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下去的蛇劍士林生心裡也是松了口氣,畢竟這蛇劍士也是給他帶了不小的麻煩,還差點傷到了郡主著實是該死,隨即林生取回了樹上長劍,看著地上蛇劍士的軟劍也將其收了起來綁在了自己的腰間,這軟劍用來防身倒是也還不錯,可以給敵人來一個出其不意。
“郡主,那賊人已經伏誅,沒事了”林生衝著白瑩說道。
白瑩點了點頭道“那賊人是什麽來路,為何要襲擊我們”原來白瑩和楚太平一直在馬車內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直到聽到打鬥聲,才通過馬車的簾子看到一些情況。
聽到白瑩問起林生拍了一下手道“差點忘了,快將箱子裡的人都放出來,快”
“箱子裡的人”楚太平和白瑩也是一臉疑惑,但隨著黑熊軍將一個一個箱子打開,他們便明白了。
看著從箱子裡放出來的人,楚太平的心也是頗為震驚開始楚太平還認為將那些人趕盡殺絕心裡有些過不去,但看著這些人,楚太平覺得他們該死,死一萬次都不夠,白瑩也是眼睛微紅連忙調整了一下情緒。
放出來的是一些衣衫襤褸的女人,她們的雙腳都被綁著,渾身上下都是傷口,一看便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她們一個個都像木頭人一般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沒有一點生氣,好似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抱什麽希望,但有一女子卻是不同她的眼睛裡還有著期盼,還充滿著對未來的希望看見楚太平等人她連忙跪了下去聲音顫抖的說道“陶雨……謝……謝過……大人救命……救命之恩。”她慶幸自己在聽到有人後拚命的撞箱子,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成功了,自己堵對了。
說完便好似沒了力氣般坐了下去,“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張先連忙將女子扶了起來,看著這些可憐女子他知道今天若不是那群人露了馬腳,他就讓他們走了,可想而知到了京都等待她們的會是什麽,不是被賣入妓院就是被人買去送給那些達官貴人當玩物罷了,想到此處張先也是眼睛微紅。
“將軍糧分給這些姑娘,快”張先一聲令下黑熊軍們便將自己的軍糧挨個分給了那些可憐的姑娘,不少士卒也是虎目中帶著淚光。
那群姑娘看著手中的食物眼神中終於有了一點生氣,她們被關在箱子裡雖然不會餓死但那群人只是每天跟喂豬一般投些剩菜剩飯進來,根本不是人吃的,但每天那些人都會把她們放出來一段時間一是讓她們解決身理問題,其二便是檢查她們吃東西了沒有如若是有人沒吃,那人便會收到狠狠的鞭打,對於那群人來說,她們可是一筆不少的財富,可不能白白餓死。
此時的白瑩看著這群狼吞虎咽可憐的女子也是問道“姑娘們可還有家人,可還有投奔之處”這句家人好像一把刀子一般刺入了這群女人的心裡,不少女人都開始抽泣了起來,更有甚者甚至開始發抖,仿佛是想起來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那陶雨在吃過一些東西後也是有了一點力氣對著白瑩說道“這位小姐可不要在提家人二字了,我們都是被那些人拐來的,輾轉了幾個地方,早就找不到回家的路那還有家人去投奔,還有些姐妹她們的家人被當著面殺死”說著說著又抽泣了起來。
陶雨的話同樣刺痛了在場的所有人。
“對不起”看著那群可憐之人白瑩也是眼睛紅紅的說道。
林生看著有些難過的白瑩沉思一會兒說道“郡主要不將她們帶回侯府,先讓她們在侯府做事也算給她們一個安身之處,
如果日後有想離開的可隨時離去,郡主看如何。” 白瑩一聽眼睛立馬亮了,就連一旁的楚太平聽了也是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張統領你看如何”白瑩看了看張先說道。
“郡主仁慈,末將替那些可憐女子謝過郡主,郡主放心我會讓我軍士卒讓出馬匹,供那些可憐女子騎乘絕不會有任何問題”張先信誓旦旦的說道。
“如此便辛苦張統領了”白瑩也是頗為慢意的說道。
“不敢”隨即張先將這個辦法告訴麾下士卒“有沒有不情願的說出來”
有一士卒說道“統領你把我們當成了什麽人,我們還是男人,還他娘的有種”
聽到這話張先也是大喝了起來“好,不愧是我張先的弟兄,不愧是黑熊軍的將士”
……
那些女子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頗為震驚這些人能夠救她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沒想到還願意帶她們去京都,還願意收留她們,雖說是做丫鬟,但也是比賣到妓院生不如死強多了。
“我願意,我願意,謝過大人,謝過大人”那陶雨第一個激動的說道,邊說邊磕頭,眼睛裡充滿了感激。
看著陶雨的模樣,那些女子眼裡也有了一些希望,都跪了下來,“謝過大人”說著說著都開始哭了起來,但這卻是喜悅的哭,劫後余生的哭,充滿希望的哭。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楚太平等人也是心裡非常難受,白瑩終於是沒忍住流下了眼淚“都起來吧,都起來吧,大家都起來吧”
……
隨著那些可憐女人的問題得到了解決,楚太平等人便又開始趕路了那些可憐女人都騎在馬上由一旁的黑熊軍將士給她們牽著馬,幾天下來,那些女子基本都從陰霾中走了出來,不少人都露出了許久沒見的微笑,一路上又說有笑,一片和睦,甚至有些女子還和黑熊軍將士產生了感情,直接就私定終身了這也給隊伍中又添了幾分喜色。
“前方就到雲城了,到了雲城我們就可以好好休整一番了,順便補充補充糧草”張先對著林生說道。
林生點了點頭道“派人先行前去吧,通知雲城城主就說郡主到了叫他出城迎接吧,還有準備好府邸和酒菜,郡主這一路也辛苦了,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