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開啟了三形幻獸的其中一個形態,除了面部以外,全身覆蓋著純白如雪的鱗甲。
花前影,童,三人合力圍攻著場上的最後一個蟲皇。
羅茲張弓拉箭,不斷射擊,箭矢精準的牽製著蟲皇的進攻,封堵著蟲皇的去路,死死的將他壓製在原地,絕了他逃跑的去路。
花前影釋放出水天斬,一劍點向蟲皇的眼睛,騷擾並截斷住蟲皇攻擊童的絕招。
哈爾趁機而上,整個身子軟若無骨,像一條蛇一樣,從蟲皇的背後一下子遊繞了上去,身子變得頎長,緊緊勒住了蟲皇的雙臂。
蟲皇一瞬間運轉了最大的魔力,釋放了蟲族的力量魔法,想要掙脫哈爾的束縛。
蟲皇用力間,哈爾身上的雪白鱗片豎立,一下子刺進了他的殼甲中,倒鉤在裡面,牢牢抓住;越用力越近勒得越緊,讓他動彈不得分毫。
電光火石之間——
哈爾的脖子像是一條瘋長的藤蔓,從蟲皇的上半身攀爬了上去,繞到他右側的脖子,張嘴露出兩顆彎月一般的毒牙,像兩根長釘,狠狠鍥了進去,注入了毒液。
蟲皇感受到涼颼颼的毒液觸及到血液,在一瞬間遊遍了全身,他的力量像是泄氣了一般,在源源不斷地流失。
花前影和童看見哈爾已經製服了蟲皇,便立即去支援了伊麗莎白他們。
此時的伊麗莎白和喬治,黑袍小骷髏,正在全力對付暴走的怪物道爾。
哈爾著急地大喊:
“別跑啊你們,我能白鱗幻獸只能控制住他,你們快過來補刀啊!”
道爾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怪物道爾徹底被釋放出來,像一隻發狂的野獸,橫行直撞,就連黑袍小骷髏也不敢正面和他交鋒,只能依仗著靈巧的身法,不斷騷擾牽製住他。
喬治的流星錘砸在怪物道爾的黑岩礁石身軀上,除了濺出火花以外,怪物道爾絲毫不受影響,紋絲不動,不斷追擊著黑袍小骷髏。
花前影立即醞釀起來絕招。
遠處的羅茲運轉魔法,弓箭閃爍發光,周圍流動的風,從四面八方趕來,滔滔不絕,像是被一個無底的漩渦拉扯,匯聚在羅茲的羽箭上。
童不一往無前欺身而上,對著怪物道爾舉拳暴喝:
“衝擊破甲拳!”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怪物道爾的背後,怪物道爾連頭也沒用回頭,好像沒有打在他的身上一樣,仿佛只有黑袍小骷髏能提起他的興趣。
也正是黑袍小骷髏吸引著怪物道爾,否則就算是在場所有人一起對怪物道爾出手,也無濟於事,沒有一個人能在怪物道爾的手下撐過一回合。
花前影周身的劍意已然澎湃到了極致。
淒滄的寒光一閃而過。
怪物道爾被花前影最強的斬擊斬中了左臂,那看起來纖細的左臂在劍光沒入的一瞬間,突然蠕動著瘋長起來,像是活的一樣,把劍光吞食了個乾淨。
怪物道爾突然一頓,看向花前影,獰笑道:
“好美味的食物啊!”說著刹那間抬起那血肉模糊左臂,手掌對準道爾。
“嘗嘗這個滋味!”怪物道爾面目猙獰地嘶吼一聲。
一道淒滄的劍光原封不動,斬向花前影,花前影在一斬沒有奏效的時候,已經覺得不妙,這一斬斷不了怪物道爾的左臂,反而激怒了他。
花前影在怪物道爾看向自己的一瞬間,就開啟了腳底抹油符,跑到了數百米之外,摔倒在地上,脫了力。
‘靠你們了。’花前影心道。
果然怪物道爾並沒有消除仇恨,子向著花前影殺來,瞬間就來到花前影的面前,低頭獰笑道:
“你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你!”說著倏忽一下抬起了左臂,左手掌對準了花前影。
就在這時——天地驟然一亮。
一道匹練般粗壯的雷電劈頭蓋臉擊中了怪物道爾,緊接著數十道雷電從怪物道爾的頭頂落下,給怪物道爾洗了一個澡。
怪物道爾全身冒著黑煙,除了體表的黑岩礁石盔甲有些焦糊以外,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怪物道爾深深看了一眼掉頭就跑的小蝴蝶,獰笑道:
“下一個就是你!”
在怪物道爾就要動手的一刹那——
一道無聲無息的寒光一閃,像是空氣一般沒有任何波動;
鮮血飛濺,一根羽箭深深插進了怪物道爾的右眼中。
“啊!”
怪物道爾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把將羽箭拔了出來,右眼汩汩流淌著鮮血,用左眼尋找著射箭的人。
這一箭正是醞釀好絕招的羅茲射出來的,而此時的羅茲已經溜之大吉,跑到了最近的森林中藏了起來。
羅茲背靠在一顆參天大樹上,喘息著粗氣,神色疲倦,一屁股坐在地上,語氣微弱道:
“我能...做到的只有這麽多了...”
怪物道爾神色瘋狂地咆哮道:
“滾出來!卑鄙無恥的偷襲者!”說著抬起黑岩右臂, 岩漿在裡面滾滾流動,對準了周圍的森林。
“岩火吞噬!”
一道身影閃到了怪物道爾面前,用自己的胸膛擋住了怪物道爾的右手掌,並用雙手牢牢抓住了怪物道爾的右臂。
來人正是獲得了一條命的童。
怪物道爾亡魂喪膽,收招已經來不及,童爽朗一笑:
“去死吧!”
轟隆一聲巨響,怪物道爾右臂的岩漿無法釋放,整條右臂被炸斷,無數的岩漿吞噬了怪物道爾和童。
怪物道爾身子被滾滾岩漿燒得體無完膚,黑煙礁石盔甲如同爛瘡一般,血肉流淌了一地,胸部更是燒開一個大洞,冒著滾滾煙霧。
“啊!”怪物道爾躺在地上,發出慘絕人寰的吼叫聲,身子已經無法動彈。
童被濺射的岩漿燒到只有半個身子。
明知道童有兩條命的哈爾,還是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叫喊著童的名字。
鮮紅的火焰把童的半個身子包裹起來,滾滾升騰。
火焰將周圍的一切都掩蓋在裡面,而那些被鮮紅火焰燃燒的瘡痍大地,和燒死的枯草,在鮮紅的火焰中重新活了過來。
大地恢復了原貌,枯草在秋色中青翠欲滴。
童站在鮮紅的火焰中,微笑著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