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從屋外飛至刺在了牆上劍上還帶著一抹血色,一劍碎影說的就是這一劍。
青狐痛苦的捂著喉嚨“以……以氣……禦劍,宗師”說完便倒下了。
楚太平此時也精疲力盡,加之身上多處刀傷在看見青狐倒下後便在沒力氣站著,隨即也倒了下去。
此時門外緩緩走進來一人,此人倒是一身正氣,與趙虎年歲相差不大,但比之趙虎更多了一份朝氣。
應白看見來人裡面驚喜的跑過去撲進來人懷裡哭道“林叔,你怎麽才來,嚇死我了,都怪這些壞人。”說完還指了指旁邊三人。
“前輩饒命,饒命,我們也是沒辦法,都是青狐逼的,饒命啊。”三人看見應白指向自己立馬跪地求饒,要知道連青狐都被一劍誅殺,人都沒看見就已經死了何況是他們。
但那林叔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道了道“當誅”隨即手並做指狀,連出三指,三人身體便被三道勁氣擊穿當成斃命。
“好啦,好啦郡主,他們驚嚇到了郡主罪該萬死,已經伏誅了,郡主也消消氣吧。”林叔說道。
聽到林叔的話語,應白這才從林叔懷裡起來,看到了一旁倒下的楚太平連忙道“林叔塊救他,救小太平”話語中有著一抹別樣的擔心。
林叔看見應白焦急模樣,也是不敢怠慢奔至楚太平身旁看了看他的傷口松了口氣道“郡主放心吧,他沒什麽大礙,受了也皮肉傷,失了些血氣,稍微休息休息就會醒的。”
應白這才松了口摸了摸楚太平的臉道“小太平對不起咯,是我把你害成這樣,放心吧你後面就跟著我混,保你橫著走吃香的喝辣的。”
一旁的林叔也是苦笑不得但是這話倒也沒錯,跟著郡主確實是可以橫著走。
隨即林叔走到牆邊取下長劍看到了一旁楚太平的長刀頓時驚道“沒想到還能看到這般寶刀,隨即拿起長刀仔細打量了一番,怎麽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見過”林叔也是疑惑道。
應白連忙從林叔手中拿回寶刀,將它抱在懷裡道“林叔這刀是小太平的,我就替他保管了。”
將刀抱在懷裡,應白又想到楚太平為了自己絲毫不猶豫將刀扔出的瞬間自語道“別說這家夥還挺好看的。”
“郡主我們先出去吧,後面的人應該敢上來了”林叔道。
應白點了點頭,指了指楚太平,林叔便將其背了起來,應白滿意的說道“還是林叔懂我”隨後便走了出去。
屋外天色已經快亮了,應白和林叔沒等一會兒便看見一隊人馬行來。
這隊人馬大約五十騎,人數雖是不多但步履整齊劃一,且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殺氣,可謂是真正的精銳之師。
看著來隊人馬應白也是有些疑惑道“林叔,爹怎麽把他的禁衛給派出來了,爹不是把他們當寶貝看的嗎?”
那林叔笑道“郡主這禁衛在寶貝也比不上您呀,這次你跑了這麽遠,侯爺也是頗為著急,夫人更是天天找侯爺麻煩,侯爺沒辦法便派出了一支禁衛。”
說話間禁衛便以到了跟前,前方一人下馬辦跪道“末將張先,參見郡主,林總管。”
“張統領有勞了,郡主有些勞累了快請郡主上車吧”林叔說道。
應白也是說道“麻煩了張統領。”這可是禁衛地位不是一般軍卒可比,就算她是郡主也不敢怠慢。
“不敢,張先惶恐,這都是末將分內之事,將馬車駕出來”張先對著後面部下說道。
這時便有一人將一輛馬車駕了出來,
看見馬車出來張先道“郡主請” 看見馬車應白也是笑道“爹還是懂我的嘛。”隨即便走了過去,但好像想到了什麽道“林叔將小太平放上來吧,他受了傷便在馬車上休息吧。”
林叔聞言也是點頭,將楚太平背上了馬車,用一個舒服的姿勢將楚太平放了下去。
隨後便走了出來,應白看到也是頗為滿意隨即又道“張統領軍中可有傷藥?”
張先雖然疑惑楚太平是何人竟然能得到郡主的關心但這不是自己該問的於是拱手道“回稟郡主,自然是有的”隨即便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給了應白。
應白將盒子拿在手上看了看道“多謝張統領了。”
“不敢不敢,郡主吩咐不敢求謝”張先忙道。
應白將手中傷藥遞給了林叔道“林叔麻煩咯,我先在下面等一會。”
林叔聞言沒有多說上了馬車,拖去了楚太平的衣物,看著楚太平的傷口也是點頭道“好男兒身上怎麽能沒疤,這是福氣呀”便給楚太平摸起了傷藥。
等了沒一會的應白看見林叔走了下來還沒等應白說話, 林叔便點了點頭,應白看見也是滿意的笑了,隨即上了馬車。
看見應白上了馬車張先看著林叔問道“林總管可否啟程。”
“啟程吧,還是快些回去,現在大楚也不太平,不宜久留”林叔也是歎道。
張先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道“啟程,回京都。”
馬車內,應白看著昏迷的楚太平也是有些擔心,雖然林叔說沒事,也塗上了傷藥,但是人沒醒應白心裡總歸有些不舒服。
應白看著楚太平突然開始自言自語“小太平呀小太平,我們也算是經歷過生死了,也算是生死之交,所以你肯定不能怪我,再說了我以為你都贏了,還是怪你自己沒本事,對就怪你”
說著說著應白看著楚太平的臉竟然陷入了遐想
“瑩瑩,你要記住你是女孩子,不能隨便和男孩子在一起玩,要記住。”
“知道啦娘,你真囉嗦”
“娘,那你為什麽天天和爹在一起”
“因為我和你爹是夫妻”
“娘什麽是夫妻,我也要和人成夫妻”
“瑩瑩如果有一天有個男人可以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就和他成夫妻。”
“娘,什麽是連命都不要啦”
“你長大了就會知道啦”
想道此處的應白的臉竟然紅了,一身男裝的應白,小臉一紅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哎呀,我腦子裡在想什麽,不知羞,不知羞”回過神來的應白自語道。
但一雙眼睛時不時看向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