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突兀的出現方式,以及可怕的表情並沒有讓道爾的心泛起一絲漣漪。
要說是已經對肯的出場方式有了解的人這樣,還說得過去。
可是第一次見到肯的道爾這麽淡定,還真是可怕,這需要多麽沉穩的心臟,才能如此。
羅茲想到了什麽,說:
“道爾你已經領悟了特殊職業的被動魔法了吧。”
羅茲已經猜到了,但是沒有說出來,因為道爾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同,那是不願意過多提及自己的一種疏遠感。
觸及便是冒犯,在場的人對氣氛的感知非常敏銳,沒有一個人想自找沒趣。
道爾笑了笑,說:
“沒錯,我的被動魔法(怪物)免疫一切恐嚇和恐懼。”
李大力新奇道:
“這麽說來,你不會有害怕的感覺了?”
道爾笑了笑,說:
“我不會有因外界干擾而產生的恐懼,但趨利避害的本能思考,還是會讓我有一些害怕的情緒。”
8人向外面走去,來到了傭兵1樓的吧台,在兩邊的任務牆上尋找著合適的任務。
伊麗莎白說:
“我們有8個人,可以考慮接一個A級任務,各位覺得如何?”
花前影說:
“不錯,這樣做比較穩妥一點,如果任務順利,我們再接S級任務。”
索菲微笑著恭敬道:
“早上好,哈勒先生。”
除了道爾外,所有人都一驚,循聲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普通,相貌扔進人堆裡面找不到的中年男人,呵呵笑道:
“早上好索菲,你的裙子很好看。”
索菲笑了笑,說:
“謝謝您的讚賞。”
中年男人簡單的交流了兩句向花園走去。
8人只是驚訝於這個叫哈勒的男人,竟然和肯相似,直到出聲眾人才覺察到他的存在。
哈爾好奇寶寶發作,笑呵呵道:
“索菲,這人是誰啊?怎麽沒有見過。”
索菲微微一笑,說:
“他是協會的副會長哈勒先生,第一次來這裡,你當然沒有見過了。”
原來是協會的副會長啊,他跑到這裡幹什麽啊?
8人的好奇一閃而過,繼續挑選著任務。
A級的任務對於8人來說並不困難,就在眾人商議好的時候,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呵呵笑道:
“以你們的實力,為什麽不挑選一個S級的任務,早些完成S級的任務,會有驚喜,小家夥們。”
8人回頭一看,那叫哈勒的中年男子,站在他們身後,臉上掛著讓人親切的笑容。
伊麗莎白笑了,說:
“哈勒先生,您覺得我們應該接哪一個S級的任務呢?”
哈勒溫和地笑了笑,說:
“蟲災的清理,這個怎麽樣?”
8人都一愣,這個任務眾人有些映像,是去諾奇維爾森林,將最近有越界行為的蟲子消滅,把那些擴張地盤的蟲子趕回去。
這個任務可以說是S級任務中難度最大和最危險的任務。
這才多長時間,當初只在諾奇維爾森林劫掠的蟲子們,巢穴都已經建立在森林裡了,並且還在獸族大軍的幾次討伐中站穩了腳跟,可見蟲族的勢力多麽龐大。
蟲族向外圍森林擴張的事情,是這兩天的大新聞,8人也是知道的。
但是蟲子們敢明目張膽的擴張,那就不是一兩個族群犯傻的結果,而是整個蟲族有意為之的計劃。
讓我們8個去把那些蟲子們消滅掉,是不是太看得起我們了?
哈勒看出了眾人的想法,呵呵笑道:
“沒有你們想得那麽嚴重,蟲族這個時候擴張地盤,只是對我們的試探,只有為數不多的蟲子,你們完全可以對付。”
“他們的對手是獸族,不敢有大動作,否則人類必然支持更可控的獸族,聯合起來對付蟲族。”
“人類雖然處於戰爭狀態,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們終將會趕跑鬼族,贏得戰爭。”
“而蟲族從第四古紀末期才真正意義上的崛起,成為頂尖蟲族,在這之前他們一直被獸族侵略,他們的對手始終是獸族,目前絕不敢招惹人類。”
“所以這個任務並沒有看上去那麽難。”
伊麗莎白笑了,說:
“既然不難,您為何不親自去一趟,解決那些蟲子,對您來說,也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哈勒哈哈一笑,說:
“我這種級別的人出動,必將遭到蟲族和獸族高手的合力圍剿,就像蟲族和獸族的高手們從來不敢來人類地盤一樣。”
李大力呵呵一笑,說
“我們接這個任務也行,但是獎勵是不是少了一點,總共才300金幣,我們可有8個人呢。”
哈勒溫和地笑了笑,說:
“只要你們能完成這個任務,我會申請給你們再獎勵100金幣,400金幣的獎勵,你們可還滿意?小家夥們。”
伊麗莎白笑了笑,說:
“這事我們大家要商量一下。”
8人回避了哈勒, 雖然這樣做沒有用,人家想聽,隨便釋放一個竊聽魔法就可以了,但內部開會,避開外人不會有錯。
“我們來投票決定這個任務接不接,覺得可以接的舉手。”伊麗莎白說。
花前影,童,羅茲,道爾舉起了,隨後伊麗莎白也舉起了手。
伊麗莎白笑吟吟道:
“花前影和童舉手我不意外,羅茲和道爾,你們倆個是什麽想法?”
羅茲呵呵一笑,說:
“我是遠程(弓箭手),一般隊友全滅了,我也能活下來。”
眾人一臉黑線,雖然羅茲說的是真話,但是真話總是這麽傷人。
道爾笑了笑,說:
“我說過,我需要錢。”
“既然這樣,這個任務我們接了。”伊麗莎白笑道。
李大力,肯,哈爾有些鬱悶,幹嘛非常冒險呢,我們穩扎穩打不好嗎?
8人接了任務,哈勒笑呵呵道:
“你們非常勇敢,小家夥們,花園我先拿走了,等我下次來的時候還給你們。”說著哈勒腳步一動,就不見了蹤影。
“花園?什麽花園?”
8人下意識地往落地窗外面一看——
尼瑪!那麽大的一個花園不見了!只剩下一個一眼就能看到頭的小花園,和周圍的磚牆。
“我們集合的花園被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