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白木陽渾身打了個冷顫。
“我還是太弱了,輕易就被一個普通人殺死了。”白木陽低頭感歎道。
這種安逸的生活,讓他忘記了地下室的遭遇,忘記了復仇。
可能太過安逸,一度讓他放松警惕,自認為小心一點就可以躲過禍事平安度過這一生。
人最怕安逸的活著,安逸!安逸!就變成了習慣。
從這次被殺,穿越之後阿加莎遇到的危險,再到窗外的黑影,無不說明一個問題。
弱者無法保護自己珍惜的人,只能被人玩弄鼓掌,連起碼的真相都不能探知。
“不行,我要變強,只有變強才可以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人。”白木陽暗下決心。
“可是我該怎麽變強?武道和魔法?通過這段時間打探,雖然有所了解,但只能算是皮毛,根本無從下手,不知如何入門。”
就在迷茫之際
白不陽隻覺腦海中插入了一把鑰匙。
哢嚓!
叮!
腦海中傳出清脆的響聲。
系統:“[心由所願]次數增加兩次。”
“我靠,我靠,真是雪中送碳啊。”白木陽內心激動忍不住自語。
他本以為[心由所願]次數不會增加,系統忘記了。可沒想到直接送了兩次機會。
這就說明他之前的猜想是正確的。
穿越一次就會得到一把鑰匙增加[心由所願]一次消耗次數。
這次[心由所願]升到二級,自然得到兩次消耗次數。
想到這裡白木陽心中大喜,如果這樣下去,離統治世界,長生不老,穿回地球目標不遠了。
不過他又皺起眉頭,想得到這一切需要付出死亡的代價,沒人希望自己不斷死去。
如果死亡之後再也沒有醒來,怎麽辦?
就算醒來重生於破舊宮殿,無法穿越,怎麽辦?
這可不是上輩子的遊戲程序,什麽都設定好了,不用擔心。
就算是設定好的遊戲,有時也會遭遇病毒攻擊,失去功能。
總之這樣太過於冒險。不能主動求死,盡量避免死亡。
想通之後他打算問系統幾個問題。
一旦系統回答問題,自己就賺了,不回答也不會虧。
心裡這麽一想,白木陽沒有放過機會,立馬進入冥想。
系統面板隨之出現。
“這個世界武道和魔法如何入門。”白木陽內心問道。
等了很久沒有回應,白木陽歎氣,準備放棄,回到現實。
系統:“人類體內丹田有門,門內練體,修煉體道。門外控制自然原子,修煉魔法。”
來了來了,系統果然待我不薄.....
“可是如何開啟丹田的門,又如何控制自然原子。”白木陽心有疑惑問道。
等了一會,系統沒有回應。
“每次關鍵時刻,這該死的系統就會裝死,我就納悶了,話說一半留一半,有病啊。”
白木陽只能作罷,開始盤算其他法子。
就在他放棄尋求系統幫助的時候,腦海中聲音響起。
系統:“化氣於身。”
“化氣於身是什麽意思啊。”白木陽繼續問道。
這次系統在也沒有回應,腦海中死一般沉靜。
“化氣於身到底什麽意思?”白木陽皺眉思索。
從字面意思來看就是把吸進去的氣化到身上。
他雙腿盤坐,
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感應自己身體的氣。可不管如何努力完全感應不到,只能感應到心臟的跳動。 他再次吸氣,努力感應。連續試了三十多次,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白木陽無奈,他打算心裡默念十遍願望,讓自己直接變成武道高手或者魔法師。
但是冷靜一想,自己不能隨意消耗次數,兩次消耗次數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他很不服氣,覺得如果連基本入門都摸索不出,那簡直就是臭了的鹹魚,再好的資源也是鹹魚一條,有時候不能光靠外界的幫助活,自己也要自強。
這樣一想,心裡豁達。白木陽又開始摸索,實驗。
整整兩個小時之後,東方有微光亮起。
白木陽突然嘴角抽動,面帶興奮。他終於感應到了氣流。
血液中、皮膚下、器官中,都有微弱的氣在流動。
他小心翼翼將這些氣匯入丹田。
忽然窗外電閃雷鳴,狂風驟起。
白木陽隻覺自己丹田內緩緩聚現出一個對開鐵門,和破舊宮殿內的鐵門十分相似。有點不同的是丹田內的鐵門沒有銅鎖。
這時丹田內的鐵門緩緩打開,溢出黑色霧氣。
同時氣不斷流向門內,白木陽渾身乾癟,血液中,皮膚內,器官中的氣被迅速吸乾,他不得已只能大口吸氣。
“真是不作不會死。”強忍著疼痛的白木陽自我吐槽了一句。
與此同時,西海岸某個原始森林內,一群身裹葉片的原始人在篝火中跳舞, 嘴中不時呢喃著怪異的語言。
忽然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空中不斷閃出豔麗的光束。
“看,神顯靈了。”
“神沒有拋棄我們。”
“是神的象征,和預言一樣。”
原始部落的民眾虔誠的雙膝跪地,不斷祈禱。
某個火山口,滾燙的岩漿不斷噴出。
突然閃電劃過,光束聚現,大雨傾盆,滾燙的岩漿被瞬間澆滅,凝固於火山口。
“神的氣息!”
火山口半空懸停著一把掃帚,掃帚上騎著一個身著黑袍,頭戴尖冒的女子。
她沒有張口就發出了聲音,這道聲音回蕩於山中,遲遲沒有散去。
極地大陸
這裡終年白雪皚皚,不見陽光。
只見茫茫一片骷髏怪排著長隊前行。半空之中有巨大的冰龍盤旋。
冰龍背上騎著一個身穿冰甲的男子。
他的皮膚不斷發出藍光,眼窩空曠,手持一把冰杖。
忽然電閃雷鳴,空中的雪花驟然變成雨水,傾盆而下。
“神..的...氣...息!”冰甲男子沙啞開口。
冰龍之下,骷髏怪接觸到雨水,立刻骨頭消融散架。
冰甲男子揮動冰杖,口裡念著咒語。
只見雪地不斷有骷髏怪爬出,仿佛人間地獄。
愛迪內亞某個街道的陰影處,一個頭戴半高禮帽,身披黑色大衣,額頭有閃電圖案的黑影抬頭看向天空的閃電開口道:“我的家鄉,我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