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太陽照耀著那波濤洶湧的大海,這方圓百裡大概也就只有這一塊島嶼,而爍星正坐在峭壁上,靜靜的看著下方。
他似乎能夠看到海底下蘊藏著什麽,目光穿越層層海面,密切的注視著那海底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生物。
突然,似乎是時間的齒輪被人用力推動,周圍的一切開始再次加速-就如同在那顆世界樹下,看著它逐漸變得愈加茂密粗壯。
但與之不同的是,這次爍星觀察的,則是一群連生物都算不上的東西。看著他們相互蠶食、進化、開始逐漸有了生物的【形態】。
但每當他們的某個種族數量開始壯大,已經呈現出一種“欣欣向榮”的樣式,似乎是上天,或者也是什麽別的東西,總之就是突然發生了災難。
接著這種生物就會瞬間瀕危,並且不適應環境改變的生物也遭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只有適應力強的,或者是某種幸運兒,才撐了過來。
但也到此為止了,記憶也就到此為止,眼前沒有光芒,反射出來的也就只有一片黑暗,似乎有人在不斷的呼喊著他的名字:“爍星?爍星!”
但當他的目光看過去,眼前卻突然恍惚了一下,並且一個熟悉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爍星?能聽見我說話嗎?”
孤獨。
“啊!我能。”反應過來的爍星微微一笑,然後看著背後的那顆大樹,它已經重新矗立於這天地之間,就是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而輪回之皇為什麽要讓他等待著我的到來。
或許只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他心中有一個特別荒謬的猜測。
但終究是猜測,並不是真實的。
“哈哈,你突然站了起來,還嚇了我一跳呢。”張師看到爍星的雙眼恢復了清明,心中的擔憂也消失不見。
“抱歉。”爍星舔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說些什麽,但看著那生機勃勃的世界樹,對著張師鞠了一躬。
“謝謝您把我帶了過來,這對我受益良多。”
“就不用謝我了,這其實是它告訴我,讓我把你帶過來的,因為它說有些話必須要對你說。”張師搖了搖手,但這句話卻讓爍星又看了一眼世界樹。
這棵樹能夠感應到輪回之皇嗎?
“張師,請問您知道薛虎在哪裡嗎。”
“薛虎嗎?這個我不大清楚,因為他很快就去了別的班級,並且我對那個班級也不怎麽了解,所以我不知道。”張師搖了搖頭。
“好吧,那我陪您聊會天吧。”爍星聽見張師的回答也沒有失望,畢竟他只是報於一種懷念的想法,才想著找到薛虎而已。
“那就不了,你讓我這個中年接近老年的家夥獨自休息一會兒吧,我想要自己待一會。”張師拒絕了爍星,搖了搖頭背靠椅子,眯起了眼睛。
看著張師,爍星坐在了他的旁邊,大約五分鍾左右,爍星站起了身:“下次再見,張偉老師。”鞠了一躬,爍星轉頭離開了這裡。
目送著爍星,現在的時間正值當午,但交錯縱橫的樹杈以及茂密的樹葉將那本來就不熱的陽光擋住,
直視著陽光,逐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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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直到晚上,凜冽的寒風才露出他那原本的樣貌。在黑夜中,他們開始肆意妄為,在黑夜中,他們隨處可去。
沒有什麽會比一杯熱飲更好了,爍星端著紙杯,倒入剛燒開的熱水。放在窗邊讓他盡快變涼,同時將放在一旁的花以及玻璃瓶拿走,
放在暖氣旁。 空氣中帶著一點慵懶的氣氛,放松心態敞開大門,享受著現在的安寧。同時,窗外的雪似乎更加大了,拿起窗戶旁的熱飲,喝了一口。
似乎有點變味,也不知道究竟是水的問題還是粉放多了或放少了,看著外面的大雪逐漸變成暴風雪,爍星的心裡多了一點東西。
世界樹也是跟那黑暗神一樣嗎?就像是光明神一樣,同時掌管著兩種頂尖的能力。那為什麽輪回之皇不讓世界樹掌控時間呢?
皇的領域,掌控【滅亡】。
所以他是預測到未來的我了嗎?還有,在世界樹的記憶裡,我的相貌就是我的樣貌,爍星不知道這是自己的主觀意識導致的,還是世界樹的記憶所導致的。
但如果真的是世界樹的記憶,那麽輪回之皇難道和我長的一模一樣?想到這裡,爍星拿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很荒謬的想法。但也很真實。
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致敬)
線索還是太少,爍星確定,只要故事繼續下去,那麽就一定知道最終的結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沒有再思考,喝下剩下的飲料,坐在了床邊靜靜的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
“喜歡這個星球嗎?但它的壽命所剩無盡,希望我以後做出某種事情,你能原諒我。”爍星又想起了那句話,好像是輪回之皇親自跨時空來安慰他一樣。
歎了口氣,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回答,以及在那記憶裡最後的時光,想了想,又點了點頭,似是跨過時光:“是的,我喜歡,但也因為這樣,我才不會原諒你。”
躺在了床上,閉眼休息,在體內周轉著靈氣。
沒有大量的靈石,大概是突破不了五階了,既然沒有用,那就強化一下自身的體魄吧。
在這黑夜中,狂風帶著滿天的雪花,將世界樹染成了白色,將這冷色調的世界裡、唯一綠色抹去。溫度越來越低,本就不應生長植物的季節,但似乎它又長高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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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文梅有些驚訝的看著天上的烏雲,兩一旁的大葉子摘下,遞給王明文,將他拿著。
王明文的兩個胳膊雖然被綁住了,但是雙手還是可以活動的,接過大葉子遮住了他們兩個。
坐在木樁上,兩個人和諧的靠在了一起,沒有說話。
文梅突然將頭靠在王明文的肩膀上,看起來像是她依偎在王明文的懷中一樣:“喂,我討厭下雨。”
“你的能力是跟樹木有關吧,怎麽會不喜歡水呢?”王明文特別直男的疑問道。
“我的能力是竹子哦, 喜歡潮濕卻又怕水,你的能力是讓自身的不被注意吧,如果按照你這麽說,那麽你很孤獨嘍。”文梅也沒有理會對方的直男行為,反而自身也很直的回答了對方。
“不,我並不孤獨。”王明文搖了搖頭,抬頭看著這傾盆大雨,它像是來自大自然的饋贈,讓一切充滿生機,漸漸的,他癡了。
手握著的大葉子悄悄松開,感覺到不對勁的文梅立即接住了從王明文手上滑落的大葉子,撐起來之後文梅看著王明文蹙起眉頭,不知道他搞什麽鬼。
但她也是家族出身,一看到王明文的狀態,突然就想起了一些特殊的“體質”。她第一次知道王明文居然有這種特殊的體質,並且還是這種進階都需要際遇的進階,突然有些頭疼了。
這種體質其實挺不討好,因為他們的每一次進階都需要無數的巧合,有靈石都沒用。就像是裝酒的瓶子變大了,但酒還是之前的質量,頗為粗製濫造。
但一般擁有特殊體質的家夥能力都比較強力,一般都是那種扭轉戰局的靈能,就是跟那些以前的小說天才一樣,前期容易夭折,只有等到他成長起來才會變得真正能夠扛起大局。
“這可真是太好了,我會保你一生平安的,作為報答的話,你就保我一生幸福吧。”文梅不知道王明文在這種狀態下能不能聽見,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聽不見也沒有關系,既然保證了,那就永久有效,不可違背。
同時,在他們的周圍,樹木以及草叢處在沙沙響,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