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遠遠的吊在古斯特的後面,很快就回到了比特城,為了不引起注意,卓凡只能花了一個銀幣的入城費,不動聲色的進了城,和目標保持著300米的距離,這也是目前神板地圖功能的極限距離。
古斯特似乎也有所感應,只是每次暗中觀察,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於是也只是當成是自己多心,繼續趕路。
事實上,這也是卓凡利用了慣性思維上的漏洞,一般人只有在視線清楚可見的范圍內,才會對周圍的異常及時警覺並作出反應,一旦超出了視線的范圍,那麽即便有異常出現,也不會立即引起警覺。比如十米之內,突然有個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那麽當事人很自然就會及時反應,進行避讓或者自衛的動作。但是同樣的情況,在距離幾百米遠處發生,那麽結果就會完全不同,甚至都不會引起當事人的注意。
一路跟了幾個小時,終於等到了古斯特進入了一家小酒館,卓凡暗自欣喜,看來離目標已經十分接近了,因為這家小酒館的位置,離格瑞特學院的距離並不算太遠。
為了不引起街上行人的注意,卓凡當機立斷,走進了一家離小酒館相距不遠的服裝店,假裝閑逛,目光卻緊緊鎖定在了古斯特的身上。
只見古斯特選擇了一個最裡面的角落坐了下來,很熟悉的點了幾份餐點,沒過多久,食物就全部送了上來,古斯特也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魔法師的體制不比戰氣師,每次戰鬥之後,都需要進行恢復,除了磕那些昂貴的煉金藥劑之外,最簡單而且實際的辦法,就是飽餐一頓,然後冥想一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卓凡卻在服裝店裡幾近抓狂,原來店老板竟然是一個肥胖的女人,卷著一頭黃色的卷發,嘴唇上抹著異常鮮亮的口紅,一看到卓凡俊逸不凡的外表,頓時兩眼放光,一刻不停的推銷著各種款式的衣服,還不時的上下其手,想盡辦法揩油。
不過倒也因禍得福,卓凡倒是沒有花一分錢,硬是待在服裝店裡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引起老板的懷疑。
沒過多久,古斯特已經把餐盤裡的美食統統一掃而空,而酒杯裡也只剩下不到半杯的麥酒,讓卓凡感覺沮喪的是,直到此刻,依然沒有人前來和古斯特會面。
“難道我的猜測錯了?不應該啊,格瑞特學院裡有魔法協會的內奸,是一定的。而能每次準確掌握我的信息和情報,一般的學員應該還沒有這個能力做到,所以,這個內奸應該是學院的導師。其他各系的導師和我並沒有太多交集,也不可能及時掌握到我的情況,所以可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火系班的導師、蕾娜塔,以及院長這幾個人了。”
就在卓凡陷入沉思的時候,古斯特將麥酒一口氣喝完後,利索的從一旁的後門溜了出去。
卓凡見狀,眼睛頓時一亮,費勁力氣從店老板的盛情中逃了出來,然後從另一條路跟了上去。
走了沒多久,古斯特停了下來,原來小酒館後門的這條小路,走到底竟然是死胡同,隔著一道高牆,後面就是格瑞特學院的外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越過了高牆跳了下來,出現在了古斯特的面前。
“竟然是他!”
卓凡震驚的看著眼前和古斯特街頭的人影,這個人竟然是普通七班的伯德導師。
雖然之前就已經有了許多猜測,但是此時,卓凡的內心還是有些難以平靜。
“難怪自己的具體情況會被古斯特了解的如此詳細!”
“難怪自己每次參加任務,
行蹤都會被古斯特了如指掌!” “難怪他會盯上蕾娜塔的行蹤,懷疑到自己的藏身之處!”
一切疑問在這一瞬間,通通迎刃而解,卓凡強忍住了內心的憤怒,悄悄的離開了小路。
“以古斯特的行事準則來看,只要伯德留在學院裡一天,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的朋友,從而來逼迫我現身,可是我馬上要跟艾菲爾姐姐離開這裡,臨走之前,必須把這個隱患除掉!”
一次次的被壓迫,被欺凌,摔的遍體鱗傷, 讓卓凡明白了一個道理,絕對不能對敵人心慈手軟,否則,受到傷害的只會是自己在乎的人,想要守護,不僅需要守護的力量,更需要一顆堅強的決心。
一個小時之後,伯德和古斯特談完之後,便再次越過高牆,回到了學院的外區,慢悠悠的朝著學院返回。身為學院的導師,進出大門自然是不受執勤的管制,這也方便了伯德和古斯特的私密會面。
就在伯德走入學院外的林道,經過岔路口的時候,突然間,樹下走出來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並主動打起了招呼:“伯德導師,好久不見啊。”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學院正在全面通緝你嗎?”伯德像見得鬼一般望著突然出現的卓凡,很快就強裝鎮定的質問起來。
如果不是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或許卓凡就要被問的啞口無言了,但是此時,卓凡只是輕輕冷笑了一聲,氣勢立刻變得咄咄逼人起來:“我為什麽在這裡,你不知道嗎?”
伯德聞言,心裡頓時一驚,眼中的慌亂再也難以掩飾,語氣也變得結巴起來:“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會知道!”
卓凡眼神一厲,直接撕破了最後的偽裝,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你不知道也沒關系,不如先說說你剛才和古斯特聊了些什麽吧!”
伯德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臉色驟然大變,一邊高聲喊叫想引起他人的注意,一邊慌不擇路的往學院的方向逃去。
卓凡冷哼了一聲,瞬步發動,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哼,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