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飯桶!幾千人搜一個人都搜不到,知不知道我開啟三天的全城禁空要花費我多少錢?”
聽著侍衛的稟報,塞亞伯爵憤然的拍案而起,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怒罵,身上的衣袍竟然無風自動,四周的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逼人窒息的魔力波動。
稟告的侍衛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一不小心就引起了伯爵的注意,成為發泄怒火的出氣筒,整片後背的衣襟早已經被冷汗浸濕,傳來一陣涼意。
時間隻過去了幾分鍾,但是卻讓人感覺過了幾個世紀那麽漫長,就在氣氛變得無比壓抑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侍衛請示的聲音:“伯爵大人,比特城又有新的消息傳來。”
塞亞伯爵眉頭一挑,強忍著怒氣坐回到椅子上,大喊了一聲:“進來!”
門外的侍衛得到了準許,立刻推門而入,目不斜視的將一個信封呈交了上去,然後立刻退出了房間。
塞亞伯爵打開信封,快速瀏覽了上面的內容,不禁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思索了片刻之後,塞亞伯爵這才舒出一口氣,向底下的侍衛吩咐道:“傳我的命令,通緝取消,全城禁空關閉,所有派出的護衛和軍隊全部回到原來的崗位。”
“是,伯爵大人!”
這名倒霉的侍衛,點頭應了聲是,然後逃似的離開了房間,心裡卻十分的納悶:怎麽伯爵大人突然間改變主意了?
就在侍衛離開之後,塞亞伯爵立刻將剛才的信封一把火燒成了灰燼,然後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一件重大的決定。
“哼,迪蘭特魔導學院竟然為這小子專程發布了特招令,難道這小子的背後還有些隱藏的背景?如果只是大魔法師在背後撐腰,倒還容易對付,可如果是魔導師。。。看來菲爾的事情我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然而卓凡此時已經離開了塞亞城很遠一段距離,對於塞亞城裡的變化,自然也是一無所知。
漫無目的的走在荒郊野外的小道上,卓凡此時身上除了幾十個銀幣之外,就只有那兩塊食人花身上取得的中級木系魔晶。
“也不知道我逃出來之後,安琪現在怎麽樣了?默克斯那死老頭不會為難她吧。。。不行,還是先回去看看!”
決定一出,卓凡立刻調頭,朝比特城的方向前進。
有了全地圖功能的全面開啟,卓凡現在已經不需要再擔心任何迷路的狀況發生,因為凡是卓凡經過的地方,都被詳細的記錄在了全地圖上,隨時可以在面板上進行查詢。
沿著之前和艾菲爾一起走的路線,依樣畫葫蘆的沿線回程。
沒錢吃飯,就跑到野外隨意打一點野味作燒烤,味道倒還不錯,也能填飽肚子。
沒錢住宿,就找一家生意差的旅館,悄悄使用空間魔法,移動到空的房間,免費借宿一晚,天一亮就立刻拍拍屁股閃人,結果就是給所有借宿過的旅館留下一個個恐怖故事。
傳聞某某旅館,沒人住的空房間,早上侍女進去打掃的時候,卻發現有人睡過的痕跡,床被人睡過,被子被人蓋過,就連毛巾牙刷都是濕的,甚至,還在地攤上留下了不少泥土和汙漬。。。
故事一經傳出,就有引來了許多人的嗤之以鼻,但奇怪的是,人們越不相信,卻越是有人慕名而來體驗一宿。結果故事就變成了傳言,最後竟然變成了聞名,讓這些原本生意慘淡的旅館,生意越來越火,
幾年之後竟然成為了小鎮裡地標性的產業。 當然,作為始作俑者,卓凡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一切的。
就這樣經過了數天的蹭吃蹭睡,加上利用空間魔法趕路,卓凡終於又回到了比特城。
稍稍喬裝打扮了一下之後,卓凡就施展空間魔法,進入了比特城內。
“奇怪了,默克斯那老頭不是通緝我嗎?怎麽才過了幾天,比特城裡就變得這麽和諧了,連巡邏的衛兵都看不見了?”
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卓凡故技重施,混進了一家酒館裡,打探起自己離開後比特城裡發生了些什麽大事。
功夫不負苦心人,在酒館裡打探了半天之後,終於讓卓凡探聽到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就是對范卓的全城通緝已經撤銷。
第二件,就是來自於迪蘭特魔導學院的特招令:鑒於范卓在學院聯賽上的出色表現,現決定向格瑞特學院發出邀請,特別招收范卓為本學院學員,望貴院積極配合。
落款人,赫然是院長——費羅。
這兩件事情一出,頓時讓之前全城轟動的卓凡,再一次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甚至還有不少人都開始以范卓為目標,努力成為一名魔法師。
悄悄溜進了學院,卓凡很快就找到了紫羅蘭和蕾娜塔,分別詢問之後才知道,之前在切磋戰中被打成重傷只能在病床上養傷的幾名學員,已經得到了院長默克斯的特別批準,給予完全康復之後再進行重新考核。但是關於安琪,卻在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偷偷從格瑞特學院溜走了,現在沒根本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