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慢慢適應了光線之後,白木陽穿上了衣服。
揉了揉十分不舒服的腦袋,又回想起晚上發生的事情,他表情略顯呆滯。
難道之前一切都不存在?是自己自嗨?不可能吧?
白木陽又產生了自我懷疑,他實在搞不清目前到底什麽情況。
自己明明在凹坑內抱著石頭睡著了,怎麽醒來時卻在209房間內。
更說不通的是,溫妮和茱莉亞昨晚可是被自己鎖在209房間內,沒讓他們兩出去,但是人呢?
“又是這樣結果,我就知道。”低聲咕噥了一句,白木陽起身仔細查看房間。
沒過多久他就看見一個竹簍立在牆邊,而竹簍裡是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狼崽。
它看見白木陽過來,興奮的張牙舞爪,撒嬌般的哼哼起來。
白木陽心裡一算,這小家夥可能有兩天沒吃東西了,跟著溫妮那個丫頭還不得餓死。
看到小狼崽之後白木陽內心篤定昨晚的經歷絕對不是一場夢,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自己可能明明白白的被安排了。
感受到自己實力的不足,白木陽搖了搖頭。
他背起竹簍下樓,打算去飯館弄點吃的,小狼餓了,他自己也餓了,至於到時候小狼吃不吃那是它自己的事了。
走到一樓正好和房主碰見,白木陽打招呼道:“早啊,房主!”
“先生早。”房主禮帽回應。
“房主啊,昨天和我一起的女孩你有沒有看見她去哪裡了?”雖然白木陽覺得可能沒有會看見溫妮,也沒期望房主回答什麽,只是隨口一問,但是心底還是希望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昂,那兩個女孩啊!不是晚上來的時候和你吵架離開了嗎?有一個女孩還把竹簍扔給了你”房主疑惑看著白木陽,“你當時不是還求他們留下嗎?後面惹的一堆人出來觀看。”
哈?兩個女孩,那說明茱莉亞也在,這就說明那兩個女孩都存在。
白木陽雖然見怪不怪,但是心底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從側面證實那兩個女孩是存在的而不是虛構的。
心情好了一半,他把自己的馬牽了出來,然後走向了飯館,等吃完飯之後還得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鎮子。
來到飯館,點了牛肉麵包,白木陽順便也打聽了之前的情況。
從飯館老板的口中他得知道自己昨天七點多確實和一個身背竹簍的女子進來吃過飯,還付了一金幣的飯錢。
就因為這個,剛才於老板交流之中,老板已經免了白木陽這頓飯錢。
聽到旅館房主和飯館老板的言語,白木陽陷入了沉思。
“如果飯館老板所言不差,那麽七點我和溫妮正好來這裡吃飯,吃完之後八點到旅館,據旅館老板所說,當時有兩個女的,那麽說明茱莉亞是我和溫妮去旅館的路上碰見的,之後他們兩個於我分開,從我晚上的經歷來看,他們兩個來這個鎮子都是有目的的,一個是為了救他父親,一個為了自己不喝人血。
那麽當時和我分開之後,他們兩個就是去找那快石頭,可能當時他們兩個也分開了,只不過最後都找到了那個凹坑。而我回去就睡著了,這一切的事情都在正常發生,那時的我和那些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到了早晨我起床的時候自然只有我一個人。
簡單的理解就是,我和溫妮吃完飯遇見了茱莉亞,我們三人走到旅館門口吵了一架,吵完之後溫妮將竹簍扔給了我,
他們兩個和我分開了,然後我就帶著竹簍上樓睡覺,一覺睡到了天亮。 這是別人眼中我應該經歷的事情,那麽在別人眼裡就很正常,但是我自己身上又發生了一些本該沒有我在場的事情,而這些事情發生的順序都是被打亂的,就像是一個小孩正在拚圖,他把本應該拚到正確圖案裡碎片強行拚進了另一個圖案。
這就能說明,正常情況下發生的事情我不應該存在,我也不應該知道,而有種東西強製讓不存在事件的我強行存在,強行了解。
那麽按我現在知道的和得到的來分析,強行安排這些碎塊就有兩個目的,一個目地是讓我了解到溫妮和茱莉亞,知道他們兩個此行的原因,和兩人產生幾把,另一個目的是找到了那快石頭,喝掉上面的液體。
所以不管事情發生的有多不合理,有多扭曲,在外人眼裡都是合理的正常,而最後的結果是讓我達成那兩個目的。
可是知道溫妮,茱莉亞此行的原因有什麽用呢?產生羈絆又是為了什麽呢?喝了那種液體之後的作用是什麽呢?。”
想到這裡白木陽陷入了死循環,到底是哪種存在廢這麽大勁做的目的是什麽,難道單單就是為了達到這兩個目的?
可分析了這麽多白木陽總覺的漏掉了什麽?
漏掉了什麽呢?到底漏掉了什麽呢?
白木陽抓耳撓腮,可怎麽也想不起來。
就在沉思之中,老板上菜的聲音打破了白木陽思考。
“二十份牛肉,您慢用!”
沒有在深入思考,白木陽回以微笑,幫忙接過盤子。
這一瞬間白木陽差點沒控制笑出了聲,他自己分析了這麽久,廢了多大的腦細胞,結果最後啥乾活都沒拿出來,這就相當於一頓分析猛如虎,結果還是個二百五。
“先吃點東西再說,好餓啊!”白木陽拿起叉子叉一片牛肉塞進了嘴裡。
這時竹簍裡的小狼崽哼哼唧唧的叫個不停,白木陽面帶微笑叉了一塊牛肉扔進了竹簍裡。
小狼立馬狼吞虎咽吃了起來,白木陽又叉了一塊牛肉笑道:“你不是喜歡吃活物嗎?怎麽現在不嫌棄牛肉了?”
說著又扔進去一塊牛肉,看著小狼崽吃的開心,白木陽也樂了起來。
“什麽喜歡吃活物,那是沒餓著,要是溫妮看見了會不會驚訝。”
溫...妮....本來還是歡樂的氛圍,一說到溫妮,白木陽語氣逐漸變的低沉。
他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溫妮和茱莉亞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按照剛才的分析應該不會發生這種情況,可是為什麽剛才提到溫妮他下意識會出現悲傷的情緒呢?就算是剛才沉思之中分析到溫妮和茱莉亞的時候也會出現莫名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