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雪肯定的回答,白木陽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把鑰匙,遞了過去。
“這是鑰匙,你以後敲門多不方便。”白木陽淺笑道,“以後我看你就在這住得了,我一個人住太浪費了,這裡離你工作單位又靜,多方便。咱說好啊,你給我免費做飯,我免你房租,咱們各取所需如何。”
白木陽怕李雪不接受,說話委婉了一點。
“怎麽樣?”白木陽側頭問道。
李雪面露驚喜,旋即點頭,接過鑰匙:“嗯,這樣確實方便一點。”
白木陽沒想到事情就這麽容易決定了,一陣唏噓,果然錢是萬能的。
要給以前,這種事情想都別想了,更別說成為現實。
“那我先睡會。”李雪害羞的跑到了臥室。
慶市江區的一家購物中心門口。
白木陽將車停到了停車位。
這家購物中心被稱為慶市奢侈品牌,集中地。
世界上大部分名牌,奢侈品都在這裡開設分店。
進入商廈,一豪華奢侈的氣息迎面撲來,整個大廳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各種品牌店琳琅滿目。
白木陽轉了一會,選中了紀梵希門店,買了幾套衣服總共花了十萬。
提著袋子白木陽又道阿瑪尼門店買了幾套西裝。
又轉了幾個奢侈品門店。
白木陽總共花了一百多萬,大包小包的提回了家。
因為明天要去參加婚禮,白木陽當然得穿的正式一點,有品味一點,有錢人就得做出有錢人的樣子,不能穿以前那些衣服了,太土了。
回到家之後,李雪已經去上班了,白木陽將買來的衣服掛在了衣櫃裡。
第二天,白木陽吃了李雪做的早點,打了聲招呼,穿著一身阿瑪尼正裝,走出了房門。
慶真縣距離慶市四百多公裡,跑車不具備長途奔襲,來到車庫白木陽選擇開奔馳350。
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白木陽來到一個一棟單元樓下。
這裡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白木陽下車,走到了五樓,拿出家裡的鑰匙,輕輕轉動,房門打開。
“爸媽,我回來了!”本來打算給二老一個驚喜,結果半晌都沒有回應。
“爸媽,我回來了!”白木陽再次加高音量。
“怎麽回事?家裡沒人?”白木陽猜測道。
他把帶給二老的補品放道地上,挨個臥室查看確實沒有人。
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媽,你和我爸怎沒在家,幹什麽去了?”白木陽問道。
“啥?你大聲點這裡有點超。”
電話裡傳來白媽的聲音,只不過十分嘈雜。
“我說你們現在在哪裡,我已經回到家了!”白木陽揚聲道。
“你到了家了啊,我和你爸在喜來餐廳,你表弟就在這裡擺席,你過來吧。”
白母聲音裡帶著開心的語氣,把喜來餐廳的詳細地址說了一遍。
白木陽其實大概也記得,出門之後來車行駛而去。
喜來餐廳門口。
一群人站在這裡,等待著新娘車隊的出現。
其中白媽正和一些年齡相仿的婦人聊著天。
“你家姑娘長的可真俊啊,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其中一個婦人問道
另一個婦人面露驕傲,用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己女兒道:“叫江夢,二十三了,今年剛好大學畢業,我說張嫂啊,你那有沒有合適娃,介紹介紹。”
被稱為張嫂的婦人喜上眉梢,笑道:“有,多的很,你娃這模樣還有這學歷,我看只有李老頭家的兒子配得上,李老頭人家兒子李軍今年剛烤上鐵飯碗,才二十五歲,吃香的很。”
不管是城裡還是鄉下,都將就的是門當戶對。
江夢媽一聽有戲,也清楚那個李軍確實是個好小子,笑吟吟道:“行啊,張嫂,你抓緊聯絡聯絡。”
兩人聊的熱乎,白媽忽然插話道:“哎,我說江夢她媽,我家白木陽條件也不錯啊,長的還可以,也是大學生,現在在慶市發展,一個月工資能有六千多,你要不要考慮下。”
縣城的老百姓,參加親戚的婚禮,除了吃席,隨份子,閑聊,大部分有孩子,而且孩子到了結婚的年紀,乘著參加婚禮,給自家孩子物色對象。
白母也不例外,她來這裡已經半個多小時了,這半個小時一直盯著這母女兩。
白母很中意江靜這個女娃,皮膚白皙,細眉長目,麗容含春,惹人喜愛。所以剛才一聽說江夢媽有這個意思,立馬表明的意思。
被幾個長輩這麽一說,江靜小臉緋紅,一個勁的扯著母親的衣角。
本來江夢媽聽了張嫂的話語還挺開心的,結果被白媽這麽子摻和,好心情頓時減了一半。
在慶市一個月才六千快錢的工資還惦記著我家丫頭,做夢呢吧。
也不看看人家李老頭家裡開著廠子,年入百萬。人家啥條件啊,人家這種條件我還能看的上,就你家那條件還想說我閨女,真是白日做夢。
江夢媽白了一眼,不過她並沒有把剛才心裡想的話說出來,畢竟參加別人的婚禮,也都是鄰裡鄰居的,這樣說不好。
不過,江夢媽也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不好好說說,以後阿貓阿狗都想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說老姐姐,我可舍不得讓孩子出去吃苦,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還是呆在我身邊比較好,慶市太遠了。”
江夢媽,委婉的拒絕了。
“孩子嘛,年輕的時候吃點苦,對將來有好處,再說我可以讓我兒子回來。”白母還沒有死心。
江夢媽有點不耐煩,這老姐姐怎麽這麽沒有眼色,也不悄悄你們家有什麽能力。
江夢媽索性沒有理會,心說我家閨女出嫁五十萬彩禮,要有房有車,你出的起嗎?真不知好歹。
沒有理會白媽,江夢媽又繼續剛才關於李老頭兒子的話題。
白媽心裡也明白了大概,這是明顯瞧不起她家,也就沒有再說什麽,站在了一旁,不過她剛才因為兒子回來的愉悅心情消失殆盡。
“你看新娘車好像過來了!”一個小孩喊道。
眾人聞聲看去。
“這誰家孩子胡說呢,那哪裡是洗車,上面喜彩都沒掛。”一個婦人責怪道。
不是婚車,並沒有減少一些婦女的興致,因為這輛奔馳車開到飯點門口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