能捕殺其他修者;其二就是山河日月圖能記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這與開啟山河日月圖的神極強者有關,他會調整山河日月圖的功能,想看到自己關心的時間段。進了山河日月圖就象進了修界的翻版,所以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所謂捕殺其他修者,就是控制山河日月圖的神級強者可以無形中系出山河日月圖,讓對手分不出是現實還是虛境,進入圖中就會任圖主隨意擺布。
所謂你不知道的事情,就是控制山河日月圖的神級強者可以系出山河日月圖,重新展現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但問題還是出現在神級強者身上,唯有神級強者才可操控山河日月圖。
千羽不明白師父鳴先生為什麽能把自己送入山河日月圖,以師父能力是可以辦到,但操縱山河日月圖的神級強者又怎麽會輕易讓師父把自己送入圖中,除非有一種可能,師父進過山河日月圖或者操縱過山河日月圖。
千羽還沒有想明白,遠處飛來的火焰嚇了他一跳,對方是打偏了,還是針對他們而來。
也不用他多想,幾隻快艇就圍了上來。
“這不是深藍領主哈斯奇特雲嗎,千年海龍王的心很好吃,我到是想嘗嘗深藍領主的心是什麽味道,嘿嘿嘿!”
一個穿著火紅衣服的修者趾高氣昂的大喊著。
張雪喊道:“哈斯奇特雲,這就是你說的那很厲害的修者,我看也不怎麽樣呀!”
哈斯奇特雲把三個大腦袋都戳進了水裡,兩邊都不好惹,還是裝做什麽都聽不見的好。
這時那個穿著紅衣服的修者才注意到哈斯奇特雲身上還有兩個修者,紅衣修者眉頭皺了皺一抱拳:“兩位,同為修者,咱們還是挑明了說,這裡正發生世俗世界的海戰,修者最好不要參與。”
“那你在這幹什麽,難道是給沉星人站崗放哨嗎。”
這話說得就有點難叫聽了。
千羽見那紅衣修者臉色不對,就拉了拉張雪,說道:“這位兄台,我們只是路過,暫且就走。”
紅衣修者本來怒火上湧,見千羽說了話,本來他也沒想真動手,那兩個修者來路不明,還把哈斯奇特雲擺弄的服服帖帖,看來就不是善類。
他正想偃旗息鼓時,張雪喊道:“羽師弟,這可不對呀!咱們是來找寶貝的,不打進去怎麽行。”
紅衣修者知道上當,一抬手數顆大火球砸向張雪二人。
張雪一伸手把所有的火球團在一起,衝紅衣修者甩了過去。
“你也嘗嘗。”
紅衣修者躍起躲過了大火球,他那快艇可不大好受,上面還有幾個修者,全被大火球吞沒。
“你們到底是誰,是不是葉留天派你們來的。”
“葉留天。”
張雪和千羽大吃一驚。
千羽吃驚是因為整個帝雲星現在被葉留天所控制,那是個可怕的人。張雪吃驚, 是因為這次無名閣的試煉任務都是因為葉留天的野心而起。
“葉留天,他在哪裡。”
張雪問道。
“廢話,除了波雲壇,他還會去哪裡。”
紅衣修者怒道。
波雲壇這麽熟悉的名字,想起來了,沉星那奇怪的峽谷,器家總壇。
“他怎麽會在波雲壇,不應該呀!”
張雪來來回回在哈斯奇特雲身上繞圈子。
紅衣修者冷笑著:“不要裝了,你一定是葉留天派來的奸細,想探聽我們天地道的底細。”
“閉嘴,我問你這是什麽時期。”
紅衣修者一楞,情不自禁的說道:“新光元八千六百四十二年。”
光元年也是修界采用人類方法計算年份,是以星雲均速飛行九大天宮一圈為一光元年,這個算法有些牽強附會,但也漸漸流行起來,成了星際標準。光元歷以星際戰爭結束為分界線,因為那是個結點。從星際戰爭結束後,修界結束了束縛紛擾亂戰的時代,從此修者們做事更有目的性,更有統一和紀律性,一萬多年前的修界已經從烽煙四起戰火紛飛中走向了更具秩序化的時期。光元歷分兩部分,舊光元和新光元。舊光元從星際戰爭到一百萬年前被稱為上古時期,一百萬年之前被稱為遠古時期。新光元是從星際戰爭結束時,一直到現在。
“八千六百四十二,一萬零九百九十八,二三五六,兩千多年前。”
張雪仰天怒吼。
“老天啊!你劈死我算了吧!”
(第六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