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克傑魯布很快就寫完了,急匆匆的抱著閨女上了二樓。
他的聲音從樓上飄了下來。
“記得關門。”
凱瑞拿起桌子上的信。
信封口上蓋著印泥,並看不清楚上面寫著什麽東西。
吹滅蠟燭,凱瑞走出了院子,接著月光又看了看信,他知道憑借這兩封信,自己完全可以回去交差了。
不過他還覺得不夠。
這些他覺得不足以讓特克傑魯布和他的主人羊格肯斯公爵失去機會。
一旦對方反應過來。
那麽迎接的就是風暴雨般的報復。
還有沉積等待機會,等時機成熟,會有更大規模的叛亂。
他把信放在了懷裡,看了一眼天色,就沿著街邊走著。
在他不遠處的黑暗角落裡,鬥翰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當凱瑞把信放在懷裡,並沒有拆開看,而且朝著回去的方向走的時候。
鬥翰露出了笑容,他對著身旁說道:“我就說吧,凱瑞不是叛徒,他要是叛徒的話,憑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去匯報了,這種功勞足以讓他升任副騎士長,說不定還可以當個貴族之類的。”
奇夫從黑暗裡走了出來,點了點頭。
在凱瑞走了不久之後,就舉行了一次會議,內容是針對是否參與這件事情。
結果所有人都同意。
於是通過。
奇夫也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摸了摸胡子,說道:“不親眼看看,我實在是不放心,畢竟要是凱瑞是叛徒的話,咱們就會被一窩給端了。”
鬥翰一臉欣慰的說道:“開始他拿起信對著月亮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想撕開看看呢,沒想到只是看了看封皮,這很正常,只是好奇心而已,任何人都有,要是他不想知道裡面是什麽,那才奇怪呢。”
奇夫轉身就到了黑暗裡。
黑暗裡傳來了馬蹄聲,原來一輛馬車停在裡面。
再仔細一看,裡面是一個胡同,順著朝裡面看去,有不少平民的門就是在這個胡同裡。
他上了車,說道:“我回去了,明天還要忙,你閑的話繼續看著他吧。”
鬥翰攤開手,無奈的也跟上了馬車:“讓下面的人跟著就行了,我要回去睡覺。”
馬車快速的沿著胡同消失在盡頭。
隻留下2個擅長跟蹤的人員,他們都一臉的懵逼。
“會長笑,我見多了,可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笑。”
“是啊,原來魔鬼也會笑,而且還挺好看的,和我爺爺一樣。”
“不,我想起了我爸爸打我時候露出的笑容。”
“兄弟,你命真慘。”
2個人搖了搖頭,再看向快要消失在視野中的凱瑞,他們已經不想繼續跟著了。
因為,在他們眼中,凱瑞沒有一絲一毫的問題。
這也要懷疑的話,那也太過分了。
雖然他們不再那麽集中精力,仍然在遠處吊著。
一邊吊著,一邊期待著凱瑞趕緊回去。
他們也好完成任務,好好休息一番。
凱瑞在路上溜達了一晚上,一直到了第二天日出的時候,凱瑞才走到了總部的門口。
這可苦了跟在他身後的2個家夥。
為了能跟得上,一路上連一口水都沒有喝。
哪怕凱瑞拐到酒館買一些酒喝。
他們兩個人仍然不敢去買,生怕跟丟了。
打了一下哈欠。
凱瑞拿著新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並沒有任何人回應。
於是他就回到了分給自己的屋子,倒頭就睡,也忘了信的事情。
這一睡就到了下午3點,太陽最烈的時候。
他是被照醒的。
穿好衣服,很快就到了辦公室。
此時奇夫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如果不是知道凱瑞回來後就去睡覺了,他會以為凱瑞真的叛變了呢。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有給凱瑞任何好臉色看。
“下次記得早點,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可不能這麽容易就不當回事。”
“會長說的是。”凱瑞笑眯眯的給杯子倒滿了水。
自己沒有跟著過來,這個杯子裡面的水早已經喝乾多時了。
撕開了信封,奇夫看了一會兒,就揉了揉臉,把信隨手扔在桌子上,自己靠著椅背望著天花板。
凱瑞十分好奇,內心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
偷偷的裝模作樣的給杯子倒水,一邊偷偷的看著信。
“想看就看吧。”奇夫眼睛都不眨地說道。
凱瑞趕緊拿起信,看了起來,這一看,就皺起了眉頭,表情和奇夫一模一樣。
前半段是廢話,後半段給了一個任務。
這個任務很簡單,就是殺一個人,甚至連對方每星期肯定去的地方都標注好了。
就差口特司秘派人過去來一刀。
“你怎麽看?”奇夫問道。
凱瑞說道:“太簡單了,隨便派幾個好手過去就能辦好,要是不限手段的話,還可以綁架人質作為威脅。”
奇夫歎了一氣,臉上愁雲滿布:“這個人的身份是個難題啊。”
要殺的人是岩陶瑞普,他是禁衛兵團的軍團長。
禁衛兵團什麽都不乾,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訓練,然後保護國王。
裡面每一個士兵都是經過嚴格審核過的,對國王的忠誠那是百分之百,沒有一絲雜質。
岩陶瑞普雖然對國王的忠誠高於他的生命,但是私生活混亂。
他在外面有一個情婦,還有一個私生子。
每個星期日他都會去看那個情婦還有私生子, 順便給他們一些錢財。
這次給與的任務,就是趁著這個機會殺了岩陶瑞普。
奇夫說道:“禁衛兵團戰鬥力很強,不下於騎士團本部,他們對咱們沒有興趣,要是殺了岩陶瑞普的話,就要受到2個兵團的針對了,到時候日子就會很難過。”
凱瑞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他們為什麽不動手,非要讓咱們動手?”
奇夫把信扔到了垃圾桶裡,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要是咱們真的殺了他的話,以後就要真的要和他們一起了,就算反悔都沒有用。”
凱瑞伏在桌子上,一臉的嚴肅,說道:“那麽,會長,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奇夫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任務接了,不退出,鑰匙就距離咱們一步之遙,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放棄,更何況,所有人都已經同意了,要是現在退出的話,我以後的話誰還會當回事情,以後還怎麽指揮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