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的一番話讓李大力心中驚懼不定,倒不是別的,如果真如阿爾法師傅所說的那樣,自己豈不是要失去伊麗莎白了?
李大力乾顯得很淡定,乾笑了一聲,說:
“沒事,我都已經...我福大命大,說不定我領悟的刀法,不是風之刀法呢。”
伊麗莎白看得出來很擔憂,說:
“你給阿爾法大師說一下,讓阿爾法大師看看,到底是不是狂風刀法。”
李大力點頭,說:
“我當時練劍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對我說...說什麽來著?我現在怎麽想不起來了...真是奇了怪了。”
伊麗莎白寬慰道:
“別急,慢慢想。”
阿爾法疑惑地問:
“一個聲音?”
李大力點頭,說:
“是啊,一個難以形容的聲音,他叫我加入什麽殺道,一直在我耳邊叨叨叨,說的我腦袋瓜子疼,我就同意了。”
阿爾法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好半響才說:
“莫不是傳道授法?”
李大力疑惑地問:
“傳道授法?”
“對,傳道授法。”
“但是傳道授法歷來都是東土的大能修士在死亡後,與當地的死神簽訂契約,替死神打工或者出售自己的一部分利益,以換取可以讓自己的一段意識在人間永存,傳承自己生前最為得意的道和法。”阿爾法徐徐道。
“這些東土大能的傳道授法和凡西的藏寶圖類似,都是生前找不到合適的弟子,直到死後才通過這種方法傳承自己身前的魔法和法術。”
李大力豁然明朗,那麽自己的風之刀法,到底是不是某個遠古或者近代的大佬的傳道授法呢?
李大力心中有一些驚喜,看到了一絲的希望,開心地說:
“阿爾法師傅,那吃完了您幫我看看,我的刀法到底是不是風之刀法。”
“好,沒有問題。”阿爾法淡淡一笑。
李大力心中有事,吃起飯來都有些不香了,伊麗莎白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大胡子矮人呵呵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們倆個珍惜當下一起吃飯的時間,不要被看不見摸不著的事情困住。”
阿爾法哈哈大笑,說:
“行啊湯姆,這話怎麽那麽像我說話的風格呢?”
大胡子矮人呵呵笑道:
“我應該好好想一想,為什麽說話會像你了。”
阿爾法和大胡子矮人的拌嘴,讓心情有些沉重的李大力和伊麗莎白心裡輕松了一些。
眾人吃過了晚飯,阿黃把餐巾解下來,幫忙把羅漢兔後脖子系緊的死結咬開,倆人一抹嘴巴,一溜煙就跑了。
最近兩個人在村子裡面混的風生水起,儼然成為了村子裡所有動物的頭頭,就是不知道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喬治把小蝴蝶駕在脖子上,小白站在旁邊,八阿哥站在伊麗莎白的肩膀上,大胡子矮人和阿爾法倆個人站在一起,所有人都注視著院子中央的李大力。
李大力單手持著飛星刀,驟然而動,刀光爍爍,一抹抹寒光粼粼,連成一片,把周圍的黑都渲染的明淨通透。
阿爾法看著李大力演刀,眉頭緊鎖,一副很困惑的樣子。
“怎麽樣?你看出了些什麽?”大胡子矮人問道。
阿爾法心裡有些拿不準,自說自話道:
“看著神似狂風刀法,但和狂風刀法完全不同,完全是兩種風格迥異的路數。”
“這種刀法看起來似乎比狂風刀要弱許多,骨子裡少了一往無前的專橫霸道。”
“既不是嗜血如命的冷冽狠辣...又不是斬斷七情六欲的無欲無求;實則是比狂風刀法更加高明?”
大胡子呵呵一笑,問:
“高明在哪裡?”
阿爾法眉頭舒展,笑了笑,說:
“高明在可控。”
“狂風刀法看似更甚一籌,可他的上限和結局早已經固定,無法更改。”
“你認為是人操控著刀,其實是刀法影響操控著人,以至於每一個習練的人,最後都成為了刀奴,逃不出刀法的條條框框。”
阿爾法越說越開心,繼續道:
“這個刀法就沒有了那些複雜的東西,簡單純粹,若用心辨別,就可以看出是人在拿捏著刀,具體會達到什麽樣的高度,全部因人而異。”
“簡單純粹,而又深不可測,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刀法不會傷害練習它的人,只會和持有它的人榮辱與共,親如手足。”
李大力已經使用了很多招式了,絲毫不敢怠慢,換著花樣的變招,只為了讓阿爾法大師看得更明白。
大胡子矮人呵呵笑道:
“我們兩個上次喝酒是什麽時候了?”
阿爾法哈哈一笑,說:
“很久很久了,怎麽?你要請我喝酒嗎?”
大胡子矮人呵呵笑道:
“和你喝酒沒意思,每一次都是你先爬下。”
阿爾法哈哈大笑,說:
“這一次不會了,我保證舍命陪君子。”
大胡子矮人呵呵一笑,說:
“既然這樣,那我請你喝酒,小家夥們就不用管了,傻小子就讓他一個人好好的練練刀,我們走。”
大胡子矮人和阿爾法倆人剛離開,伊麗莎白就欣喜地歡笑道:
“李大力,快停下,走我們也喝酒去!”
李大力放慢了手中的刀,收了招式,伸手牽住跑上來的伊麗莎白的手,笑著問:
“阿爾法師傅怎麽說?”
伊麗莎白笑著說:
“父親和阿爾法大師喝酒去了,我們去了不就知道了,你不用擔心了,肯定是好事,他們兩個才會有心情喝酒。”
李大力和伊麗莎白手挽著手,回去一看,大胡子矮人和阿爾法果然在喝酒。
大胡子矮人站在椅子上,阿爾法側著身子在認真聽他說話。
李大力叫伊麗莎白先去了廚房,拌了三個涼菜,端給了大胡子矮人和阿爾法。
伊麗莎白笑嘻嘻道:
“父親,我們也要喝酒。”
大胡子矮人呵呵道:
“你們兩個該幹嘛幹嘛去,我和你阿爾法叔叔聊一會。”
伊麗莎白嘟嘴,哼了一聲,說:
“不喝就不喝,那你告訴我們,傻蛋他到底練得是不是狂風刀法?”
當著兩個長輩的面,叫自己的昵稱,李大力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了一聲。
阿爾法笑了笑,說:
“放心吧,你的相好的死不了,不但死不了,前途還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