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額頭出現一塊黑影在飄動,快要形成一個小孩的形狀。
阿加莎越來越難受,粉色的耳朵聾啦沒有以往那麽精神。
白木陽雙眼通紅,大吼一聲:“小黑快,加快速度。”
他吩咐完之後摟著阿加莎的脖子,用手撫摸粉色的貓耳朵:“阿加莎沒事,到家就沒事了,你一定要堅持住。”
阿加莎輕咬嘴唇,不斷開口安慰著白木陽讓他不要擔心,在馬車快要到達水平街的時候,阿加莎已經陷入了昏迷,無意識狀態,而在這種情況下她還不斷呼喊著白木陽的名字。
眼看額頭小孩的黑影馬上化出。白木陽直接抱起阿加莎,將身體運轉到極致,如風速一般朝著洋房衝去。
白木陽經過的路面都會出現一個小小的凹坑。
五分鍾車程的距離,他隻用了一分鍾到了家裡。
仆人們看到跑進來的白木陽,面色大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第一時間跑到了白木陽跟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白木陽沒有理會,抱著阿加莎衝到了二樓自己的臥室,然後抽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了阿加莎送的那條命運之星的項鏈,快速戴到她的脖子上,卻見吊墜突然發出藍色的光束,湧入她的額頭。
哎,這個傻瓜,這麽厲害的護身符都要給我,真是個傻瓜......藍色光束湧入之後,阿加莎額頭的黑影逐漸消散,過了十分鍾左右,她眼眸睜開,撲閃撲閃著大眼睛看著白木陽,發現自己正躺在白木陽懷裡,頓時臉蛋通紅,粉耳朵豎直搖晃。
白木陽擦著額頭的汗珠,長出一口氣,將阿加莎抱到了床上:“你身體虛弱,先在床上躺著,我去救其他人。”
仆人們也接觸過白木陽,可能每天接觸時間不長,所以發作的時候沒有阿加莎早。
但是等白木陽下樓,將所有人集合到一起的時候,他發現有些人還是出現了阿加莎類似的狀況。
他趕緊解釋了詛咒的情況,拿出命運之星打算給最嚴重的16號戴上,16號聽到要戴著項鏈等待十分鍾才可以解除詛咒,她極力白木陽的決定,懇求白木陽先戴上。
更荒唐的是他不但覺得戴上項鏈之後會浪費主人活命的時間,還覺得自己不配戴主人的命運之星,如此珍貴的東西她戴了很有可能會汙染項鏈使項鏈壞掉發揮不出效果,而其他人也是這種態度,就連小黑和小鼠也跟著起哄。
白木陽此刻可不管他們心裡想什麽,愣是將他們一個個打暈後才給戴上。最後輪到小黑,看著躺在地上的眾人,只能同意戴上命運之星。
可能是從小就成為了別人的奴隸,固式思維已經根深地固,才讓他們如此看不起自己的身體。
又或者他們害怕白木陽死掉,他們才會拒絕的如此決絕。
可能對於他們來說。白木陽就是他們的太陽,如果太陽沒了。那他們就算活著也和死了沒有什麽區別。
這些仆人都很純真,你只要對他們有一分的好,他們就會百分百回報你,哪怕是付出生命。
自從白木陽將他們買過來之後,仆人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唯一的歸屬,他們喜歡這裡,熱愛這裡,更主要的是遇到了一個能把他們當做生命的主人,所以他們很珍惜這裡,不管自己會不會死,萊克貝不能死。
將所有人的詛咒淨化之後,白木陽將命運之星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命運之星逐漸沒入皮膚內,肉眼無法觀察,可是脖子處的藍光沒有綻放,
白木陽額頭也沒有出現黑影。 怎麽回事?命運之星對我沒效果?
帶著滿腦子疑問,白木陽開始觀察自身。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他盡然發現自己的體道境界直接連升兩級到達了體君境界。
難道是破舊宮殿吸收黑霧的作用?我身上的詛咒應該在吸收黑霧的過程中已經解決了。
又回想起擺攤女巫說的的那句話:先生身邊的人最近有血光之災。白木陽恍然大悟,確實是當時我的詛咒解除了,不然女巫不會改口。
我當時盡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以後一定要細心一點。
不管怎麽說總算解除了一場即將發生的禍事,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順便吃一頓。
想到這裡白木陽肚子咕咕叫起來,他低頭苦笑,拿了一杯水,摘下脖子的項鏈走上二樓,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這時阿加莎正好拉門往出走,兩個人撞了個滿懷。
“你趕緊躺著,多休息,所有人裡面你最嚴重, 怎麽能亂走動呢。”白木陽順手將水杯遞給了阿加莎。
阿加莎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笑道:“你看我已經沒事啦,我只是有點擔心你,想下去看看。”
“我也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別擔心,那個,這條項鏈你一定要戴上,這樣我才會安心。”害怕阿加莎拒絕,他拿出項鏈戴到了阿加莎脖子上繼續道:“我知道這是你送我的護身符,但是我現在很厲害了,而你是我的弱點,所以只要你能平安,我可是戰無不勝的。”
一通大道理後,阿加莎重重點頭:“嗯,我聽你的。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那沒問題,我會保護好自己還有你的,傻瓜。”白木陽微笑回應,撐開手掌使用魔法,聚現出了一支冰玫瑰。
“給,送你的,我的公主!”
“哇,真漂亮。”阿加莎小心翼翼的接過冰玫瑰,插到了杯子裡。
這個時候白木陽肚子又叫了起來。
阿加莎手捂嘴巴,發出輕輕的笑聲:“我下去吩咐廚房給你做好吃的,可不能餓著我們的大恩人呢。”
事情就這麽輕松的解決了,站在臥室裡的白木陽感覺好像做了一場夢。
沒有一個人死亡,他應該高興,但是他眉頭緊蹙。
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可能暴風雨還在身後。
這一切僅僅是他運氣好而已,如果不找出源頭,那麽這種事情還會發生。
他回想起來到這個世界發生的每一件事情。
他發現每一件事情或多或少都和反派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