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邁遲揮刀騎馬而上,直奔著燕江衝撞了過來。
燕江因為有身邊其他的人馬拖延著,沒有來得及躲避,被這蘇邁遲戰馬的前蹄在胸口上狠狠地踹上了一腳,一下子飛出了幾米。
“站起來,繼續。”蘇邁遲坐在馬上衝著燕江說著。
燕江吞咽著口中的鮮血,手握緊長戟站了起來,隨即朝著蘇邁遲衝了過來。
蘇邁遲迎著向他衝過來的燕江狠狠地揮打了一下刀柄,一下子兩燕江從側面挑翻在地。
“你是燕楓殤的二兒子?就這麽點能耐嗎?”蘇邁遲看著燕江說道。
燕江被這一挑,眼睛中的視線也是開始變的模糊、重影,倒在了地下,身體沒有絲毫動彈。
“燕將軍死了?”楚州得士兵們看到這一幕,也是士氣大減,紛紛的開始議論到,有些將士還有些感到傷感。
“唉,死了?算了算了,看來真是我高估你了,掃興,剩下的那些人就交給你們了,還有,你們的速度都要麻利些,我們的目的可不是只為了守住家門,我們的目的是要吞並賈州!他們剩下的人也不多了,你們盡快收拾完這裡,便給我再次出擊,楚州帶來的軍隊現在幾乎全部都要葬在這裡,賈州的軍隊在剛才的城外廝殺的,也幾乎是所剩無幾,守城的不過都是些蝦兵蟹將,今天天黑之前,我要求你們務必把整個賈州東部的城池,全部都給我攻打下來。”蘇邁遲見燕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擊能力,歎了口氣,對著那些士兵們說道,隨後轉過馬身回頭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就在蘇邁遲剛要離開的那一刻,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蘇邁遲。
隨即場上僅剩下的幾十個士兵的聲音應和了起來∶“你們快看,燕將軍他站起來了,他沒有死!”
蘇邁遲聽到了聲音又再次轉過了馬來,就在這時,燕江用長戟拄著地面,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只聽話音剛落,燕江便以一股極快的速度,閃到了蘇邁遲得馬前,揮動手中的長戟,一下子便將蘇邁遲戰馬的腿攔空斬斷。
只聽啊的一聲,這馬一仰,蘇邁遲一下子便從這馬背上翻過,刀插落在地上,人也摔倒在了地上。
燕江手握著長戟,再次向著翻倒在地上的蘇邁遲衝了過來。
周圍蘇邁遲的兵馬們也是紛紛護駕,拿著長槍刺向燕江,將燕江身上的多處不致命得地方刺傷,並團團的把槍架在了燕江得脖子上,將燕江圍了起來。
燕江手中的長戟掉落在了地上,身上的傷口開始向外流出著殷紅的鮮血,同時臉色也開始變的蒼白,眼睛有些閉上。
燕江身邊的那些蘇邁遲手下的士兵們看準著燕江的虛弱,找準了機會,一下子,便都將手中的長槍架全都在了燕江的脖子上和腰上,將燕江挑了起來。
就在這時,燕江突然睜開了眼睛,整個兩隻眼睛幾乎變成了全黑色。
燕江用手握住架在脖子上的那些長槍,猛地在空中一翻,一下子將這些槍尖以下的槍杆全部都撅的折斷,那些士兵也被震的後退。
蘇邁遲剛剛在陣前與其閑聊著的那位大將軍,看到蘇邁遲被挑翻了這樣的狀況也是連忙趕了過來,將蘇邁遲從地上扶起。
隨著這將軍的一來,燕江身邊的商州兵衛們越來越多,聚在燕江身邊,將燕江圍的死死地。
燕江落地站在眾人之間,隨手接住了一支天上散落下來的的槍尖,迎面上去就殺死了一個商州兵衛,
隨即眼睛一黑,吞食起了他的血肉來。 “嗜血咒,燕楓殤!”蘇邁遲看著眼前的這景象不由得脫口說出了這六個字。
那位將軍看著也是喊到∶“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上前去殺了他!”
周圍的人沒有聽他的指示,只是在原地看著, 也不敢上前去動手。
“一群廢物!你們不敢動,老子我親自來。”那將軍隨即從旁邊的兵衛身上抽下了一把刀,向著燕江衝著砍了過去。
還沒等這將軍碰到燕江,燕江便是一腳將這將軍手中的刀踹落,隨後支手便掐住了這將軍的脖子,拿起槍刃,一下子便向著這將軍的脖子刺了進去。
隨後燕江一起身,便跳到了蘇邁遲的身邊,將手中的槍刃抵在了蘇邁遲的脖子上。
“你們撤開外圍的兵力,統統都放下武器投降。”燕江臉上身上手上都沾滿了血,眼神殺意凌厲的向著這些兵衛看著。
這些兵衛只是一愣,還是站在原地那裡,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放下手中的武器,撤回外兵,難道你們沒聽懂嗎?”燕江將利刃的鋒利處更有力的抵在了蘇邁遲的脖子上。
蘇邁遲看著那些士兵們都不動於衷,也是有些慌了,隨即大聲喊到∶“你們都想什麽呢?還不快撤兵,放下手裡的東西啊!”
士兵們聽了,也是都反應了過來,遵循著指示都紛紛放下武器。
外圍的士兵也都撤走了回來,李承風在外面帶著楚賈兩軍趕到………………
最後蘇邁遲被做了俘虜,被遷移扣留在了楚州,商州在被佔領後分配給了賈詡,同時賈詡也是帶領著大半數人民遷到商州,將原來的賈州都歸讓為楚州所有。
就這樣,商州的失敗使整個商州都大換了血,同時賈詡在遷移到商州後,也是發現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