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靈帶著蘇未在貪婪迷宮中胡亂飄飛,最後來到一個光門前,不同於蘇未之前看到的光門,這個光門很小,恰好能夠容納水晶球通過。
食靈回頭揮揮手,率先飛了進去,蘇未跟上,發現光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而且入口不只這一處。
裡面漂浮著十幾個同樣造型的水晶球。
食靈飛過去,招呼道:“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自備食物的偽不死生物-書靈!”
蘇未:神TM的偽不死!
食靈將蘇未推到前面,那十幾個水晶球全都圍了上來,興奮的紛紛歡呼起來,不知道是在歡迎蘇未,還是在嘲笑蘇未也落得這種下場。
蘇未觀察了一下那十幾個水晶球,發現裡面的生靈除了一隻貓和一個獸人之外,其余的都是人類;環繞在他們身旁的基本都是食物,只有兩個比較特別,一個裡面是一把戰斧,另一個裡面有許多藥劑。
接著,食靈開始為蘇未介紹眾水晶球的名字以及“過往”,蘇未主要留意了那顆戰斧水晶球和藥劑水晶球。
和戰斧困在一起的是一個獅頭獸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名字叫獅嵐,三年前被困於此,由於當時空間裝備裡儲存了海量食物,所以活到了現在。
和藥劑困在一起的是名老魔法師,其實是魔法學徒,自稱藥靈,十五年前被困於此,在各種藥劑的支持下也活到了現在。
其余的和食靈一般無二,都是由於貪吃被困在這裡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體型都相當圓潤。
蘇未見他們最起碼都被困了三年以上,一個奇葩的問題突然湧上心頭,吃喝是有了,拉撒該怎麽辦?
不會直接在水晶球裡解決吧,想想都惡心,但他們的水晶球都乾淨無比,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很快,那隻貓就給出了答案,只見它抬起後腿,撒了一泡尿,接著水晶球發光,那泡尿不知道被轉移到哪裡去了。
互相介紹完畢後,食靈略顯激動:“惡意魔法再次降臨,沉寂已久的舞台劇即將再次拉開序幕,兄弟們,姐妹們,興不興奮?期不期待?”
十幾顆水晶球在空中胡亂飛舞,打著轉轉。
“這次該我了,我先上。”
“上次就是你,一邊排隊去。”
“喵喵喵~”
食靈咳嗽一聲,大義凜然道:“諸位,惡意魔方剛剛降臨,還沒到諸位大神發揮的時候,就由我、獅嵐、藥靈帶著新人書靈先熟悉一下流程,順便教書靈如何導演自己的舞台劇,諸位後面再發揮也不遲。”
其他人聽食靈這麽說都安靜下來,默許了這個安排。
食靈招呼蘇未:“走,帶你去看舞台劇。”
四人一起從另一扇光門離開了這裡,路上蘇未有些驚奇,問道:“這裡還有舞台劇表演?”
食靈故作神秘:“待會你就知道了。”
四顆水晶球在迷宮中飛行,不久後,遇到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傭兵,這個傭兵還保持著清醒,沒有被貪念蒙蔽。
食靈停下來對獅嵐說:“好機會,獅嵐,拉開帷幕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獅嵐張開血盆大口嘿嘿一笑,操控著水晶球向刀疤傭兵飛去,蘇未三球待在原地。
隨著獅嵐靠近,刀疤傭兵發現了他。
在這沒有盡頭的迷宮裡貿然出現一個水晶球,刀疤傭兵本能的保持警惕,盯著水晶球裡的小人獅嵐問道:“閣下是?”
獅嵐故作高深的指著屁股下的大斧子開口道:“人類,
你爺爺是...咳咳,我是斧神,看見這把斧子沒有,它可是神器,只要你通過了我的考驗,它就是你的了。” 蘇未一頭黑線,尼瑪,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嗎?章口就來,人家信你才怪,糟老頭子壞得很。
誰知道刀疤傭兵還真信了,激動的滿臉通紅:“難道我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這才剛進來就有神器倒貼?哈哈哈哈,就是如此,說吧,什麽考驗?”
蘇未不禁懷疑起了刀疤傭兵的智商。
食靈看見蘇未的表情,在旁邊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進入惡意魔方的人都是來尋求機緣的,像這樣一忽悠,準能讓他們上當。”
獅嵐故意乜了刀疤傭兵一眼,開口道:“很簡單,只要你能抓住我,我就是你的了。”
“這麽說,你...已經是我的了!”刀疤傭兵徒然伸手抓向獅嵐水晶球。
獅嵐控制水晶球一個環繞躲開了刀疤傭兵的手掌,刀疤傭兵不以為意,接連抓向獅嵐,但都被獅嵐巧妙的躲開了。
時間一久,刀疤傭兵面子有些掛不住,沉聲道:“接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
刀疤傭兵運轉鬥氣,施展鬥技,速度力量強了一大截,獅嵐也運轉鬥氣,東躲西藏,刀疤傭兵始終抓不住他。
戲耍了刀疤傭兵一段時間,獅嵐不再跟他躲貓貓,轉頭飛向遠方,口中失望道:“你這天選之子不行啊,我還是去找位面之子吧。”
刀疤傭兵一聽急了,急忙向獅嵐追去,口中嚷嚷道:“不,你是我的,有種別跑。”
食靈招呼蘇未:“快跟上,表演開始了。”
蘇未好奇的跟了上去。
獅嵐飛了沒過多久,又遇到一個白發平頭傭兵,然後用同樣的謊言騙住了平頭傭兵。
正當平頭傭兵試圖通過所謂的考驗,抓住獅嵐水晶球時,刀疤傭兵追了上來,口中大喊道:“住手,我是天選之子,神器是我的。”
他直接揮出一拳,平頭傭兵觸不及防,被一拳打飛。
“天選之子是吧?老子還是位面之子呢,我去尼瑪的!”平頭傭兵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知道自己被揍了,當即反擊。
神器什麽的,可以稍後再說,仇卻不能當場不報,否則豈不是對不起自己這身白發平頭的造型?
食靈、獅嵐、藥靈三人看的津津有味,不時幫忙出謀劃策:
“對,平頭哥打他,打他肚子!”
“刀疤兄弟,機會難得,快踹平頭哥屁股。”
“平頭哥好猛,刀疤兄快不行了!”
“刀疤兄,挺住啊~”
......
蘇未算是看明白了,所謂的舞台劇,純粹是這群閑著蛋疼的人,以自身為誘餌,挑起他人爭鬥,然後再以觀看爭鬥為樂,滿足自己內心空虛的一場惡作劇。
“或許是這群人困在這裡太久了,腦子憋出毛病來了吧!”蘇未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