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看似一遍倒的戰爭,在白木陽加入之後,峰回路轉。
以一人之力敵千軍萬馬,這是白木陽第一次面對如此之多的對手,但是過程卻無比輕松。
他沒有死,沒有失敗,沒有重回那個破舊宮殿。
不過這場戰爭也是出奇的慘烈,這次損失此塔爾克爾聯盟所經歷的戰爭都要誇張。
塔爾克爾聯盟最精銳的先頭部隊近乎全軍覆沒。
兵團一號人物艾樂文兵長失去了一條手臂。
巨龍堡所有防禦體系被摧毀,損失多達一百余條巨龍。
戰死二十五名大隊長。
………
黑夜之中白木陽光是聽到這些數字也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這相當於取了一碗塔爾克爾聯盟的心頭血。
此時已經是深夜三點,增援的部隊早已到達這裡,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開始治療傷員,重建防禦體系,加班加點,沒有一個人偷懶。
就是這些無畏生死的戰士守護著他們想要守護的人。
每個增援而來的戰士眼裡都充滿的敬畏。
巨龍堡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而在一個簡易的房間裡,白木陽打發了匯報損失的人員。
“艾樂文兵長,你的手臂還有其他兄弟的命…都怪我沒有及時趕到。”白木陽看向躺著床上的艾樂文兵長自責地說道。
“小白,不要過於自責,你來的已經很及時了,如果沒有你的及時可能我也不會躺在這裡,兄弟們也早已全部陣亡了,你救了我們命,守護了我們還守護了整個塔爾克爾聯盟和塔爾克爾聯盟治下的千千萬萬的人民。”艾樂文兵長欣慰的說道。
“是啊,團長,你做的已經多了,不用這麽自責。”有人說道。
“老大你現在是我們心中的英雄,是整個塔爾克爾聯盟的英雄,怎麽能這樣說自己呢?”魯特憨笑道。
他的頭部,胳膊,胸前都纏著白色的布袋子。
戰爭結束之後白木陽也是第一時間尋找魯特的蹤影,可是問了很多人都說魯特在已經戰死了。
又詢問了詳細的信息,白木陽才距離龍堡不遠的一處土丘處找到。
當時魯特已經昏迷,身邊的冰霜巨龍也已經沒了氣息。
“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少將談一些事情,如果有什麽新的情況隨時進來通報。”艾樂文兵長擺了擺手說道。
“是,兵長。”除了白木陽,其他勇士同聲道。
他們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房子,不同的是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小白,聽說你失憶了是怎麽回事,是真是假?”艾樂終於說出了心裡的疑問。
之前有事情還要處理,就一直憋在心裡,現在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
“兵長,失憶這件事情確實是真的,以前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了。”白木陽如實答道。
艾樂文笑道:“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麻痹敵人才傳出失憶的消息。”
“兵長,我可能中了黑魔法的詛咒,這是艾頓公爵說的。”白木陽說出了實情,對於整個兵團的兵長也許很有可能會提供一些黑魔法的線索。
“黑魔法?”艾樂文陷入了沉思,他並沒有如白木陽所料那樣表現出驚訝。
“關於黑魔法,我只知道艾頓公爵和喬治王子會使用,至於其他的我也只是聽過一些傳聞。”艾樂文兵長說道。
艾頓公爵會使用黑魔法,
這在他傳送的時候了解到了,即便艾頓公爵會使用黑魔法,但是他說過對我這種詛咒黑魔法也無能為力,不過喬治王子會使用黑魔法,這個他是頭次聽說。 他打算以後有機會拜訪一下喬治王子,問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一陣出神,白木陽好奇問道:“兵長,那些傳聞是什麽?”
艾樂文兵長眉頭皺起:“那些傳說是關於奴隸的傳說,聽說這個世界上的奴隸是被黑魔法詛咒,而詛咒他們的人正是他們的神,他們的神創造了詛咒黑魔法,而那些被詛咒之後民眾就成為了人類社會的奴隸,而這種詛咒黑魔法只有他們信仰的神才會使用。”
“不過,”艾樂文笑道:“這個世界已經被神拋棄了,詛咒黑魔法早已消失了。”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那些手背上有圖案的民眾都是被自己信仰的神詛咒了嗎?”白木陽問道。
艾樂文兵長嘴角一抽:“這只是我當初聽一個土著講起的,這種說法應該不可信,神怎麽可能詛咒自己的子民。 ”
“那,兵長為什麽手背上有鑰匙圖案的人類就會成為奴隸呢?”白木陽好奇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有記憶開始就知道他們本該是奴隸,至於為什麽倒沒聽人解釋過。只有那個土著隱晦的說了那些話。”
和之前白木陽問魯特得到的答案基本一樣,都是潛意識裡就知道他們是奴隸了。
“小白,你是如何修煉了兩個體系,體道和魔法修煉的時候不遭受反噬嗎?”艾樂文兵長問出了第二個疑問。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愛迪內亞醒來的,我醒來之後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記得了,也不記得自己是高級魔法師,體君,只是自己一步步了解之後才知道自己能力。”白木陽隨便編了個理由,在失憶基礎之上,這樣簡單的解釋,讓人不會有過多懷疑。
“好吧,那你沒有感受到身體的反噬嗎?比如說身體不舒服之類的。”艾樂文兵長繼續追問道。
“這個我倒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艾樂文兵長,難道一個人度能修煉兩種體系嗎?”白木陽反問道。
“看來你真的失憶,這是最基本的知識,只要修煉的人都知道修煉兩種當時會遭到反噬,有兩種特性,一種特性對應體道,一種特性對應魔法,而每個人都只有一種特性,幾乎沒有人有兩種特性,裡邊出現兩種特性的人也會放棄其中一種特性,如果不放棄的話,每種特性都會停止不前,最後還會遭受反噬而死。”
聽了艾樂文兵長的一席話白木陽終於明白了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