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久,過了一個轉彎之後,眾人停下了腳步。在爍星的注視下,執事從後方走到前面,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然後打開了前方的門。
“現在請大家一個一個進入。”執事站在一旁,揮手指引大家的進入。
眾人開始有序的進入,爍星站在最後方,跟隨著前方的人,但每走一步都會停下來。
爍星拍了拍前方那人的肩膀,那人轉過身來。
“請問您來過這裡幾次了?”
那人將食指放到嘴前,表示小一點聲,然後說道:“我來這裡已經三四次了。”
“哦,那好,我是第一次來這裡,能不能問前方到底有什麽?”爍星點了點頭,降低自己的聲音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就是我們排隊進入,每一個房間都會有一個提問者,他們會根據你的回答來決定你是否可以踏入下一個房間。”那人說道。
“…前面有什麽嗎?”爍星思考了一下,小聲問道。
那人看到爍星這樣,輕笑一聲,小聲道:“您對我大可不必這樣,我不是這個教堂的忠實信仰者。
我知道您想問些什麽,您是想問有什麽回報對吧,或者是通過一個提問到達下一個房間會有什麽獎勵?”
爍星老實地點了點頭。
那人也露出了微笑。
“我從小看人就很準,您是靈能者吧。”
“對。”
“那麽我說一件事吧,從我進入教堂的每一天開始,我在祈禱之時看到的景象都是自己身處一片祥和之地。
瀑布溪流,綠色的草地有我的一個簡陋的家,溫暖的陽光照射著,我還有一隻大黃狗陪我一起抓捕獵物,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所以,您祈禱的時候,景象應該跟我不一樣吧。”那人說道,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後看著爍星問道。
爍星點了點頭,那場如同真實發生的大雨現在還在他的耳邊回響,這麽說是誇張的,但爍星確確實實的記住了那種淨化心靈的感覺。
而且並不止如此,對於輪回之皇的記憶他並沒有忘記,反而因為這場雨,爍星對於他的記憶更加深刻。
但也因為這場雨,爍星想透了以前那些困擾他的問題,從而讓他充滿了信心。
“就是說,他們每過一個問題,給的獎勵都會不同,第一個問題通過會給一瓶水,這瓶水能夠治愈傷勢。
第二個問題會給兩斤米,但這米可是十分好吃,而且無論他們給什麽,都不要錢,都是免費的。”那人笑道。
“那第三第四個問題呢?”爍星緊接著問道。
那人尷尬的撓了撓頭,爍星也了然的點了點頭,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自己說過自己並不是這個教堂的忠誠信仰教徒,那麽就是說後面的問題他並沒有回答正確,畢竟這個教堂的宗旨是奉獻,想要讓一個普通人無私奉獻是很難的。
“好吧,你的意思是我得到的東西可能跟你們不一樣,所以你也不知道。”爍星笑道。
“對的,我說出來我得到的東西其實就是想要告訴您這些東西都是對我很有用的獎勵,但只有這個教堂的忠誠信徒才能得到更好的東西。”那人說道。
“那麽那些問題都是固定的嗎?”爍星疑問。
“不,是不同的,每一次的詢問,問題都會不同。”那人揮了揮手。
爍星看了看前方,說:“往前走走吧,快輪到你了。”
那人轉頭連忙跟了上去,
低頭雙手合十跟著前方的人走了上去。 爍星也沒有什麽可提問的,能讓他感興趣的問題了,慢步跟在隊伍後方,前面的執事似乎看了他們一眼,又轉過了頭。
過了不久,終於快要輪到他們前面這幾位了,但爍星卻有些疑惑,難道前面的人全都通過了提問,就沒有失敗的嗎?
還是說前方有暗門,失敗的人就從暗門離開了?他在這裡站了那麽久,卻沒有一個人從前方的門出來,從他的旁邊走過、離開。
爍星剛想提問,卻看見前方門口,執事在一直盯著他,同時微微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
爍星本來不想理會,只是對方的目光一直在爍星的身上,讓他無法忽視。
想了一下,也就沒有詢問。
不是說爍星怕了那個執事。只是這個地方有些神秘,靈氣無法出身體之外,而且還不知道靈能可不可以使用。
再加上張師說過,教堂禁止使用武力,而這個執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靈能者,如果使用最原始的力量,自己一個青少年,是肯定推不過一個成年人的。
但最重要的還是從心。
隊伍還在向前走動,不一會那人也進入了第一個房間,爍星終於看到了門裡有什麽。
和這走廊差不多大的房間,前方依然有一個門關閉著,左邊一個信徒正坐在椅子後面等待著,和爍星說過話的那個男人走到了信徒的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路邊,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孩吵了起來,你在路邊看了一會,那個男人突然推了小孩一下,將那個小孩推倒,那麽你,是否會上去扶起那個小孩。”教徒緩緩說道,他身著白色披風,黃色的面罩遮住了眼鏡以下,簡單來說就是什麽都看不到。
“我會去選擇扶起那個小孩。”那人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
爍星點了點頭,從剛才的交流中,他也知道這個男人是熱心腸那夥的,所以這個問題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用思考就會說出來。
而對面那個信徒待著想了一會,隨後點頭道:“你可以到下一個房間了。”
那人面露喜色,鞠了個躬:“謝謝。”
隨後他轉頭看向爍星點了點頭,才走進第二個房間。
“如果這個問題是問你的,你會選擇什麽?”站在一旁的執事突然問道,但他絲毫不動,甚至都沒有看過來一眼。
“我會選擇靜觀其變。”爍星偏著頭,看著執事說道,而執事點了點頭。而爍星不知他是什麽意思,但看到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沒動靜了,爍星也走進了屋。
後方一聲輕響,門關上了。
爍星轉頭看了一眼,才走到那個教徒前面坐下,但那個教徒卻沒有立刻說出問題,他用他的眼睛看了爍星一眼。
低頭思考了起來,爍星也不急,等著對方的出題。
“一場戰役,你是個將軍,在前方衝鋒陷陣,但後方的大本營卻被偷襲,而前方敵人卻是愈戰愈勇,那麽你該怎麽辦?”教徒想了一會,開口說道。
“普通人嗎?敵方比我們人多嗎?”爍星卻是反問兩句。
“普通人,敵方的人因為有一部分偷襲大本營了,所以沒有戰場上的多。”教徒說道。
“我會選擇大殺四方,重振我方士氣,然後再回頭殺回大本營。”爍星回答道。
“如果您的夫人在大本營呢?”教徒又補充道,但卻讓爍星皺了皺眉頭,兩人的眼睛開始交匯。
“我還是會依然選擇這樣行動。”爍星說道。
“您不怕你的夫人被挾持嗎?”教徒問道。
“我一直覺得,跟我在一起的女人從來都不是一件花瓶。”爍星嚴肅道。“而且,你不覺得你的問題有些多了嗎?”
“畢竟您是靈能者,不可能會跟普通人一樣去思考吃飽穿暖之後可以乾些什麽。”教徒說道。
“我覺得靈能者跟普通人沒有多大區別,那麽我的回答你覺得我通過了嗎?”爍星心平氣和的跟對方說道。
“通過了,請前往下一個房間。”教徒點了點頭說道。
“希望下一個提問者不會像你一樣。”爍星站直身體自語一句,但並沒有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