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灰袍男子說話,白木陽拔腿就跑。
正在小心靠近的兩個灰袍男子發現目標逃離,立馬邁開步子緊隨其後。
“喂,不要反抗,你已經被包圍了。”中年灰袍男子邊追邊警告道。
我去又來......“我不反抗你大爺,老子不跑等著被你們抓住啊。”白木陽回應道。
體驗了一番這個世界的殘酷,他不敢輕浮懈怠,使出吃奶的勁朝前奔跑,努力甩開後面的追捕者。
此刻心裡也不是過分緊張,畢竟已經經歷過一次死亡,從容了許多,最關鍵在於剛才得到了一張底牌,白木陽下定決心如果被抓住了,立刻許願讓這個世界毀滅,包括自己。
這樣大仇得報,也不用復活遭罪,興許還能回到地球,重新開始生活,一舉三得。
不過這種想法只能是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使用,哪怕有一線生機存在,也會許願別的想法,即使直面過死亡,但是真正選擇死亡的時候,沒人會主動放棄活著的希望。
白木陽連續跑了兩條街,拐進一條巷子內。
四下張望,發現巷子拐角放置著幾個一人高的木桶,小心掀開其中一個木桶的蓋子,跳了進去,又重新蓋上蓋子。
“啊.....好臭,這是糞桶嗎?”白木陽捏著鼻子,嘴角一抽自語道。
這時他內心忐忑不安,害怕灰袍男子發現自己,只能強忍著惡臭和惡心。
為了保命,為了不受酷刑殘害,他豁出去了。
在幽暗的木桶裡,白木陽閉上眼睛,努力想起剛才系統面板。
不一會面板又出現在腦海,他發現自己可以用意念操控這裡光波,點擊使用心有所願。
就在一瞬間光波快要觸及面板的時候,白木陽收回意念,不再嘗試。
還沒有考慮要許什麽願望,這種機會只有一次,而且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唯一底牌,迫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
聞著木桶內的惡臭,莫名的心酸湧上心頭,白木陽開始懷念前世的生活,想起了爸媽,想起了親朋友好友,想起了各種美食娛樂。
眼淚不知何時從面頰留下。
“該死的灰袍人,等老子強大了,老子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血債血嘗。”白木陽握緊拳頭低語道。
此時兩個灰袍男子追至巷口停住,觀察了一會又分別朝著其他岔口跑去。
木桶裡的白木陽想了很多,緊繃的神經放松,困意席卷而來,也許是想到了父母,也許是周圍十分安靜,遲遲沒有聽到腳步聲。
他蜷縮著身體,逐漸進入了夢鄉。
。。。。。
烏拉王國首都愛迪內亞,東區,貧民區某個巷子內。
正在熟睡的白木陽突然被一聲驚叫吵醒。
他起身發現一個羊耳朵男子手提一塊園木蓋子,嘴巴微張面容驚恐地看著自己。
這名男子耳朵是羊耳朵,尖尖的。
頭髮是白色卷毛,頭頂有兩隻長角靠後彎曲,其他地方無異於人類。
這和白木陽在第一次穿越的街頭,看到的貓耳朵人類差不多,耳朵是貓耳朵,其他於人類無異。
“這個世界可真是神奇!”白木陽內心暗歎,似乎已經忘了之前的遭遇,開始有點期待這裡的生活。
這和他吵架不記隔夜仇,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樂觀性格有些關系。
“你怎麽會在我的馬車上。”羊耳朵男子驚訝地問道。
在你的馬車上?
白木陽跳出木桶低頭一看,
自己確實站在一輛無頂的馬上車。 他抬頭看了眼四周,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不再是之前那個小巷,而是一條主街。
這裡雜亂無章,滿地的垃圾浸泡在髒水裡。
周圍的建築大多都是土坯房,還有零零散散的窩棚,不遠處有幾棟三層高的公寓,一眼就能看到。
地面坑窪泥濘,不再是用規則石塊鋪成的平整道路。
“我喝醉了,不知什麽時候鑽進了木桶,請問這是什麽地方?”白木陽隨便編了個理由,尷尬笑道。
這個人類穿著好奇怪,這種樣子的衣服他從來沒見過......“這是東區貧民區,這裡大部分居民是亞人類,人類很少出現在這裡。”羊耳斯警惕道。
人類很少出現在這裡....白木陽聽到這句話長出一口氣,這表明自己暫時安全了。
從羊耳朵男子口中得知原來這一類被稱為亞人類。
得想辦法住在這裡,這樣可以躲避灰袍人的追蹤。
這地方雜亂無章,看起來很困難,如果自己藏在這裡或許更安全一點。
可是問題來了,這裡居住的全都是亞人類,他這個人類鶴立雞群,被人不發現都難。
必須找個亞人類,這樣偷偷把他帶回家就可以了。
思緒止不住飄散,忽然白木陽拍了一下大腿,眼前這個羊耳朵男子不就是現成的,和他搞好關系說不定可以去他家暫住幾日。
拍大腿的動作嚇了羊耳斯一跳,警惕的朝後方退了幾步。
“別緊張,老哥,我沒有惡意。”
說著跳下馬車,拍了拍身上的汙穢。
“能詳細介紹一下這個城市嗎?我是外地人,剛來不久不是很清楚。”白木陽故作彎腰行禮道,極力拉低姿態。
他已經確認,這個世界的人類語言用詞基本和上輩子的地球相通,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用詞會讓眼前這個男子聽不懂。
無障礙溝通美滋滋。
羊耳朵男子似乎被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他隨即也行了一禮:“高貴的先生,您怎麽能給我行如此大禮,這真是折煞小人了。”
白木陽擺了擺手道“無礙,無礙,你繼續說。”
羊耳朵男子似乎很是滿足,隨即挺直腰背,“這裡是烏拉國,王都,愛迪內亞東區貧民區。
王都大致分為五個區域。
東區、南區、西區、北區和中區。”
羊耳斯正說著,突然手腕上傳來叮鈴鈴響聲。
白木陽好奇的瞄了一眼,開口問道:“老哥,你手腕上帶的什麽東西。”
羊耳斯寶貝般的輕輕敲了一下手腕上的物體,自豪地回道:“這是海星手表,你看..”他攤直手腕,貼近白木陽,指著那個物體繼續說道,“它有分針觸手和時針觸手,自己會規律的轉動,可以用來看時間,這一天就是就是二十四小時。”
羊耳斯一邊說著一邊擰動貼附在手腕的觸手,“這樣擰動可以自己定時間,到了所定時間,海星手表會自己發出聲音提示。”
白木陽立馬被這東西吸引住了,還有這種操作?
時間和地球時間一樣,但是用來計時東西簡直新奇。
看著海星手表似乎是活的,白木一略感困惑,它靠什麽生存呢?為什麽會乖乖的貼附在手腕上?會不會被餓死?擰動觸手不會疼嗎?
不過這些疑惑不是目前需要解決的。
因為天色漸暗,他得找一個落腳處,這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