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城作為沿海的港口城市,自然不乏其他種族的人來往經商貿易,但格瑞特學院作為人類的魔法學院,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招收其他種族作為學員的,而此時竟然有精靈族的少女出現在校務所,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敵視。
事實上,在帝國裡,有不少的高官貴族都喜歡收集精靈族或是獸人族中的貓族、狐族的少女作為奴隸和玩物,甚至權貴之間,還以女奴的數量互相攀比。雖然各族和帝國之間簽訂了平等協議,但是私下進行抓捕和黑市奴隸交易的現象,早已成為了一種行業,屢見不鮮。
“原來她是精靈族,難怪那天見到她的時候,她竟然在吃花,呸呸呸,還害的我以為花很好吃呢,我真是豬啊。。。”卓凡看著安琪那對尖尖的小耳朵,一時間忽然回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
“花好吃嗎?呸、呸、呸!好苦啊。。。”
“咯咯咯。。。你、你也喜歡吃花嗎?”
“誰喜歡吃花啊,那是因為我太餓了。”
“你餓了為什麽不去飯堂吃飯呢?”
“你以為我不想去飯堂吃飯啊。。。”
“你是今天才來報道的新生吧?嗯。。。你應該還得罪人了,對嗎?”
“今天真是謝謝你,不然我就得餓死了。我叫范卓,是火系七班的新生,你呢?”
“我叫安琪,是木系魔法班的學員。”
“。。。。。。”
安琪蹲在地上,驚惶不安的低下頭,逃避著他人審視的目光,一雙潔白的小手拚命的捂住耳朵,想要將那一對小巧的尖耳遮擋起來,甚至都忘記了去撿起那頂掉在地上的太陽帽。
然而,四周前來圍觀的人卻越來越多,所有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甚至還有不少人,不斷的用那些異樣的目光對安琪指指點點,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刺耳的嘲笑聲。
無助和害怕,瞬間就將安琪無情的吞噬,只見大顆大顆的淚珠,猶如串線的珍珠一般,順著安琪稚嫩的臉龐,滴落了下來,在地面上濺起了微不足道的水漬。
“嗚嗚嗚、、、誰?誰來救救我!”
就在這時,之前的那名刺頭青年幾步走上前,突然伸出一腳將安琪踢到在地,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異族!混進我們格瑞特學院到底有什麽陰謀?”
安琪掘強的抬起頭,使勁的搖了搖,無辜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讓人一見,更加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只是在現在這個場合,反而容易激起雄性的暴虐心理。
“我、、、我沒有!”
刺頭青年眼冒綠光,忍不住猛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猥笑的說:“嘿嘿。。。還想狡辯?等我抓你回去拷問一番,看你到時候還嘴硬!”
話剛說完,刺頭青年就立刻取出一條用來捆綁魔物的銀絲繩,不懷好意的走到安琪的面前,正準備將她捆綁起來帶走。
安琪此時早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那堅韌的銀絲繩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事情從發生開始一共不過短短幾分鍾時間,眼看著刺頭青年就要得逞的時候,卓凡終於回過了神來,然後幾步衝上前,一把抓住了銀絲繩,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喂,馬臉,你想帶走她,有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啊!”
看著卓凡那猶如天神降臨一般的偉岸身影,安琪不由得看癡了,口中不停的念叨著同一個名字:“范卓。
。。” “馬臉?!”刺頭青年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評論自己比較長的下巴,再加上此刻自己的打算又遭阻擾,於是忍不住發起飆來:“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卓凡不屑的撇了撇嘴,完全不把對方當回事的又重複了一遍:“喂,馬臉,你想帶走她,有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啊!”
“靠,小子,是不是想死?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試試!”刺頭青年聽到同一個人兩次喊自己馬臉,頓時克制不住的暴怒了起來。
“靠,這白癡腦子被門擠了?一句話說了兩遍還不夠,還要聽第三遍!”卓凡感到一陣無語,臉色古怪的將安琪扶了起來,一邊還不忘揶揄一下:“安琪,原來這個馬臉是個聾子,一句話說了兩遍不夠,還要我說第三遍,真是太可憐了。。。”
“噗!”聽了卓凡搞怪的話語之後, 原本還驚恐不安的安琪,這會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隻留下眼角的晶瑩證明了她剛剛哭過。。。
刺頭青年看到對方分明在無視自己,於是氣急敗壞的大吼了起來:“誰告訴你我聾了?我平時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喊我馬臉,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都要你為自己的猖狂付出代價!”
話剛說完,刺頭青年就紅著眼睛,完全不管不顧的吟唱起了魔法咒語:“狂傲的雷元素啊,請你們聽從我的召喚。。。”
卓凡眼神一冷,趁著對方咒語吟唱到一半的時候,快速發動了大火球術。
只見一顆巨大的火球,在刺頭青年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下,狠狠的轟在了對方的身上。
“哇啊啊啊!!!”
刺頭青年全身被火焰包圍,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倒飛而起,足足越過了整個交易台之後,才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很快,等到火焰熄滅之後,四周的學員紛紛跑上前去,查看起刺頭青年的傷勢:身上的衣服都被燒的差不多了,還好有魔力護體,雖然被燒傷的不輕,但是並沒有太過嚴重的傷勢,只是那一頭刺發,幾乎被燒成了光頭。
查探完刺頭青年的慘狀後,等所有人回過神來,卻發現卓凡和安琪竟然早已經離開了。於是,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已經暈過去的刺頭青年抬了起來,送回了雷系班。
卓凡拉著安琪再次來到了之前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那個花叢,伸手摘了兩朵白蓮花,然後一人一朵放進了嘴裡。
果然,花,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