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勝利後,賈詡交讓出賈州徒弟,遷都與商州。
成為了新一任的商王,燕垢在打完勝仗收復賈州後,便搬師回了京。
回京次日,楚州開始沸沸揚揚的起來,滿城都貼起了告示,舉國天下昭告,賈州土地歸為楚州領土。
燕垢在收復了賈州土地後,同時也將賈州改號為了楚州。
並排布使者禮節之臣,負責安排帶領著人民百姓遷往原賈州土地,按部分配,重新建設,從此天下之中,再無賈州之說。
而燕江由於這一戰中受了傷,所以回到了都城後,便被燕垢以別的目的,強加著,安排燕江開始了修養。
同時燕垢也是回收了燕江手中的兵權在自己手裡,燕江也是暫時不聞了軍政。
至於其余剩下的那些軍中瑣碎的事情,燕垢則是全部都吩咐了下去,交由手下的李承風之流去辦理。
另外燕垢在戰後,派人將蘇邁遲押奏回自己府上的私人軍庫,也就是審押一級犯人的最高天牢之中,派人日日夜夜嚴加看管。
由於這次與蘇邁遲的交手的失利,燕江自知不足,名義在府上修養的同時,燕江更是加強了各種的訓練,沒有絲毫的怠慢懈怠,在府中就與在軍中一致,每日早起,帶著傷仍不停的鍛煉自己,雖然燕江本身就體質強悍,不過自從和蘇邁遲這一戰後,卻總是時不時的出現一些眼花或是迷糊的症狀。
戰後第三日,燕垢上朝,表文通知,三日後,統一將楚州各地各部的軍使,將軍,文書,尚書,滿朝的文武,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部都叫了來,大擺宴席,舉國歡慶,名義上說是歡慶,其實不過是為了籠絡各部兵權…………………………
很快,三日便到了,各部督部,大小官員都紛紛接連著進入了都城內。
宴席很快就開始了,燕垢高坐在大殿之上,左邊下坐的是燕江,右邊下坐的是戶部,其次依舊按照官位大小就坐。
待人都到齊後,燕垢首先拿起了酒杯對著在場上的人說道∶“好了,現在,大家人也都到齊了,諸位都快請坐,好酒好菜的招呼著,今日歡慶,大家全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盡情歡暢,酒菜不夠在添。”
戶部緊接著說道∶“哈哈,是是是,三殿下說的對,今日是個開心事,大家都要盡興啊。”
“好,盡興!”底下的將軍、將士和大臣們開始應和了起來,台下也是開始了歡飲。
趙奉將軍喝完了杯中的酒,隨後倒滿在台下說道是∶“李將軍,聽說,這次勝仗還是你不小的功勞啊,來,兄弟,我敬你一杯。”
李承風拿起酒杯接應道∶“哈哈,趙將軍說笑了,哪裡哪裡啊,這次勝仗全是二殿下的身手好和三殿下指揮的好啊,要敬還是敬三殿下和二殿下,小臣說的對吧,三殿下、二殿下。”
趙奉見到李承風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奉承著燕垢,明顯眼睛中流露出些憤火。
畢竟李承風這次是奉承著燕垢說的話,並且在之前燕垢想要收買趙奉的時候,趙奉也是十分的死板不給面子,不過不管怎麽說趙奉也是一個老將,手握兵權,燕垢也是要在意一點的。
燕垢看到現在趙奉氣憤這個樣子,也是連忙說話轉移話題道∶“這次出征,我們也算是打贏了勝仗,助現在的商王賈詡拿下了商州,拉攬了友國,為我們楚州鏟除了後患,同時也大大的擴大了我域疆土,故此,今日舉國同歡,那我也就在此敬上大家一杯,
來,趙將軍,別杵在那裡,一同喝上一杯。” 尚書看到這個樣子也是接起話來說道∶“來來來,這次打了勝仗,都是三殿下的功勞,在坐的大夥兒都喝一杯。”
趙奉見到燕垢和尚書都是這個樣子,楚君又不在這裡,也是十分的氣不打一處來,鑒於身份,趙奉也是只能拿起杯斟滿了酒應付了一下。
“對啊,對啊,此次出征,都是多虧了三殿下啊,來來來,幹了幹了。”底下的人應付到。
“哎,這就不對了,此次出征勝利,都是二哥的功勞啊,對吧,二哥,來,你這次是大功臣,來講幾句。”燕垢說道。
“對啊對啊,燕江軍講幾句,啊,講幾句。”李承風奉承道。
燕江見燕垢等人點起了自己,也是拿起酒杯,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台下的大夥兒說道∶“既然大家都說了,今天,我就講幾句,今日這大擺宴席,舉國同歡,是因為我們勝利了,大家都開心,高興,另外,在此我還希望,這次歡慶宴的意義不應該僅僅是為了給那些戰場上歸來的將士們慶賀,同時也應該是為了那些戰場上死去的將士們追悼,讓我們也一起敬那些戰場上死去的戰士。”
說罷,燕江便拿起了酒杯,飲滿了一杯,台下的人也是紛紛都跟著飲下了一杯。
喝完酒後,燕江的眼前又開始變的模模糊糊,捂著頭說道∶“諸位將軍,不知怎的,今日我有些不舒服,就先下去了,還請各位見諒。”
說著燕江連忙從後面跑出了宴局場外。
“恭送二殿下!”
“恭送二殿下!”
………………………………
場上的人連連的尊敬的向著燕江的背影鞠躬說道。
燕垢剛一走出了場後,也是突然就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之後再等著燕江緩和一些,反應過來,睜開眼睛,也只是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一個女人的背影……………………
在燕江下場後,宴席這邊…………
“對了,今日這是楚州舉國的歡慶宴,楚君人呢?”台下突然有人問道。
“對啊,對啊,大殿下怎麽不在場上啊?”台下議論道。
“西北督部,我記得楚君是去了你們西北了,按理說,你這次前來赴宴,應該是和楚君一起回來的吧,楚君人呢?”趙奉反應過來說道。
“這………………這個……………………”西北督部有些結巴道。
“這是怎麽回事啊?西北督部,我大哥呢?沒跟著你一起回來嗎?嗯?”畢竟有了異議,燕垢也是不得不向著西北督部問道, 同時眼睛十分凌厲的看著西北督部。
“這個,這個,回…………回稟三殿下,楚君已經,已經……………”
還沒有等著西北督部說完,台下便站出了一人手裡拿出了證據,說道∶“回稟三殿下,楚君已經不在了,督部暗害了楚君。”
“什………………什麽?楚君去世了?楚君走了?”
底下的消息傳了開,督部也是一下子就跪坐在地上,驚驚慌慌的說道∶“冤…………冤枉啊,三殿下,冤枉啊,冤枉啊。”
燕垢隨即奪過下面站出說話的那人手中的證據,說道∶“這上面的證據已經清清楚楚的證明了,你殺了楚君,你還有何想要抵賴?”
說罷燕垢一下子將西北督部,踹倒在地上,從身邊李承風的腰上奪過刀,一刀殺死了督部,隨即裝作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場上本來的一個歡快的宴席,也是變成了一場悲劇……………………
當然,這其實這一切都是燕垢事先便安排好的,包括帶著證據出現在場上的人,其實也是燕垢派來的親信。
畢竟督部這種棋子,如果已經沒什麽利用價值了,多留著一天,就多一絲顧慮。
燕垢這次也算的上是落井下石,借著督部謀權殺害楚君之罪,將督部順勢處死,同時也變向壓製了趙奉的兵權,將趙奉轉移到了西北,頂替了這督部的位置。
燕江隨後也便是順水推舟的,強加著功,將李承風提拔到了趙奉的位置,自己借著關系的推舉做了楚君,成為了這次真正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