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森林裡面找了幾棵大樹,做了簡易的樹窩,作為晚上休息的地方。
作為一隻鬼怪,小白沒有去森林裡面,而是和8人呆在一起。
沒有一會八阿哥飛了回來,站在眾人中間,一蹦一跳的,沒個正經。
李大力驚疑道:
“八阿哥,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小蝴蝶呢?”
八阿哥嘎嘎笑道:
“小蝴蝶喝醉了,在我的混沌空間裡面睡覺,嘎嘎嘎。”
伊麗莎白生氣道:
“那你還不趕快把小蝴蝶放出來。”
八阿哥嘎嘎一笑,把小蝴蝶放了出來。
小蝴蝶趴在地上留著涎水,一副睡得香甜的樣子。
李大力氣憤道:
“你知不知道小蝴蝶還小,不能喝酒。”
八阿哥嘎嘎笑道:
“小蝴蝶喝得是果酒,好處多多,你們就不要擔心了,嘎嘎。”
肯上去查看了一下小蝴蝶,呵呵一笑,溫吞吞道:
“不用擔心,八阿哥說的不錯,小蝴蝶體內有許多有益的能量,這是好事。”
李大力把小蝴蝶抱起來,放在花前影旁邊,蓋上了一件衣服。
八阿哥嘎嘎笑道:
“你們想好了明天怎麽對付蟲母了嗎,嘎嘎。”
羅茲笑了笑,說: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邪獸對付蟲子,不過要找一隻頂尖的邪獸才可以對付蟲母。”
眾人看向了八阿哥。
八阿哥嘎嘎笑道:
“不是本阿哥不幫你們,我上哪裡去給你們找頂尖的邪獸啊,嘎嘎。”
伊麗莎白笑了笑,說:
“你在這諾奇維爾森林裡呆了兩年,會不知道哪裡會頂尖邪獸嗎?”
八阿哥嘎嘎笑道:
“本阿哥的確知道哪裡有頂尖邪獸,不過這很危險,本阿哥不想以身犯險,還想多活幾年呐,嘎嘎嘎。”
李大力樂呵呵道:
“八阿哥,你封印著四大邪獸,竟然會怕頂尖邪獸,沒有道理啊。”
八阿哥嘎嘎笑道:
“那能一樣嗎,四大邪獸是啷佛封印的,我只是一隻鸚鵡而已,我可沒把握能在頂尖邪獸的手底逃命,嘎嘎。”
伊麗莎白呵呵一樂,說:
“八阿哥你要是幫我們,我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八阿哥嘎嘎笑道:
“本阿哥無欲無求,簡單快樂,很滿意現在的狀態,對任何東西都不敢興趣,除非——”
眾人看著八阿哥,等待著他的回答。
八阿哥嘎嘎笑道:
“給你們說了也是白說,不就是頂尖邪獸嗎,包在本阿哥身上了,嘎嘎。”說著八阿哥振翅高飛,幾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沒過一會,羅漢兔和阿黃回來了。
羅漢兔腫著臉和呆愣愣的表情,讓眾人忍俊不禁。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阿黃竟然進階了,成了特殊異獸,李大力欣喜道:
“阿黃,你領悟了什麽本命魔法?”
阿黃表情嚴肅,一陣解釋,沒有了八阿哥,李大力聽不懂阿黃在說什麽,阿黃會意,乾脆給李大力演示起來。
只見阿黃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筆直的拋到天空中,就要砸到阿黃的時候,吹過來一陣風,把小石子給刮走了。
李大力一臉驚訝道:
“阿黃?你領悟了風之元素魔法了?不對,這是什麽魔法啊?”
伊麗莎白笑了,說:
“應該是意念魔法吧?”
肯呵呵一笑,溫吞吞道:
“我覺得是軌跡魔法。”
童哈哈一樂,說:
“我看只是單純的運氣而已。”
阿黃突然一臉欣喜,用大拇指對著童,點了點頭。
哈爾一臉錯愕,說:
“不會吧?運氣這麽bug的魔法竟然被一隻狗給領悟到啦?”
阿黃皺眉,不悅地叫了兩聲,像是在質問哈爾:你怎麽說話呢?我是狗頭人!可不是狗!
羅茲也一臉的錯愕,陷入思索中,自語道:
“怎麽可能啊?運氣魔法可是傳說中的魔法,雖然領悟本命魔法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什麽道理可講,可是這...怎麽可能啊?”
道爾笑了笑,說:
“本命魔法領悟的都是關於本身最基本的東西,看來阿黃是一個幸運的狗頭人,領悟了運氣魔法也就說的過去了。”
那麽問題來了,阿黃到底幸運在哪裡?
李大力也發出了相同的疑問,可是問著問著心中就有了答案,然後和伊麗莎白相視,會心一笑。
除了花前影以外,眾人都不知道阿黃的來歷,哈爾好奇寶寶發作,問李大力:
“阿黃不是你的召喚獸嗎?你沒有發現阿黃幸運的地方嗎?”
李大力哈哈一樂,說:
“你們不知道,阿黃原來只是一隻普通的田園犬而已。”
這話一出,眾人都為之一愣,然後心中釋然——這樣就說的通了。
阿黃從一隻普通的田園犬,進階成了一隻異獸——這要多逆天的運氣才可以啊?
李大力回憶了一下,打開了話匣子,語氣輕快道:
“阿黃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在我最危難的時候分享過烤麵包給我,他經歷過死亡,脫胎換骨,我想這就是他的運氣所在。”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李大力沒有在繼續說,而是摸了摸阿黃的狗頭,眾人也沒有追問。
羅茲笑了笑,說:
“阿黃應該吃過神獸的獸核吧,不然就算是運氣再好,想要依靠血脈稀薄的自身,也絕無可能進階為狗頭人, 成為異獸。”
李大力呵呵一笑,說:
“不錯,阿黃的確吃過。”
童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語氣驚訝道:
“原來是你,怪不得我那一天花費心血的佔卜不靈啦。”
李大力疑惑道:
“你在說什麽啊?”
童哈哈一樂,說:
“我曾經用一塊魔物換來了一次佔卜,那(佔卜師)雖然只是略懂皮毛,但算出我的幸運日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一天我們相遇,本來我的運氣正好,可是你坐在我身邊,我的運氣突然就沒有了,現在想來,可能和你有關吧。”
眾人都一臉驚訝,羅茲和道爾更是看了一眼李大力,偏低著頭,思索了起來。
伊麗莎白也一臉驚訝,轉而沉聲道:
“童,你在說什麽,你的運氣沒有了,和大力又有什麽關系?”
童尷尬一笑,說:
“老大,我沒有怪罪力兄的意思,只是猜測,力兄你不要誤會。”
李大力笑了笑,語氣平和,說:
“別放心上,伊麗莎白只是擔心我被大家誤會,可能這一切真的和我有關吧...”
羅茲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看向李大力。
同一時間,道爾眉頭舒展,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事,笑了笑,正視李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