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的比賽結束,雖然格瑞特學院獲勝的方式引起不不少的爭議,但是由於魔道院使用超出限制的大威力魔導具,最終在東道主迪蘭特魔導學院的諸位導師的商議之下,還是維持了原來的賽果。只不過,很快就到了第二場的比賽。
還好有了之前被蕾娜塔電到全身麻痹的經歷,雖然只是稍稍休息了一會,但卓凡此刻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幸虧之前及時召喚了小紫,幻化成金屬史萊姆,變成盾牌當下了大部分的雷電衝擊,否則現在自己應該已經被炸成碎片了吧。。。
“這魔導具的威力還真是可怕啊,差點就玩完了!”卓凡很快又回到了擂台上,但是對於雷暴球,到此刻還是心有余悸。
查德利帶著嚴肅的表情走到台上,鄭重其事的向著所有參賽學院大聲宣布:“雖然學院聯賽中,不禁製使用魔導具,因為這也屬於魔法師自身的實力,但是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一旦有學員在比賽中使用超過隊伍整體實力的魔導具,將一律判定是負。希望接下來準備參賽的隊伍引以為鑒,下面,請貴爵學院的隊伍上擂台,進行下一場比賽!”
對於新增加的比賽規則,觀戰席上的貴族們以及不少學院的導師,都讚同了點了點頭。畢竟對於貴族們而言,想要看到的,是真正的個人實力,這是拉攏人才最有效的方法。而對於學院而言,條件較差的學院就可以減少在裝備上和那些豪門貴族學院之間的差距,讓逆襲變成可能。
在大多數人的支持表態下,這項規定很快就獲得了認可,這倒是讓卓凡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要知道之前為了抵抗那一記雷暴球,不僅底牌全出,結果還差點丟了小命,這要是不加限制,多來幾顆雷暴球,還比什麽賽啊,直接團滅得了。
很快,兩個學院的隊伍就在擂台上對峙了起來,而格瑞特學院這一邊,所有的隊員竟然全部站到了卓凡的身後側,隱隱擺出了以卓凡為主的陣型。
大敵當前,卓凡也沒時間去注意這些,只是如之前計劃的那樣,隨手指揮了起來:“大家還是按照之前的策略,以安琪為中心,形成包圍圈,水系注意抓機會用水沼術控住對手,然後大家一起使用魔法攻擊同一個人,千萬不要分散攻擊力。一會我會上去吸引他們的火力,給你們創造最佳的進攻機會。”
話音一落,卓凡的身影就突然間消失在了眼前,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十米開外,緊接著又是一閃,然後再次向前瞬移了十米。
眼看著卓凡再次發動了慣用的偷襲戰術,貴爵學院一方竟然絲毫不見得緊張,而是從隊伍裡走出一名身材比較纖細的少年,竟然朝著卓凡咧嘴一笑,然後瞬間從原地消失了身影。
“空間魔法師!”卓凡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對方的身份,那是發動瞬步之後造成的效果。只是他剛才朝我笑是什麽意思?嘲笑我又用這招?呵呵,有本事就來阻攔我啊,笨!
“瞬步!”
卓凡再次一招瞬移,閃到了對方的背後,緊接著一招十連彈發動,目標直指對方的木系魔法師。
“大火球術!”
“大火球術!”
“大火球術!”
。。。。。。
眼看著快捷魔法連續施放,即將把那名身材特別壯實的少年吞噬之時,突然間,那名少年抬起頭望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奸笑。
“不好,有詐!”卓凡第一時間就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對方的圈套。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這名少年右手一橫,瞬間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巨大的土盾,擋住了連續不斷轟炸而起的大火球。
“靠,難怪那家夥長的那麽壯,竟然是土木雙系魔法師!剛才他身上的木系魔力是故意暴露出來引誘我上當的。”
卓凡看著大火球被阻截,立刻反應了過來,正準備抽身而退,突然間,一個光罩從半空中將半個擂台籠罩了起來,將卓凡和貴爵學院余下的十人一起罩入其中。
伸手摸了摸眼前這面奇怪的光罩,卓凡反覆嘗試了幾次,發現自己竟然瞬移不出去了。而這個時候,一同被罩進光罩內的貴爵學院小隊,猛然間發起了凶猛的攻擊。
“靠啊,這玩意到底是什麽啊?”
卓凡狼狽的不停在光罩內使用瞬步,閃避著對方的進攻,一邊仔細觀察起這面光罩。
身形一閃,卓凡出現在了左邊的光罩前,引導著身後追擊而來的攻擊,全部轟向了光罩上。緊接著,又瞬移到了右邊,同樣引導著對方的火力攻向了光罩。
經過了幾輪的引導,卓凡終於發現,這面光罩的防禦力是有極限的,一旦一個方向受到了攻擊,其他地方的光罩就會變得薄弱,將主要的防禦力量集中在了受攻擊的位置。所以即便是一群人同時發起攻擊,都無法將這面光罩打破。
而更讓卓凡焦急的是,對方那名之前就閃出了光罩范圍的空間魔法師,竟然模仿起自己的套路,不停的在小隊的外圍快速遊移著位置,同時,將一顆顆黑色的鐵球丟了出來。
那黑色的鐵球一受到碰撞,就立刻發生爆炸,燃起一團團的火焰,讓小隊全員都疲於防守,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
“呵呵,竟然想到利用光之壁障來限制住那小子的行動,然後派出自己隊伍裡的空間魔法師,進行騷擾,難怪貴爵學院這幾年一直都能穩居聯賽第一的位置。”之前那名白發老人撫著胡須,自言自語的笑了起來。
“哼,雖然光之壁障屬於中級魔導具,但是這個魔法卻是模仿光之屏障這個光系高級魔法技能,想借用中級魔法師的力量強行打破,是不可能的。”紅裙少女微揚著下巴,態度十分的篤定。
“哦,是嗎?我卻覺得,他很快就能打破困境了。”白發老人笑吟吟的看了少女一眼,語氣裡卻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紅裙少女倔強的嘟起了紅唇,氣呼呼的說:“哼,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