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荒獄叢林裡向前行進著,今天是第二天了,他們連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秘湮學院禁斷聖所的首席館長和館藏物主管阿利克要求他們在叢林裡尋找一個食人蝠巢穴,然後帶回裡面能找到的所有除了骨頭和排泄物的東西。
“尤其是一些上了年代的東西。”他強調道。
維查德和諾厄本來沒想帶泰絲一起,但女孩卻死活要跟著,怎麽甩也甩不掉——賞金獵人已經後悔教她“追蹤術”了。
“泰絲,我再重複一遍,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我們來的路都做好了標記,你可以原路返回。”
“維查德,為什麽我不能和你們一起?我也想去探險,其實你每次給我父親寫的信我都會在晚上偷看,裡面發生的事都太有趣了!”
“泰絲,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都不只是表面那樣的,你覺得信裡的故事有趣,那是因為維查德是活下來的那個人。而對於那些受傷的人或者死去的人的親朋好友,這些故事就是他們的噩夢。”
橘紅色頭髮的女孩衝說話的吟遊詩人做了個鬼臉:“這事和你沒關系!”
諾厄朝賞金獵人攤了攤手,示意自己說的話沒有任何用處,還得靠維查德自己。
“泰絲,諾厄沒有說錯。那些我寫給你父親的信裡的故事遠比你想象中的危險,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
“我最喜歡的那個故事也是嗎?”
“哪一個?”
“你在矮人基恩聯合王國時發生的那件,我記得……”
“不要動!”
維查德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短劍,向泰絲扔去。
凶器飛過女孩,一條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幾乎分辨不出的毒蛇被釘在了樹乾上。
上前確定沒有危險後,賞金獵人才說道:“泰絲,叢林裡的危險太多了,你不該來的。”
少女沒有繼續反駁他,反而是一直看著樹乾上的短劍——它比一般的短劍稍長一點,劍身有著用來放血的血槽,劍柄處的金屬也一直延伸到了血槽。
她轉過頭好奇地問道:“這就是她送的那把短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