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看到張雪抱著那導彈爆炸後,忙掩住鼻息衝了進去,裡面煙氣彌漫什麽也看不清楚,而且那些煙氣侵蝕著自己的身體。幸虧千羽已成仙體,侵蝕對他造不成傷害,但是飛遍了整個煙氣彌漫的區域,也沒找到張雪。
“不可能啊!就是被炸碎也有元神存在。”
千羽用精神波窺探,也沒尋到張雪的元神。
他正飛來飛去不知所措時,發現煙霧少了天空日漸明亮。又飛行了一會,只見前邊有一個少女手拖著一個瓶子,瓶子裡冒出徐徐白氣淨化著煙霧。
那少女飛到近前,見前面有一個少年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不覺吃驚。
“你在這毒霧裡飛行。”
千羽向前飛去,大喊一聲:“雨折。”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向下方栽去。
悠然間,千羽發現自己飄在雲霧之間,前面有一人正快速的飛行著,千羽也不知怎麽追的就趕到了那人之前。
“張雪,張雪是你嗎。”
“閉嘴,看前面。”
張雪一副嚴肅的表情。
“看到了嗎?那金光閃爍的幼苗。”
千羽也看向前方,果然前方有一棵金光閃爍的小樹。
“那就是我們來此的目的,我們必須保護他。”
飛行的速度更快了,那金色的樹苗看似也不遠,可是千羽發現距離沒有變化。
“我們沒有追上,還是一樣遠。”
“我知道,但不能停,你先回去吧!我會盡快完成任務在去找你。”
那張雪一掌向千羽推來。
“等一等,我還有話說。”
一個機靈,千羽醒來。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處白色的房子中,什麽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床、白色的窗戶、白色的被褥,連人都是白色的。
“你醒了。”
站在窗邊的白衣人問道。
“這是哪裡。”
“這是波雲壇外。”
“你是誰,怎麽會認識雨折。”
千羽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問道:“我是千羽,雨折怎麽會在這裡。”
千羽,姓千的修者好象不多。
白衣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你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我去找雨折來看你。”
白衣人笑著說:“我叫棱天鏡生。”
棱天鏡生從屋子出來後,抱著腦袋一陣搖晃。
“怎麽又疼開了,最近好奇怪呀!”
稍微緩緩神情,他走出了這個院子,外面站著岩崩。
“去查一查千羽這個修者。”
岩崩領命而去。
棱天鏡生走到了另一座房子中,一個少女正坐在那裡發呆。
“咳,……”
雨折聽見咳聲知道師父來了,忙站起來施了禮。
“又想什麽呢!”
棱天鏡生問道。
“師父,那個人好奇怪,他說認識我,還叫出了我的名字。”
“這沒什麽可奇怪的,看來我們雨折在修界中也有了一定的名聲。”
雨折皺眉道:“師父,可我覺得不對,就象我們倆還真認識呢!”
“你去吧!問問那個劍修到底是什麽人。”
雨折的臉又羞紅了。
棱天鏡生等雨折走後也回到了自己屋中,沉星的原石正源源不斷的向外輸送,他這個打前站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是他還是不忙,拿出一支筆在地上畫了個六邊形,他走到六邊形正中,光華閃過沒了影子。
星辰某處,一個巨大的星雲懸在哪裡。
凌天境生就出現在這裡,在高大的暗聖雕塑下,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看著他,是鳴先生。
“我是誰。”
棱天鏡生問道。
“你不怕我了。”
鳴先生問道。
“我為什麽要怕你,究竟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鳴先生皺起了眉頭,他掐指一算大驚失色。
“我想恨你為什麽恨不起來,為什麽呀!”
棱天鏡生用手搖晃著腦袋。
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棱天鏡生抬起頭看見一女人,雙目交替之時他昏迷過去。
“原櫻,都是你乾的好事。”
鳴先生的語氣很憤怒。
“禍都惹下了,還怕什麽。”
原櫻又變成了白衣原櫻。
“你變來變去的很好玩嗎。”
“沒有辦法,我去牽她的手怕你誤會。”
鳴先生擺擺手。
“先別說那麽多了,快封印這點神識,別讓他回到本體。”
元櫻封印了棱天鏡生,鳴先生畫了個六邊形,把棱天鏡生送了回去。
“你不該打開山河日月圖和現實的通道。”
“山河日月圖都系了出來,到底是為了隱藏什麽?我竟然好奇起來。”
元櫻淡然的說。
“山河日月圖裡分散著黑暗女神的神識,如果這些神識聚攏,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鳴先生勸道。
“哈哈哈,我就要看看把天戳個窟窿,誰會急不可奈。”
“你們都瘋了。”
“上官玲瓏就要來了,又會多一個瘋子。”
元櫻望著夜空吸食著新鮮的氣體。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元櫻身體一閃已無蹤跡。
鳴先生看著元櫻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動。
“誰和誰又能放下誰。”
一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棋盤,他的眼前出現了兩個棋子,一黑一白。
那棋盤竟然同隨塵身上的棋盤一模一樣。
凌雲真人結合了全星空劍派之力一共煉製五件一子定乾坤,鳴先生手中竟然出現一件。神級人物都知道一子定乾坤是開通了山河日月圖的另一條通道,而這麽重要的法器,凌雲真人還給了徒弟隨塵一件,差點讓隨塵象送蘿卜白菜一樣送給了張雪。
鳴先生想了很長時間,才動了一子。
“尋幽,你也該回來了。”
天空是紅色的,森林本是綠色的,林中不是很黑卻顯得黃中帶有青灰的色彩,這裡更加陰暗。
青怨哀怨的站在一顆巨樹下,看著岩石上盤盤膝而坐的師兄。
“師兄,為什麽那個少滕會選擇在這個地方見面。”
彭厭微睜雙目,沉星已經不是樂園,他們的世界暗無天日。
“沉星人不喜歡光,更不喜歡我們。”
“我喜歡光,這裡太陰鬱了。”
青怨報怨著。
“是你們奪走了光,奪走了我們的一切,還自稱我們的神。”
聲音來自森林深處。
樹木晃動著向兩邊閃開,黃色彌漫空間,一個高大的人向這邊走來。
“我是少滕,最後的沉星人之王。”
青怨不懂,為什麽是最後的沉星人之王。
少滕看上去很白,在黃色的氣體中更加白,一種慘淡滲人的蒼白。
“沉星就要毀滅了,我將見證他存留在這個空間的最後時光。”
彭厭飄落到少滕面前,黃色的氣體在他身前飄浮著。
“我可以拯救你,拯救你們的世界。”
少滕向後退了退,他看起來很懼怕彭厭,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沒有說出來。
“你不要怕,師兄看起來凶,可是佷和藹。”
青怨輕輕說道。
少滕的臉色變換著,他鼓起了勇氣說道:“這麽說你們又要做我們的神仙了,可是我已經不再相信任何神明。”
彭厭理解,從器宗將總壇設在沉星開始,這顆星球就成為噩運之星,修者在這顆星球上不斷的掠奪,沉星人土著被逐步邊緣化。都認為沉星人是在器家消失後才出現在沉星上的,實際上那只是新的移民建立的沉星文明,而原有的沉星土著人早就躲到了星之暗面。
“但你還是來見了我們。”
少滕沉默,他長歎一聲。
“我們只是平凡的人,不是修者更不是神人,一切都由你們擺布,這就是弱者的命運,雖然你們說過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是我們的生命還是被你們掌控著,這就是所謂的神靈。”
少滕看著面前的兩位他眼中的神靈。
“我們的命賤,就是你們眼中的螻蟻,己經無所謂,可是生命之樹不是,我想請求你們將生命之樹救出沉星。”
青怨不由得好奇,生命之樹,什麽是生命之樹。
彭厭知道,修宇中有六種遠古神樹,智慧、博愛、團結、戰爭、自由、生命。六種神樹構成了遠古穩定的星空,結束了亂流橫行的無序宇宙時期,純淨空間誕生了,植系智慧生命統治著元初宇宙時期。生命是生生不息不斷繁衍進化的,更為完美的生命體人神統治了星宇,他們創造了物種多樣的智慧生命,為了讓萬物達到他們心中所謂的完美,人神拆散了六種神樹,六種神樹實際上也是這時命名的, 生命永遠與智慧、博愛、團結、戰爭、自由分開,從此宇宙不在穩定,某一時期總會有亂流產生。
“知道所有的神靈為什麽會盯著沉星嗎?”
彭厭問青怨。
青怨明白了,匹夫無罪懷壁其罪。
誰控制了生命之樹,誰就控制了修界,這就是沉星永無太平的原因。
少滕閉目念了幾句口決,身上的黃色氣體脫離了他的身軀,飄向了彭厭。
“拜托你們了。”
少滕指著黃色氣體。
“這是從沉星之海飛來的人,是神樹指派的使者,你們想知道的就去問他吧!”
少滕走了,他做了他該做的,剩下的只能憑天由命了。
什麽人會從沉星之海飛到星之暗面,青怨很好奇,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向那團黃色氣體。
彭厭的手也動了動,青怨的手被鎖住。
“且慢,這裡是什麽人,我們還不清楚。”
青怨伸了伸舌頭,自己太大意了。
厭神念動口決,想要把那黃色氣體驅散,但那黃氣十分頑固就是驅之不散。彭厭臉色凝重起來,以他的神力竟然對黃色氣體無所做用,這生命神樹的力量果然不凡。彭厭手中藍光一閃,動用了神元之力射向黃氣。
白光閃爍,黃色氣體旋轉著收縮著現出一人,他吸入了所有的黃色氣體,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青怨。
青怨和彭厭看著那人,青怨欣喜若狂,彭厭面如嚴霜。
那個人是張雪。
(第七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