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蘭街66號別墅
白木陽背靠躺著焦急著等待著回信,躺椅發出咯吱的聲音令他更加心煩意亂。
有等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等到回信,整個臥室安靜的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突然一聲炸雷響起,窗外天空閃電如電蛇般吐著信子。
“不好,魯特很可能出事了。”白木陽心裡暗道。
他立馬站起,換了一身黑袍,快步下樓。
走出大門正好和艾頓公爵府裡帥氣年輕男子幢了個滿懷,白木陽心底很亂,並沒有過多注意周圍的腳步。
年輕男子身後停著一輛馬車。
“白木陽少將,公爵請您過去一趟。”帥氣男子很有禮貌的說道。
白木陽眉頭皺的更緊,事情已經朝他預感的不好方向發展,這麽晚艾頓公爵找他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他也正好要去找艾頓公爵。
“好!”白木陽點點頭,直接坐上了馬車。
某個別墅內。
“報告艾頓公爵,巨龍大隊六大隊已經前去巨龍堡。”
“報告艾頓公爵,騎士團第七大隊已經出發了。”
“報告艾頓公爵,離巨龍堡最近的混合團一大隊和二大隊,已經出發增援。”
別墅的大廳內一個個通訊兵向坐在沙發上的艾頓公爵報告著收到的信息。
“嗯,我知道了。”艾頓微微頷首道。
“沒想到那個種族竟然解除了封印。”艾頓公爵自語道。
自從今傍晚艾樂文兵長沒有按時長艾頓公爵按時匯報之後,通訊團發出三隻黃金鳥靈之後沒有任何回應,就連黃金鳥靈也失去了聯系,艾頓公爵就已經斷定巨龍堡有變故,第一時間想到了異種。
因為只有異種才能讓龍堡陷入危機,直接切斷與巨龍堡的聯系,讓艾樂文兵長陷入危機。
這時兩名男子走了進來,正是白木陽和他的傳令官達法。
“來,白木陽先坐。”艾頓公爵打招呼道。
白木陽也沒有多說什麽,坐到了另一個沙發上,他在等公爵開口。
艾頓公爵不緊不慢地說道:“白木陽少將,巨龍堡可能發生了危機,艾樂文兵長需要你的支援。”
白木陽詫異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異種入侵巨龍堡,艾樂文冰長被困在了那裡,你也知道,巨龍是塔爾克爾市的南大門,如果那裡被攻陷,會直接影響塔爾克爾市的安慰。”艾頓先生平靜的解釋道。
白木陽其實早就猜到了大概,聽到這樣的情報他內心沒有過多驚訝,倒是艾頓先生的平靜舉止讓他佩服。
“我是單獨一個人去,還是帶領隊伍過去,一般從這裡到塔爾克爾一般最快也得一天才能到,如果現在過去豈不是晚了?”白木陽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艾頓公爵面不改色道:“你一個人去,至於其他增援我已經派離距龍堡最近的大隊過去了,不過他們大概在兩小時才能到,我叫你來的意識就是希望你可以支援艾樂文兵長,支撐這兩小時。”
白木陽也不知道異種是什麽,巨龍堡現在的情況怎麽,他也不能亂下軍令狀。
這是其次,就算自己有能力,可是到巨龍所耗的時間必定超過兩小時了。
最關鍵的是他怎麽過去。
白木陽內心思索著,愣在那裡也沒有回話。
艾頓看出了白木陽心中所惑,開口解答道:“我可以用我的黑魔法將你傳送到巨龍堡附近,
因為受到巨龍堡異種黑魔法的影響,傳送可能出現偏差,但是依你的能力應該可以在幾分鍾之內到達。” “不過,巨龍堡通信已被切斷,我們現在也不清楚那裡發生了什麽,艾樂文兵長是否活著也未曾可知。”
黑魔法?白木陽心裡驚訝,艾頓先生竟然還會黑魔法,怪不得他知道哪裡可以解除黑魔法詛咒。
看著白木陽呆滯的表情,艾頓公爵繼續道:“去不去由你,你不去也沒有任何人怪你。”
艾頓公爵說完後手指不挺的在沙發上敲打,很顯然他十分在意白木陽接下來的答案。
白不陽回過神來堅決道:“艾頓公爵,我不能保證完成任務,但是我一定會盡力。”
聽到這個答案,艾頓公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小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如果你能回來,我就讓你和我女兒完婚,你也將晉升為兵團副兵長。”
白木陽這次答應去倒不是因為這些才去,他是想發揮自己的作用到時候愛迪內亞被攻破的時候,他能有權利去審訊王室,這對他的未來至關重要。
如果他不答應,很可能失去艾頓公爵的信任而失去自己的地位,沒有地位和權利就無法知道那個秘密。
從剛才到現在艾頓公爵的表情變化來看,他對這件事有多看重, 如果巨龍堡丟失,艾樂文兵長戰死,那麽很可能這架所向披靡的機器丟失一個輪子而短暫失去戰鬥能力。
這對於馬上要攻打烏拉王國是非常不好的消息。
“好吧,咱們去院子,我將你傳送到那裡。”艾頓公爵說著起身走了出去,白木陽緊隨其後。
來到外院,艾頓公爵嘴裡念著咒語,施展黑魔法,忽然間地面上空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黑洞,裡面幽深黑暗,看不到深淺。
白木陽按照艾頓公爵的指示走進了黑洞。
當他的腳踏入的那一刹那間,白木陽整個都被吸了進去。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在破舊宮殿被鐵門吸取的那種感覺。
幾股五彩的光在這黑暗的混沌裡相互交雜。
本來已經對這種感覺非常熟練的白木陽突然感覺腦袋快要炸裂,就如太陽穴插入了一根棒子並且伴隨著攪動。
下一秒很久沒有出現的,熟悉的聲音和影像出現在了白木陽的腦海中。
“白...木....陽..快...跑...”
“不..我..一定會救你的....一定會。”
“你一定..一定要...等我.....”
而那畫面從之前的模糊變的十分清晰。
一個蒙著白色面紗的女子倒在血泊之中,她的周身不斷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彩光。
一個年輕男子穿著著淺藍色的西裝,兩隻手緊握著女子的手臂,他的額頭流著鮮血,整個身體飄在空中,半截身體已經被黑霧吞噬,流著眼淚絕望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