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恢復的不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恭喜你,可以離開了。”還是之前的那位美女,在詳細的為卓凡檢查了一遍之後,毫無波瀾的宣布了檢查的結果。
“耶,哥終於可以出去了!”
其實在兩天之前,卓凡身上的傷就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每當想要下床出去的時候,總會被這個冰塊美女製止了下來,理由很簡單:沒有康復不許出門,必須在床上休養。
原本有美女看護陪在一旁,倒也算是件美事,可最坑的是,這個美女竟然整天都板著一張臉,完全不會笑,也不多說話。於是,幾天下來,簡直就快把卓凡給悶壞了。
現在終於熬到了可以出去,差點沒把卓凡給激動壞了,一邊急匆匆的朝外面跑去,口裡還不停的念叨著:“脫離苦海,誓不回頭。”
卓凡回到了宿舍,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把幾天來身上悶出來的臭味洗的乾乾淨淨,這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宿舍,稍稍向其他人打聽了一下情況:原來學院聯賽早在幾天前就落幕了,最終奪冠的還是貴爵魔法學院,第二名魔法道學院,至於格瑞特學院,居然還是沒有進四強,只是在前八名的席位裡,佔到了第6名。各大學院的隊伍也在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陸續踏上看歸程,隻留下了受傷較重需要休養的學員,繼續進行治療。
“不會是要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吧?萬一在半路上出點什麽意外,那可就糟了。”卓凡一邊思索著,一邊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院長室。
這也是之前迪蘭特魔導學院對所有養傷的學院下的通知,凡是康復的學員,都必須向院長申報。
卓凡一邊伸手就在門上敲了敲,一邊在門外大喊:“院長在嗎,我是格瑞特學院的學生。”
院長室裡,坐著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埋頭在書桌前,批改著厚厚的一碟文件,此刻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難題,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不規矩的喊叫聲,這讓老人頓時臉色一沉,伸手拍向桌面正準備發火,但在最後距離桌面不到一厘米的半空,生生停了下來,臉上還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進來吧。”白發老人坐直了身體,繼續批閱起桌面上的文件。
卓凡一聽,二話不說就直接推門而入,迅速的掃了房間一眼之後,直接幾步走到了白發老人的面前,坐了下來:“你是院長嗎?我是格瑞特學院的比賽選手——范卓!”
白發老人抬起眼,仔細的打量了卓凡一番,然後突然用力的在桌面上拍了一下,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嚴肅:“我是費羅院長,可是你又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這裡是院長室,你剛才在外面大喊大叫,打斷了我的思路,現在這個難題我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了,你說該怎麽辦?”
“靠,想不出辦法竟然也賴到我的頭上?來這裡報到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卓凡雖然心裡十分的不忿,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理虧的模樣:“這。。。您覺得該怎麽辦呢?”
費羅忽然間拿起了面前的一份文件,用力丟到了卓凡的身上,一邊饒有興致的說:“這上面的是件很棘手的任務,剛才剛有的一點思路被你打斷了,那麽現在就由你來完成這個任務。等你完成之後,我會安排金甲護衛,送你回你去。”
“任務?最近在查科爾礦洞裡發出了一件離奇的事情, 連續不斷有礦工無故失蹤,
其中不乏有初級的戰氣師,甚至是中級戰氣師。所以無奈之下,只能請求迪蘭特魔導學院派人前來調查。”卓凡忍著火氣,一字一句的把文件上的內容念了一遍,然後不解的望著費羅,眼神似乎在問:不就派幾個人去調查一下嗎,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什麽要我去? 費羅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不用看了,就是你!不過在你出發之前,我會給你找一個搭檔一起,你們必須要調查清楚,再回來報告。”
還沒來得及反駁,就已經被安排明白了,可是誰叫自己在別人的地頭呢?無奈之下,卓凡只能靜靜的坐在一旁,等著另一個人的到來。
沒過多久,只見一襲紅裙,踩著歡快的腳步,嘴上哼著小曲,帶著香風衝進了院長室,剛進門,就嘟囔了起來:“爺爺,你叫我來幹嘛呀?是不是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啊?”
一聽這怎怎呼呼的聲音,費羅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孫女露西雅來了,那張刻滿了滄桑的臉龐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同時嘴角輕輕的朝卓凡的方向撇了撇,再次將任務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什麽!要我跟他一起去?”露西雅一臉嫌棄的瞥了卓凡一眼,然後直截了當的拒絕:“我才不要!”
卓凡一聽,剛才強壓下去的火氣頓時爆了出來,索性抬起了二郎腿,神態囂張的懟了過去:“你以為我很想要你去啊?不去拉倒,院長,給我換個人吧,不然還是讓我回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