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慶市的街道隨便兜了幾圈,白木陽掏出手機給李雪打了個電話。
“喂,李雪,我是白木陽,你現在在哪,我打算去你們售樓部看房。”
白木陽乾淨利索的說出了目的,他這個人不喜歡饒彎子,什麽就是什麽。
“我這會正好在水星彎藍天售樓部上班,你現在可以過來。”
“行,水星彎藍天售樓部是把,我這就過去。”
白木陽掛斷電話,掉轉車頭,朝水星彎駕駛而去。
藍天房地產是慶市第二大地產公司,專注於高檔小區開發。
而水星彎是慶市目前最繁華的地段,商業金融的中心,這裡面的高檔小區價格高的更是令人怎舌。
白木陽也等不及楊平過來了,看這時間才早晨的八點多,估計十點左右才能趕到,他打算先看房,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二十小時的車程,白木陽開著奔馳350來到了,藍天售樓部。
將車停致車位上,白木陽下了車。
不愧是慶市的第二大房產公司,單單這售樓部,從外觀看起來就大氣磅礴,門口坐立兩個石獅子,大門兩邊是落地窗,門頂之上掛著一個大型雕刻式的牌子,牌子上寫著藍天售樓部。
大門是玻璃自動門,白木陽剛走進去,兩邊站著的禮儀小姐齊聲歡迎。
而李雪正現在不遠處笑靨如花的對白木陽招手。
白木陽也是招了招手走了過去。
“李雪早點吃了嗎。”白木陽關切道。
“吃了,來的時候就吃了。”李雪禮帽回應。
“那咱們不墨跡了,看房吧,我看這裡環境各方面挺適合我得。”白木陽笑道。
李雪也沒有廢話,帶著白木陽來到了大廳中央的戶型沙盤處,娓娓介紹起了房子。
她主要為白木陽推薦了幾款房子,價格在一千萬左右,面積三百多平。
兩人正談的開心,樓梯走下了一個年輕女子,年齡大概在23歲左右。
“嗯?”
女子停住腳步,用鼻音哼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白木陽的身上。
“這不是白木陽嗎?他來這裡幹嘛?”
女子非常好奇,邁動步子朝著白木陽的位置走去。
白木陽是她的前男友,兩人是大學同學,一年前就被她甩了,原因就是沒錢,很簡單的原因,但是又很複雜。
沒錢就會導致兩人生活上發生一些瑣事,沒錢就會導致兩人吵架,沒錢會導致很多不合。
“喂,白木陽,你在這裡幹嘛?”
白木陽愣了一下,尋著聲音望去。
怪不得他剛才感覺聲音特別熟悉,原來是朱茜,她的前女友。
還未等白木陽說話,李雪看著白木陽率先開口:“你們兩個認識?”
她略感驚訝,面前這個女子正好是她的同事朱茜,也是競爭對手。
因為藍天房地產公司內部正在搞一個活動,這一個月誰要是銷售冠軍的話,可以領取公司的五十萬員獎金,這是公司為了提高銷售員的熱情而弄得活動,為了激起銷售員的熱情和樓盤的銷售量。
對於李雪這種一個月一萬塊錢薪水的人來說,五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朱茜沒有理會李雪,再次開口:“你聾了嗎?你跑這裡來幹嘛?”
這是朱茜對待白木陽的一貫語氣,以前交往的時候,她每次都像使用手下一般,使喚白木陽。
而白木陽也是處處忍讓,處處妥協,誰讓他一個月工資就那麽點,家裡條件也不好,又比不過其他同學,想著忍忍也就過去了。
誰曾想一昧的忍讓最後換來的是分手,而在和朱茜分手的第二天,白木陽親眼看見朱茜上了別人的車,舉止十分親密,看到那一幕場景,白木陽也是如遇寒霜,整整消沉了半年才從那段感情走出來。
“你說話客氣一點,我耳朵很好,我現在是客戶,請你放尊重點。”白木陽目光生寒,冷冷說道。
朱茜一陣恍惚,她本以為是白木陽打聽到了她的工作地方,專門借口來找她。
記得一年前剛分手的時候,白木陽可是死纏爛打的想要求著她複合。
“你不是來找我的?”朱茜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這時李雪看不下去了,什麽跟什麽,這可是我得客戶,不管你們之間什麽關系,上來對我客服這種語氣算什麽。
她隨即說道:“朱茜,白總是我的客戶,也是公司客戶,請你尊重一點。”
朱茜切了一聲道:“就他?就他還你的客戶,公司的客戶?他一個窮光蛋,怎麽可能買的起藍天的房子,我說李雪,你為了業績也太饑不擇食了吧。”
朱茜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木陽繼續道:“你看看,就他這身打扮,臭吊絲一個,好衣服都穿不起,你還指望他買這裡的房子?”
白木陽什麽底細她朱茜怎麽會不知道, 和面前這個男子交往了兩年,她可是對白木陽一清二楚。
李雪被朱茜氣的小臉通紅,白木陽可是她拉開的客戶,被朱茜這麽一說,讓他臉面頓時無光,正要繼續爭辯的時候被白木陽擋住。
“不用跟她廢話,她可能覺得別人是什麽樣子就是什麽樣,什麽人都必須按她的想法生活。”白木陽看著李雪說道。
“白木陽,你現在長出息了是吧!也不知道誰以前跟個可憐鬼一樣求我,要跟我複合。”朱茜一幅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樣子。
她發現白木陽和李雪貌似十分熟悉,本來她覺得我朱茜不要的男人,送給李雪無傷大雅,但是沒想到白木陽長志氣了,敢這麽對她說話,還裝什麽白總,這讓她十分生氣。
“朱茜,你最好閉嘴,進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得獨木橋好吧。”白木陽說完沒有在理朱茜,而是轉頭對李雪說:“我看這套挺不錯的,一百五十平米,而且還是豪華裝修,設計也很大氣,就這套吧。”
“哪裡付錢?”
“白總,在二樓辦手續,您跟我來。”李雪瞥了一眼滿臉驚訝的朱茜,沒有理會,帶著白木陽朝二樓走去。
“怎麽可能,這不可能,那套房起碼要一千五百萬,他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錢。”
朱茜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半晌,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