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穿著異常華麗的貴公子走了過來,來人倒是生一副好面孔,模樣也算是儀表堂堂了,可是臉上始終掛在一抹傲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一旁的老鴇上前想要說些什麽,但卻是被那人身後的一群仆從給攔了下來,老鴇沒有辦法只能衝著那柳兒無奈一笑。
白瑩看向那人也是皺了皺眉頭看向柳兒問道“你們認識”
柳兒眼睛一轉說道“白公子說笑了柳兒從未見過此人,嚇死奴家了,說完又往白瑩懷裡拱了拱。”
白瑩雖然疑惑著柳兒怎麽一下就變得如此順從起來但是也沒多想,剛欲說話只見一旁的李星走了出來道“這不是王公子嗎,如此行事怕是有些失了君子風度啊。”
那王公子聽見聲音也是扭頭望去“喲,我道是誰,這不是城主府的李公子嗎,莫不是李公子也讀書讀寂寞了來消遣,可別讓城主知道了打斷了你的腿。”說完便大笑起來,絲毫不把李星放在眼裡。
“王服,你不要太過猖狂,這裡可不是你的王家大院”李星見那王服如此譏諷自己也是忍不住喝道。
豈料那王服根本不理他而是看向白瑩懷裡的柳兒,柳兒本就生的禍國殃民加之其故意露出一抹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王服看得眼中冒光,吞了吞口水。
“這位姑娘,不必害怕,在下王服,今天有在下在此沒人敢動你分毫”王服正義言辭的說道,隨即還擺出了一服君子模樣,但眼中的卻是掩蓋不住。
注意到對方的眼神柳兒眼裡閃過一抹厭惡,但就是這種人卻是最好對付就在她欲說些什麽時白瑩卻是伸出手指著那王服說道“這位王公子,做人也是要將道理的,先來後到這個道理你也是懂得吧,如今柳兒正在陪本公子,王公子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那柳兒還準備讓兩人好好的鬥上一鬥來看看這小妮子究竟是誰,如今被白瑩給打斷了話語,他現在可希望那王公子硬氣到底,可不要半途而廢。
那王服也沒讓柳兒失望,“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本公子講道理,在這雲城本公子就是到理,今天看在佳人的面子上,就不跟你多計較,還不快滾”那王服喝道。
說著,他見白瑩坐在位置上絲毫不動眉頭一皺心裡也是火氣衝衝他沒想到還真有人敢忤逆自己“給臉不要臉,來人把她給我丟出去。”那王服衝著身後仆從說道。
那些仆從聽到自己家少爺的命令也是哥哥面露凶相,向著白瑩走去。
“站住,王服你膽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此時李星站出來攔住那群仆從說道,要知道這可是郡主,要是真讓那群人傷了郡主,他也是難辭其咎。
那群仆人顯然也是知道李星的身份,不敢動手。
那王服一臉倨傲地看向李星“王法,你跟我談王法,在這雲城老子就是王法”說完一把推開了李星“給我上,有什麽我王服擔著。”
那群仆人見到自己少爺都如此說了也是沒了顧慮,又上前走去。
“王服你會後悔的,你要是不住手,這次沒人能保得住你”李星吼道。
便又要上前去攔,但那王服顯然是不信,以為那李星在嚇唬自己,在這雲城那個敢不給他王家面子,又將李星給推去了一旁。
看著一群仆人面帶獰笑的走過來,柳兒也是裝作一臉害怕道“白公子,這可如何是好啊,奴家好怕。”說完又往白瑩懷裡靠了靠。
白瑩好似進入了角色抱住柳兒拍了拍她的玉背“美人別怕,
有本公子在呢” 柳兒“嗯”了一身看著白瑩的臉笑了笑心想“這小妮子倒是有趣,還上癮了,別說著小妮子本錢也是不小”柳兒便想便用頭蹭了蹭白瑩的胸脯。
此時的楚太平終於是站了出來,一來是為了好好保護白瑩,二來嘛楚太平也看不慣那王服一臉蠻橫的模樣。
那群仆從見楚太平一個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站出來也是個個面帶凶相的揮拳向楚太平打去。
可惜他們的對手是楚太平,那可是在趙虎的精心教導下,訓練了三年啊,要是連一群仆從都對付不了,那還了得。
毫無以外,那群人被楚太平三拳兩腳都給打趴下了,都蜷縮在地上痛叫。
李星見那群人被楚太平打倒也是終於松了口氣, 倒是白瑩懷裡的柳兒皺了皺眉頭心裡想道“沒想道,以為是哥乳臭未乾的傻小子,功夫倒是不錯,倒是出乎意料了。”
那王服看見自己的仆人竟然被楚太平一人給放到了心裡也是慌了起來急忙喊道“你們可知我是誰,我姑姑乃是朝廷禮部侍郎呂橋之妻,我乃是呂橋的親侄兒,你們去打聽打聽誰敢動我王服。”
一旁的李星也是搖了搖頭,要是以往,確實沒人敢動他,別說是他了就是他父親也不敢隨便得罪王家,但今天不同你得罪的那可是郡主,威武侯的親女兒。
此時的楚太平倒是有些猶豫,畢竟他不知道禮部侍郎是多大的官,怕惹來麻煩。
但白瑩可不管這麽多,她在京都都沒怕過誰,何況是個小小的雲城。
的確是如此以白瑩的身份在京都的確是沒人敢得罪他,就連一下皇子公主也要給她個面子,畢竟那可是威武侯,京都誰敢小視。
此時白瑩大聲喝道“小太平,給我把他丟出去,別說是他了,今天就是呂橋親自來了也要給我陪個不是。”此時的白瑩倒是頗為霸氣。
此時靠在白瑩懷裡的柳兒更加疑惑了“這小妮子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禮部侍郎也算是上三品大員了竟然如此不放在眼裡,姐姐倒是有些喜歡你了,小妮子”柳兒心裡想道。
楚太平見白瑩都發話了也沒了顧慮走到那王服面前指著門口道“請吧,王公子”
“好,好,我王服記住了,你們別後悔,我們走”說完便帶著仆從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