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陽只是呵呵一笑,並沒有爭論。
在一旁的李雪慌了,她剛才可是豁出去了才相信這個男子的,結果現在啥動靜都沒了。
“喂,你有沒有把握啊,要是不行你趕快走吧,我不怪你。”李雪扯白木陽衣襟壓低聲音問道。
“沒事,你不是相信我的嗎?放心相信我沒錯。”白木陽嘴臉勾起,低頭說道。
等著許江小弟買手機的時候,白木陽覺得有點無聊。
他打開朋友圈,只見自己發的那條說說下面好多評論。
平時他哭窮發牢騷的時候朋友圈評論撐死三條,其中一條還是死黨楊平預定的。
滑動手機屏幕,上面內容映入眼簾。
“十億怎麽花,當然是在夢裡花了,咯咯咯!”這是他高中同學王琴的評論。
“買車,我覺得車是一個人身份的象征一定要買一輛好車。”這是她高中同學,李芸的評論。
自從李芸進了4s銷售部,白木陽總覺的李芸好像進了傳銷阻止一樣,整天在朋友圈推銷車。
“阿呸,你先把工作找到再說吧,白木做夢呢?”這是他之前工作的技術主管的評論。
“先賺到十億再說吧,白木陽。”這是李萍的評論,評論之中還發了一個單手捂嘴傻笑的表情。
下一個評論是一頓鄙視的表情,白木陽無聊數了數,總共二十個鄙視。這是他死黨楊平發的。
“你要是有十億,我就嫁給你,我幫你花。”這條是他大學同學陸琪發的。
陸琪是典型的拜金狗,曾經還公開表示寧可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騎著自行車笑。
就這樣無聊的看著,白木陽完全忽視了周圍的人,包括李雪,自己在那對著手機一個勁的傻笑。
一直過了半個小時,許江派出去的小弟也都回來了,他們手上提的,背上背的全都是手機。
一個黃毛少年跑到許江面前:“少爺,買來了總共花了一百萬。”
黃毛少年說著將黑卡遞到了許江手裡。
瞬間周圍議論聲再次響起。
“不愧是慶市首富的兒子,買手機能花一百萬,而且還只是為了打賭,我可是一輩子都攢不到一百萬啊。”
“許少果然是大手筆啊,看來那小子必輸無疑。”
“對啊,慶市竟然有人和許少比錢,那不是羊入虎穴,自投羅網嗎?”
“哎,這孩子也是好心,可惜了。”
“好好的惹許少幹嘛,不識好歹,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果然紅顏禍水,這年輕人以後可別想在慶市混了。”
“你們說的這叫什麽話,我聽那個小夥子,小夥子你在大媽心中永遠no1。”
白木陽聽著眾人的議論只是輕輕一笑。
“許大公子,你這邊弄完了吧?”
“還用說嗎?你聽聽,聽聽周圍的聲音,你還怎麽贏,如果你現在給本少跪下,本少可以考慮饒過你,如何。”許江用大拇指蹭了一下鼻子道。
白木陽順勢抬起了手掌,結果嚇的許江下意識捂住臉,後退幾步,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哄然大笑。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有的人竟然搬起小凳子,坐在上面磕起了瓜子。
白木陽拍了拍手掌:“好,接下來輪到我出招了。”
“你們這的經理是誰,把你們這經理給我喊過來。”白木陽發出了洪亮的聲音。
附近櫃台人員也沒有懈怠,立馬過去叫經理。
沒過一會,一個身穿職業裝的中年女性來到了白木陽面前。
“您好先生,我是這的經理,我姓楊,請問您有什麽需要的嗎?”
白木陽撓了撓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在這說話算數嗎?這棟樓是你的嗎?”
經理禮貌道:“先生,有問題您盡管提,我做不了主的話,會通知我們老板的。”
白木陽仰頭望了一眼天花板,又扭頭看了看周圍:“好,這個商城我很滿意,嗯,你們這商廈包括這些櫃台手機,總共值多少錢。”
經理被問的一愣:“現在市場行情能值三千萬吧。”
她說三千萬已經是虛報了提高了價格,蓋這棟商廈的時候也就掛了五百萬,裝修花了二百萬,算上一千萬的地皮,在加上全部的手機也超不過兩千萬。
“三千萬是吧,好這棟商廈我三千五百萬買了。”白木陽一點都不在乎道,好像這山不是他的。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炸了鍋。
“我去五百萬買紅顏一笑嗎?”
“靠,這又是哪家的二代公子哥啊,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這應該不是咱們市的,咱們市一個七八線的小市,不可能有這麽有錢的富二代。”
“對啊,你看許公子,首富的兒子也不可能一下掏出這麽多資金。”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讓許江憋著臉越加通紅。
“你們在胡說什麽,這不還沒買呢,這人有問題,估計也就是吹牛,我不相信他會買,有本事你買了再說。”許江吼道。
“先生您貴姓,我這就槍口把我們老板叫下來和您商量。”經理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年輕人一下子能拿出三千五百萬?這怎麽可能,就算再有錢,也是一筆一筆的付款,在這慶市的商場饒是他這種打拚了十幾年的人也沒見過一次就能拿出三千五百萬的主。
白木陽點點頭道:“你去吧,我姓白,快去快回。”
經理沒有耽擱時間,立馬跑上了樓。
而許江此時臉色特別不好,陰晴不定,如果真如這個小白臉說的能拿出三千五百萬買這棟商廈,那麽他全是徹頭徹尾的輸了,即便他老爸也不可能掏三千五百買二千萬的東西。
同樣,李雪的臉也漲的通紅,看眼前這個男子表情和說話語氣來判斷,剛才說的那著話很有可能是真的,可這棟商廈根本不值三千五百萬啊,難道對方為了自己,可以不顧一切嗎?想到這裡李雪偷瞄了一眼白木陽,臉變的更加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處。
其實白木陽並沒有想太多,他只不過是看不慣那個許江欺負弱女子,狗仗人勢。
他買這棟商廈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