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結束嗎……
我現在隻感覺到似乎有一團熊熊烈焰正在吞噬著我的身體……
我現在在哪裡?
我似乎要死了啊……
但我不是早就?…死了嗎……
—
嘭,兩人一個瞬間的交手,但是爍星還是看不出沈老和那個未知的存在到底誰強。
不過既然沈老出手了,那就代表他自己可能處理不了,就是打不過那個人。
在那邊靠近河流的濕潤土地上,一隻八爪魚即將燃燒殆盡,無論是它還是它爬過的土地,都呈現出一股焦黑色。
周圍有一些螃蟹還是什麽的想要把八爪魚抓回河流,但剛碰到它的身體,火焰立即逮住不放,瞬間的事,剛剛碰到的魚類全部都被纏繞上來的火苗燒死。
漸漸的,魚潮退了下去,但下方的子彈聲依然不絕於耳。但也有可能只是爍星耳鳴了,反正過了三分多鍾,魚潮已經全部退下,但是剛剛所經歷過戰鬥的戰場卻跟之前一樣。
岸邊沒有剩下一具魚類屍體,似乎全都被他們自己人撿了回去。
後方,再次響起鍾鳴,意味著這次的戰鬥結束。
看著所有人都開始在後方重新列隊,將一切都重新規整重新列齊,而因為魚類把同伴的屍體全部搬了回去,所以打掃戰場的工作也不用那麽著急。
“走吧,咱們回帳篷裡。”沈老背過手去,走向了高塔。
—
“這次的進攻來的快,走的也快,發現什麽了嗎。”佝僂著身體,沈老慢悠悠的走進帳篷,從旁邊的櫃台上拿出一個紙杯子,接著用一旁的熱水壺倒了一杯水。
自己喝了一口,接著看向爍星:“想喝自己接。”
爍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渴,但沈老笑了笑還以為他是怕那不是“純淨水”,但是他突然想起爍星根本不怕那到底是不是“純淨”的水。
“上次跟這次一樣,他們來,他們打,他們撤,他們收拾。但這次我沒有讓他們把章魚首領收回去,你知道為什麽嗎?”
“彈盡糧絕。”爍星一開口就說中了,這讓沈老特別驚訝的看著爍星,但隨即一想卻笑了,不愧是爍言的兒子。
“我們經不起消耗了,他們每來襲一波,我們的子彈就會少去使用的一半,這都是被他們送死的屍體所搶回去的。”沈老看著爍星。
“您的意思是,復活?”爍星問道。
“在那看起來特別夢幻卻又漆黑無比的海底中,肯定有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也不敢想象。但現在,我們終於證實了,他們似乎能夠復活那死亡的屍體。
但是這種能力太過逆天,肯定不可能會一直使用,根據前幾天的規律來說,他們會在今天開啟第一波攻擊,接著在第二波進行分次攻擊,然後在第三天進行突襲。
但是在第四天卻突然沒有了動靜。”
“他們那天在復活以及集結部隊。”爍星立馬推測道。
“沒錯,所以我們就要在後天下潛到海底,準備斬草除根。”沈老看向爍星:“我們早就有了計劃,只是少了一個執行人員。”
“為什麽?”爍星問的是為什麽不上,而不是為什麽要選擇他當這個執行人員。
“海底裡也有一個老怪物,我需要時刻盯著它,但在46號高塔中,除了我就沒有別的比較強的靈能者了。”沈老回答。
爍星想了想,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沈老您現在的實力是?”
“七階一段,
我覺得應該夠了。”沈老笑了笑。 “需要我做些什麽?”
“配合另一個人深潛入海底,擊殺那名可以復活的魚類,或者是毀掉那個可以復活的東西。”
“和我配合的是誰?”
沈老笑了,爍星說出了這句疑問就代表他接受了。
“你明天會知道的,今天還是休息一下吧。”
這邊,沈老剛想通知隨空過來幫爍星找個帳篷,外面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一句特別具有穿透力的:“報告!”
聽到這個聲音,沈老輕笑一聲,低聲說了一句“這家夥”就大聲回道:“進來吧。”
這邊沈老剛說完,那邊的帳篷口突然就被掀開,一個長的顯得有點年輕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先是快速的給沈老敬禮然後轉過頭來,一臉驚喜的看著爍星。
問道:“爍星啊,王明文現在去哪裡了?他沒跟你一起回來嗎?你們之間是吵架了嗎?早知道好兄弟之間沒有真正的仇恨啊,打打鬧鬧的就過去了。”
來者,正是王博文大叔,雖然他現在頭髮凌亂,胡子沒刮,但是他的眼神是高亮的,並且看起來十分的高興,精神頭特別的好。
“稍等,王博文叔叔,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文家的那個婚姻是怎麽回事?就是那個跟我一樣的娃娃親?你這個得先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啊。”王博文正抓著他的肩晃來晃去。
而爍星強行把住他的雙手,接著面色嚴肅地問道。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文家來人退婚了?我就說當時喝醉酒誓言不算數!當時當真了現在又反悔了。”王叔叔自己胡亂說了一大推,接著似乎是被自己的腦洞征服了,一臉的“原來如此”的表情。
“等等王叔叔,王明文沒事,他只是被文家那個叫文梅的綁走了,說要回到家族完成婚禮,接下來的我就不知道了。”為了避免王博文叔叔再次的胡思亂想,爍星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他。
這樣可以讓王叔叔少了很多腦補吧……
不過我記得王博文叔叔似乎不是這個性格啊?爍星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博文,但看到對方一臉擔心的表情不似作假,爍星也沒有太在意。
突然王博文叔叔沉默了下來,過了片刻後他終於又抬起了頭,對著爍星微微一笑過後向沈老走去。
從懷中掏出紙筆,在上面寫來寫去最終交給沈老,沈老看完後點點頭,接著說道:“這次全靠爍星,不然也不可能將對方逼退的這麽快。”
雖然沈老是這麽說的,但爍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索,而真正讓對方退卻的則是沈老的強硬態度。
王博文叔叔看著爍星點點頭,伸出手來,兩個人輕輕握了握,接著他抬了一下眼睛:“抱歉讓你見笑了,剛才是明文的母親借助我的身體來詢問的,她非常的擔心。”
爍星一愣,原來如此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爍星還是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好,那一會出去吃一下飯?你阿姨做的,來不?”王叔叔雖然是疑問,但表明了是不可拒絕的眼神,半被迫加半自願,爍星點頭答應。
“隨空給找一個休息的地方。”
“好。”
走出帳篷,爍星跟著隨空,走在他的後方。
同樣,爍星也沒有差別待遇,並且似乎是跟著別人同住一個帳篷。
“沒有問題吧。”隨空面無表情的問道。
“沒問題。”爍星笑了笑,只要有個地方睡就行了。
接著不久後爍星跟著一旁的人找到了吃飯的地方,並且也看見了吳阿姨-王明文的媽媽,只是她看起來特別的溫和賢惠,爍星是真的想象不出來。
文靜的阿姨是怎麽變成那麽……不知道怎麽形容,不過就這次事件過去後,讓爍星一度認為王博文叔叔的身體裡有兩個人格。
“男人”和“女人”
很快這一天就過去了,沈老坐在城牆門外的一塊石頭上,雙眼凝視著並不平靜的海面。看著頭頂實打實的圓月,沈老重重的一個深呼吸,說道:“漲潮了。”
接著將手邊的飛魚扔進河流裡,一個扭頭,沈老就消失在了原地,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