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祝福魔法,我還以為是形態轉換之類的魔法呢,可是...據我了解,凡西帝國的祝福魔法,大多只是提升釋放者的狀態而已,這是什麽祝福魔法,竟然這麽厲害?
花前影笑了笑,說:
“如果影沒有猜錯,兄台的魔法是風之元素的魔法吧。”
李大力呵呵笑道:
“花兄眼光毒辣,竟然對凡西的魔法這麽了解,在下佩服,不知道花兄是什麽元素,使用的又是什麽劍法呢?”
花前影慵懶地抱著劍,笑眯眯地說:
“東土和凡西的魔法是有區別的,這裡稱之為元素的東西,在東土被稱為靈根,不過入鄉隨俗,我的元素是水,使用水之魔法,劍法為若水劍法。”
李大力被花前影的痛快所感染,哈哈大笑,說:
“花兄的坦蕩胸襟在下佩服!如果我猜的不錯,花兄的劍法並不是東土最厲害的劍法,而在下的刀法,可是凡西最厲害的刀法。”
花前影神色自豪,溢於言表,哈哈笑道:
“兄台猜的不錯,在下使用的劍法,只是本劍派的普通劍法而已,最厲害的劍法隻傳本派的掌門,就連師傅的劍法,也只是本派第3厲害而已。”
李大力憨憨一笑,說:
“聽說東土有道士,花兄是不是道士呢?”
花前影樂呵呵道:
“東土確實有道士,而我正好修習過一些道術,算是半個道士,我與你切磋,躲避你的刀時,用的就是道術,名為燃符腳底抹油術,符籙是我的忘年好友,酒肉道人送給我保命的東西。”
“這次與你切磋真是虧大了,哎~”花前影說著突然為之惆悵地歎息一聲。
李大力走上前去,摟著花前影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笑嘻嘻地說:
“不就是腳底抹油符嗎?我們這裡有更好保命的東西,你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我帶你去幾處好玩的地方,怎麽樣?”
花前影對於自來熟的李大力,倒沒有表現出來反感,只是有些猶豫,沉吟道:
“兄台,不是我不想呆在這裡啊,只是師傅出來請假的時間不長,與世伯切磋完了就要回去了報道了,不然耽誤了時間,要按照曠工處理,不僅要扣工資,還要被通報批評。”
“所以我是必須要回去的,東土不光有我的家和門派,還有玉珍師妹...”花前影說著突然就犯起了花癡,雙眸變得朦朧。
李大力有些無語,不就是一個師妹嗎?你看你的樣子,真沒出息。
倆人說話間就來到了觀戰的眾人面前,李大力和花前影同時向著師傅恭敬地問好,向對方的師傅問好。
雲倦蜚捋了捋胡子,呵呵笑道:
“影兒,你做的不錯,在沒有使用最強招式的情況,打敗了阿、爾、法最得意的弟子,而且使用的劍法只是本劍派的基礎劍法,實在是難得,呵呵哈...”
雲倦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把阿爾法三個字的語氣加重了一些,仿佛是壓製不住的直抒胸臆,最後更是忍不住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阿爾法眉毛挑了挑,豎起兩個大拇指,笑呵呵道:
“萊兒,你做的非常棒,在棄劍練刀,只有3個多月的情況下,就可以把無我劍派,凌霄峰的首席大弟子,一刀砍破腰子,讓他從此一蹶不振,失去男人的尊嚴,實在是了不起的了不起——了了不不起起。”
雲倦蜚眉頭一皺,看著阿爾法,阿爾法眼睛微閉也看著雲倦蜚,兩個人的目光像是兩把銳利的劍,斬在一起,一時間氣氛有些緊張。
大胡子矮人呵呵笑道:
“既然小家夥們已經比試結束了,那就該我們喝酒了,雲兄歷時4個多月的舟車勞頓,不遠萬裡來到這裡,隻為履行諾言,今日我和阿爾法無以為表,只能以酒明意,表達對雲兄情志的敬佩之情了。”
阿爾法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說:
“你看看你,還是老樣子,好勝心太強了吧,你的徒弟已經贏了我的徒弟了,還不讓我說兩句安慰的話,哄哄我的徒弟,還是那麽霸道啊你,哈哈哈...”
雲倦蜚哈哈大笑,整個人沒有了儒雅含蓄的氣質,變得瘋瘋癲癲的,眼淚都笑出來了,說:
“你也還不是老樣子,明明輸了就輸了,還要在嘴上佔便宜,明知道我不愛聽,還非要這麽說,你真是氣煞老夫了!哈哈哈...”
一群小年輕們一臉懵逼,這兩個老家夥是怎麽了?
怎麽突然間就這麽毫無征兆,目中無人,明目張膽地笑了起來,跟幾十年沒有笑過的一樣,像是非要把往日虧欠的歡聲笑語,給彌補回來一樣——肆無忌憚。
然而更讓李大力和伊麗莎白意想不到的是,平日裡那個遇見什麽事情都不慌不忙,掛著溫和笑容,從來都很正常的大胡子矮人,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粗獷張揚——十分任性。
花前影看著師傅哈哈一笑,對著李大力說:
“兄台莫要見怪, 師傅他老人家這是高興,世伯們也是高興,所以才會笑得這麽誇張。”
李大力哈哈一笑,說:
“花兄,忘了自我介紹,在下名叫李大力,字奇跡,自號刀守月,如果花兄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叫大力就好。”
花前影笑眯眯道:
“大力兄,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
李大力哈哈一笑,說:
“我自開天辟地以來,便與天地同壽。”
花前影抱著劍微微晃動身子,笑眯眯地說:
“這不是巧了嘛,我就是那開天辟地的人,天地尚還年少,按照年齡,你應該叫我一聲哥。”
李大力o著嘴巴,一副恍然表情,撫掌道:
“滾!”
伊麗莎白湊上來,笑吟吟地說:
“你們兩個聊得挺開心呀,開心到力力切磋完了以後,都不知道先來向月月報道了。”
李大力心中一驚,壞了,怎麽把這事給忘了,趕緊賠不是,笑容可掬道:
“老婆,哪能啊,無非就是花兄他過兩天就要離開了,我多陪陪他,一盡地主之誼而已,不信你問問花兄。”
伊麗莎白笑呵呵道:
“影兒,你要走了,怎麽不告訴姐姐一聲呢?”
花前影笑眯眯道:
“是力兄讓我瞞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