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由於屬性不同各有自己的特點,同樣是修習視物,不論天賦還是修法也有自己獨特的屬性。棱天鏡生的屬下眼神能環視萬裡,整個沉星眼神能看到半個星球,但對於黑暈卻無能為力;無雲天的環聽能看到星宇間的變動,但在星球之上卻沒有這種能力;鬼修亞比林新赫在黑暗中視物如同光明之中,只是距離沒有變化;魔眼視物屬於天賦,她有第三隻眼可以穿物視物,只要在可視半經之內,任何物體都逃不出她的視線,並且無視黑夜與白晝,現在魔眼的視覺半經是百裡之內;黑小妖是靠植物種子模擬圖像,同屬植靈的惠蘭亭絲靠得卻是金藤蔓氣化,只要在金藤蔓氣化籠罩范圍,一切盡在惠蘭亭絲眼底之中。??
黑宇冥能看到什麽,鬼靈之氣,一種無形之氣。黑宇冥可以來往於冥、修二界,冥修可以克制鬼修,同是神級強者,實力實際不相上下,黑宇冥如果遇上亞比林新赫??,可以吊打亞比林新赫,但是黑宇冥如果遇到天紫,那就被天紫吊打了。
“你看那鬼靈之氣在我們誰身。”
冰布相信了這個黑宇冥。
“在你們兩人身上,雖然很微弱,但還是看得見。”
冰布對亞比林新赫一開始就有提防,對這方面她還有信心,擁有半神能力她也不是輕易就能讓亞比林新赫的小手段得逞。
一定是磁石或者絕緣服,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兩種東西暴露了行跡。
“魔眼,把絕緣服脫掉。”
兩人脫掉了絕緣服又讓黑宇冥觀察了一陣,果然貓膩就在絕緣服上。
“女王閣下,這絕緣服麻煩你了。”
惠蘭亭絲點點頭,用藤蔓卷起絕緣服投向了另一個方向。
“我們馬上走,離開這個地方。”
冰布想了想扔掉了磁鐵,指著黑宇冥說道:“帶上他。”
惠蘭亭絲的藤蔓卷起了黑宇冥不管不顧地向前走去。
“放開我,我有腳,不知道這樣很難受嗎。”
黑宇冥喊著,可沒有人聽他的。
“我喊了,那個鬼修我知道在哪。”
魔眼給了他一巴掌。
“閉嘴,沒人拿你當啞巴。”
“我,……”
“我什麽我,絲姐姐封了他的嘴巴。”
惠蘭亭絲還真用一片大葉子堵住了黑宇冥的嘴巴。
幾個人又向極暗之地的中心奔行了數百裡,才停了下來。
被捆住的黑宇冥也給松了挷。
“哎呀媽呀,我的小胳膊小腿啊!太狠了,太狠了,還讓人活嗎。”
“別廢話,說說你是怎麽進來的。”
冰布問道。
“還能怎麽進來,走進來的唄。”
聽聲音這小子可是輕松自在,就象出門逛逛超市到菜市場上買點白菜,然後又順便跑到鄰居家嘮起了閑嗑。
“啪”一個大嘴巴,魔眼很憤怒。
“老實點,誰在和你開玩笑。”
魔眼不能不生氣,自己和冰布進到這極暗之地可是驚險刺激九死一生,這黑宇冥的話裡是在暗中諷刺她無能。
“你怎麽又打我呀!姐姐。”
“姐姐,誰是你姐姐,在胡說我扯爛你的嘴。”
黑宇冥被魔眼給打傻了,他都不知自己該怎麽做。
“雪兒,不要弄了。”
冰布雖然弄不明白這黑宇冥是怎麽回事,但他說的也未必不是真話,這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黑宇冥有特出技能和天賦,
而這個分身擁有這些技能和天賦。另一種可能是出在自己和魔眼身上,也許是這極暗之地本身不是很難進入,而是那亞比林新赫設計的迷霧,自己先入為主,錯以為極暗之地很難進入。 冰布的猜測已經接近了事實,黑暗四大君王來自不同位面,但有一個相同點,他們是冥修。冥修是一個很特殊的修派,並不是所有修者都可以修煉,那就是必須打通與冥界的聯系,才可以借助冥界的力量提升自己的能力。冥界到底是個什麽樣子,除了冥修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但冥修對於黑暗和特出環境的適應力之高,是遠遠超出其他修者的。至於亞比林新赫,他確實誇大了極暗之地的險惡,極暗之地對於修者法力的屏蔽並非黑暈那麽強烈,這與極暗之地的位置有關,傳說中裡面又住著一個老妖怪,除非是哪個瞎了眼的聖修才會往這裡闖。亞比林新赫當然不是瞎子,他到這裡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亞比林新赫處心積慮地設計了一個法陣,這個法陣模擬了屏蔽法力的假象,只要冰布和魔眼稍許用些心就能夠識破亞比林新赫的陰謀,所以亞比林新赫一開始就控制著主動權,兩個人有所覺察就翻臉動手。極暗之地有磁場也有雷電區,這種法陣難不住聖級修者,但那柵欄是信號裝置,只要觸及柵欄,極暗之地的老怪物就能發現闖入者。亞比林新赫引誘冰布和魔眼觸動柵欄,就是讓她們做為誘餌,但是最後亞比林新赫還是被觸怒了,他險些失控,現在冰布和魔眼將會面對亞比林新赫和老怪物這兩個敵人。
冰布想通了這些環節心反而平靜了。
現在必須找到去極暗中心的路途,那裡是光明之地,對自己有利。在這極暗之地,顯然是亞比林新赫的天下,鬼修在黑暗之中的適應能遠遠比自己三人要強上許多,還有一人就是黑宇冥,暫且不說這個黑宇冥是敵是友,就戰鬥力來說幾乎為零。
“黑宇冥你來帶路。”
冰布吩咐道。
“憑什麽我來帶路,我和你們又沒什麽關系。”
“廢什麽話,讓你帶路你就路得了,想什麽呢!”
魔眼吼道。
“姐姐,我是想問我們去哪,向哪裡走。”
黑宇冥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反正一會聰明一會糊塗。
“去這裡的中心,中心應該有光明。”
冰布說道。
“還是這位姐姐會說話。”
黑宇冥又說了句實誠話。
“你找抽吧!”
魔眼又向黑宇冥撲去,被冰布拉住了,現在可不是賭氣的時候。
路很不好走,已經沒有了平緩的路面,幾個人發現路面變滑了,而且一直向下,甚至有些站不住腳。按時間算這是第三天清晨,黑喑也已經漸漸退去,此時天際象是黎明前後黑喑與光明交接之時。
這象個漏鬥,他們正向下面行去。
冰布很奇怪,亞比林新赫並沒有再次出現,為什麽他沒有在有利的黑喑地帶動手襲擊,他在等侍什麽。
亞比林新赫不出現,冰布反而不安起來。
又住前走了一段路,竟然出現了怪石嶙峋雜樹從生的地帶。
天空中一會光明一會黑喑,不知那顆大恆星在搞什麽鬼。
“小心了,這些樹很怪異,我覺得我們不該來到這裡。”
惠蘭亭絲低語著,像是怕被什麽人聽到。
“你搞得鬼吧!”
魔眼凶狠地看著黑宇冥。
“姐姐,你越凶越美,你能不能在凶點。”
“你說什麽鬼話。”
魔眼一腳把黑宇冥踹翻在地。
“這也不怨我,我只是領著你們往中心走,路沒錯吧!”
“都肅靜,恐怕怎麽走也出不了這裡,這是個法陣。”
冰布看著前面一塊大石頭。
“你真聰明,可以過去了,他們還得等著我講故事。”
一個白發蒼蒼的小老頭突然出現,他坐在大石頭上晃蕩著雙蹆,笑眯眯的望著他們。
“你就是那個老怪物了。”
黑宇冥問道。
“老怪物,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白發小老頭眯縫眼自言自語著。
“她們都這麽稱呼你,……”
魔眼上去捂住了黑宇冥的嘴巴。
“不要聽他瞎說。”
她拎著黑宇冥的頭髮,怒吼道:“你不說話會死嗎,這裡還輪不到你多言多語。”
“姐姐你真好看,再生氣些就更好看了。”
看著哈喇子直流的黑宇冥,魔眼怒不可遏的把他丟向了一邊。
“老頭,我們不願聽故事,放我們出去。”
魔眼覺得黑宇冥說話難聽,實際上她也好不到哪去,這個女孩溫柔起來如水,潑辣起來如暴風雨。
“哎呀!真麻煩,叫什麽也無所謂,老怪物也不是很難聽嗎。”
“那你放我們走了。”
黑宇冥高興的問道。
魔眼上去照著黑宇冥又是幾腳。
“告訴你少說話了,怎麽就不聽。”
“打什麽打,走就走嗎!我又沒攔著。”
小老頭直搖頭。
魔眼聽後對冰布說道:“珊姐姐,咱們走吧!”
冰布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領著幾人向前走去,小老頭真不阻攔。
幾個人繞過大石頭,看向前面是一條河,河面很寬裡面還有一膄小船。幾個人隻得上了小船,向對岸劃去,但是怎麽劃也劃不到對岸。
冰布看到岸上的樹上坐著個小老頭,搖晃著雙腿笑眯的看著他們。
“老頭,又是你也搞鬼。”
“唉!不信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沒看那岸上的石碑寫的什麽。”
魔眼看到岸上還真有石碑,上面寫著“無岸河”三個大字。
無岸河什麽意思,難道是進了河只能在水中漂,永遠無法上岸。
“哈哈哈,河無岸而心有岸,該放棄得終放棄。”
老者笑著跳下樹走了。
“這,這什麽意思嗎。”
魔眼喊道。
“棄船,下河。”
冰布說道。
(第六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