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你被抓走了,等你的父親回來,我說不一定還能多賺你們父子一點錢。”極寒笑道。
“現在錢還有用嗎?”爍星是知道這種毫無價值的紙片的。
“所以啊,你們父子倆現在一共欠我400塊靈石了,你以為這些消息都是白來的嗎?沒有靈石,我怎麽能讓那些人幫我打探消息。”極寒沒好氣的說道。
“好吧,還有別的事嗎?”爍星毫不在意的說道。“欠的靈石就讓我父親還吧,我身上分毛沒有。”
“哈哈哈!我怎麽可能會讓你還靈石?”極寒走過來,重重的拍了兩下爍星的肩膀。“還靈石,可是你父親讓的啊,我可沒這麽想過。”
爍星臉色一黑,往旁邊一瞅,接過紙杯喝了一口。極寒面色有些尷尬,說道:“真的不是我,畢竟我和你的父親是好朋友嗎,你覺得我會背著他向他的兒子要靈石嗎?”
“好朋友就是用來在背後插刀子的。”
“哦?那你對王明文也是這麽想的嗎?”聽見爍星這麽說,極寒突然問道。
爍星喝橙汁的手顫抖了一下,最後將被子放到了桌子上,起身說道,然後走出了房間。
“我走了,帳全在我父親頭上。”
“真是的,無論是你,還是你父親,都這麽說啊。”極寒搖了搖頭,隨後想道剛才說的哪句話,嘴角微微一笑。“就連剛才的話都一樣。”
不久前,店外,一個年輕人站直了身體。
“就是這裡嗎?佔卜師,真是一家奇怪的店。”年輕人嘴中自語,走了進去。
“服務員,你們這裡剛才有沒有人來過還沒走的。”年輕人嘴中喊著,服務員正擦著玻璃,聽到呼喊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要佔卜嗎?”
“佔卜?那種騙人的東西,拜托,我還沒有那麽無聊。我是來找人的!”那個年輕人翹了下嘴角,然後臉色陰沉下來,說道。
“哦,您確定不佔卜一下嗎?我可是預見您在很短的時間之後有血光之災呢。”服務員說道,他表情平淡,語氣低沉,說話間似是在威脅。
“呵,你這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是什麽意思?找打嗎?”年輕人說道。
“不敢不敢,好歹我家也是做生意的,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我隻想問,你的名字叫什麽?”服務員說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而且我進屋的時候就說了,我來找人的,你能不能不要磨嘰,趕緊告訴我。你們這裡,剛才有沒有人來過還沒有走的!”年輕人有些不耐煩,語氣不善道。
“嗯,讓我猜一猜,你叫劉忙對吧。果然呢,長相性格還是言語舉止,都特別想一個流氓,小混混呢。”服務員說話毫不留情面。
“喂,你到底是誰?靈能者嗎?不過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我又不是來鬧事的,聽好,我是來找人的,聽見了嗎?”這個年輕人,就是追蹤爍星的人,名叫劉忙。
“而且,剛才是你先挑釁我在先,所以就算我現在反擊,靈能府也不能說些什麽!”劉忙呵呵笑道。
“那麽,你想憑你一階九段的實力做些什麽呢?
而且據我所知,你的靈能不過是一個輔助系的能力。
除非到二階獲得一個新的靈能或者自身靈能升級,不然你其實是打不過任何同階的靈能者。”服務員笑了笑,看著劉忙那逐漸變黑的臉色,繼續說道。
“怎麽樣,我說的對吧。”
“你!”劉忙剛想說什麽,
突然一個碩大的拳頭衝他而來,他大驚失色。 【鏡花雪月】!
彭!鏡面瞬間破碎,拳頭無法阻擋,直衝他的臉面而來。劉忙緊急閃避,卻發現這個拳頭無論他怎麽躲,都無法躲開!
大意了,這是他意識昏迷之後的想法。
服務員接住昏迷的劉忙,將他放在旁邊的座位上。擺出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然後,轉頭去擦玻璃了。
王明文在房間裡無聊的待著,雖然是什麽貴賓待遇,但其實也就只有座位舒服了點,桌子上的吃的多了點,飲料也好喝了點,在然後也沒什麽了。
“哢”門把被擰動了,王明文看去,一隻細長的手伸了進來推開了門。
“帶上他,我們走。”正是爍星,他還記得王明文進了哪個房間,畢竟剛才一直都在後方跟著。
“嗯。”王明文點了點頭。
“沒事吧。”爍星走在前方,說道。
“沒事,我很好。”王明文回答道。
“我是問他,沒事吧,有沒有什麽異常。”
“………”王明文
“哈哈,開玩笑的。”明爍星在前方走著,笑道。
“對不起。”王明文站直了身體,停了下來,對爍星道歉。
爍星一愣,然後笑了笑,揮揮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你之前太過於聽我的話了,這次,我很高興聽到你自己的決定。”爍星走在前面,腳步不停。
“真的嗎?”王明文問道,他沒有移動腳步。
“真的,我很高興,你可以自己做出決定了,盡管你現在還是有些弱。”爍星笑道。
“爍星!哈哈哈,等一下我。”王明文聽到前一句話挺高興,但是後面那句話讓他臉色一黑,雖然,他還是笑了。
但是爍星從未停下腳步,而王明文快速的追了上去,這條道路,終究是必須要有一個同行的隊友啊。
玻璃,擦的通透,但服務員也不知道擦著什麽,一直在用手裡的毛巾不停的擦著。
突然,他的頭轉了過來,看向旁邊的門。
門打開了, 爍星和王明文,夾著一個男子走了出來。
“喂,那個厄運之子,以後不要來了,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很多人都能聞到啊!”服務員說道,他的聲音沒有絲毫降低,就是大聲說給爍星聽得。
“你什麽意思?”王明文忍不住說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身上的氣息太糟糕了,兩種氣息混在一起,簡直就像蜂蜜加醋的吃法一樣惡心啊。”服務員毫不留情面。
爍星揮手阻止了王明文,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不過請問您叫什麽名字。”
服務員瞅了爍星一眼,用毛巾繼續擦著玻璃:“我叫淨濁,就像名字一樣,在這裡淨化汙濁。那邊,坐在座位上面的,應該就是跟蹤你們的人了。
還有,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
爍星點了點頭,看向一旁,有一個年輕人昏睡在一旁的座位上。
“王明文,把劉能給我。”
“哦,好。”王明文將劉能遞給爍星,
而爍星接過,撕開了綁在劉能身上的布條,看到劉能面色平和,呼吸平穩,將他扔在了那個年輕人身上。
“你們兩個,都別裝死了。”
兩個人都沒有反應,而爍星好笑的握了握拳頭,每人一拳打在了眼睛上。
“哎呦。”
“哎呦。”
兩人慌忙醒了過來。
“爍星大人,哈哈,咦,弟弟你怎麽也在這裡?”劉能笑嘻嘻的跟爍星說道,然後一臉“驚訝”的看向在他屁股後面,被他坐著的劉忙。
“………”劉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