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身上私藏的魔器交出來,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文克陰森森地說。
李大力笑呵呵地說: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身上沒有你所說的魔器。”
文克陰森森一笑,說:
“看來你是要鐵了心的抗法了。”
伊麗莎白笑吟吟道:
“審判者大人,要是他的身上沒有魔器,你這樣威脅一個帝國子民,該當如何?”
文克哼哼一笑,陰森森地說:
“我是審判者,我有義務對可疑和潛在的危險進行檢查,這是我的工作,也是帝國賦予我權利。”
“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的,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你們不是有帝國衛士勳章嗎,去投訴我好了。”
“作為我個人來說,我要是冤枉了他,可以向他道歉,這樣如何?”
李大力哈哈一笑,說:
“審判者大人嚴重了,我還沒有那麽膽小,會被你三言兩句就嚇到,不過你要是非給我道歉,我就勉為其難接受好了。”
李大力說著掏出了一個珠子,平攤在手心。
文克睜大了眼睛,看了好一會,陰森森道:
“這就是一個元素珠的仿製品,裡面沒有任何的元素波動,除非...”
大胡子矮人呵呵笑道:
“除非什麽?”
文克冷哼一聲,陰森森地說:
“除非它是幻之元素珠,或者其他隱性的元素珠,幻之元素珠的擁有者,帝國已經登記在冊,另外一顆早在一千多年以前就丟失了。”
李大力傻笑著說:
“我怎麽可能會有幻之元素珠呢,這一顆是夢之元素珠。”
文克微微一滯,語氣有些不善地說:
“夢之元素雖說比不上幻之元素,但也是稀有的副元素,在市面上早就已經絕跡了,價值連城,你手上的這顆是幻之元素珠?”
李大力笑了笑,說:
“不然呢,我拿它出來幹嘛?”說著把珠子扔給了大胡子矮人。
大胡子矮人接過珠子,默念了一句元素咒語。
只見透明的珠子突然色彩斑斕,宛如一個霓虹球,一束光彩射線照在了文克的身上。
文克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夢之元素的能量,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文克陰森森冷冷一笑,沉聲道:
“你們哪裡來的夢之元素珠,整個大陸只有6顆,並且全部登記在冊,另外1顆早在一千多年以前就丟失了。”
“混蛋!副元素基本上每一種都有8個,包括夢之元素,你這是睜眼說瞎話,當我們是三歲的憨娃不成?”大胡子矮人怒斥道。
文克陰森森一笑,說:
“那請你告訴我,你們是如何得到這一顆夢之元素珠的。”
大胡子矮人冷笑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文克咧嘴一笑,本來就詭異的面容更嚇人了,陰測測地說:
“是我冒昧了,希望你們編一個好的瞎話,可以糊弄住元素審查官的盤問,呵呵呵呵...”
伊麗莎白笑吟吟地說:
“這也不是審判者大人該操心的問題。”
文克冷哼一聲,就準備走。
“哎哎哎,您這是去哪裡?你還沒有向我道歉呢。”李大力伸手攔住文克,嬉皮笑臉道。
文克盯著李大力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李大力和他對視,傻笑道:
“什麽啊,不過是個愛放空話的謊話精而已,審判者大人,你說是不是?”
文克咬牙切齒,擠牙膏似的,陰測測地說:
“是我看錯了。”
李大力撓頭傻笑,說:
“我剛才好像聽見了一隻蚊子在哼哼唧唧呢。”
“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說著一甩黑袍轉身就走,不再理會李大力的譏諷。
八阿哥飛了過來,站在大胡子矮人肩膀上,嘎嘎笑道:
“湯姆只要你給句話,本阿哥就去弄死他,怎麽樣?嘎嘎嘎。”
大胡子矮人呵呵道:
“去吧。”說著就轉身走了。
八阿哥嘎嘎一笑,說:
“噯,我說你這湯姆,不應該是勸勸本阿哥的嗎,嘎嘎。”
伊麗莎白笑了笑,說:
“你要是真的想去,誰能看得住你呢,何必拿父親來尋開心。”
八阿哥嘎嘎大笑道:
“被你們看穿了,不好玩,不好玩,沒意思,沒意思,本阿哥生氣鳥,嘎嘎嘎...”
李大力哈哈笑道:
“八阿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怎麽跟一個沙雕似的。”
八阿哥嘎嘎罵道:
“你才是個沙雕,本阿哥是正宗的綠毛鸚鵡,嘎嘎。”
李大力笑著說:
“你不是不喜歡別人叫你鸚鵡嗎?”
八阿哥嘎嘎笑道:
“那要看和誰比,和你比我寧願是一隻鸚鵡。”
李大力覺得這事有些不簡單,笑著說:
“你話裡好像有話啊,八阿哥。”
八阿哥嘎嘎笑道: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本阿哥就是一隻綠毛鸚鵡,多嘴是我的天性,我的天性,嘎嘎嘎。”
眾人被八阿哥逗得一陣歡笑,氣氛愉快。
……
一個白袍花袖,臉,脖子,小臂上紋著彩色花紋,長相俊美的男子,面無表情地說:
“塞蒙的死因已經佔卜出來了。”
一個金色卷發,帶著紅色眼鏡,長相柔美, 印堂一顆美人痣的白袍花袖男子,語氣淡淡地問:
“他因為什麽而死?裡奇。”
裡奇面無表情,說:
“他是中了敵人的陷阱,失去了特洛伊,徒步追趕敵人,又累又餓,發燒脫水,食物中毒而死的,奧伊。”
奧伊語氣淡淡,問:
“這麽說來,那些商隊的人說的是真的了?”
裡奇面無表情,說:
“不是,他們撒謊了。”
奧伊語氣淡淡,問:
“他們撒了什麽謊?”
裡奇面無表情,說:
“他們當時已經喝醉了,把塞蒙當成了前來喝酒的朋友,如果當時他們扳開塞蒙的嘴倒的是水不是酒的話,塞蒙也不會死。”
奧伊語氣淡淡,問:
“這麽說來他們死得不冤?”
裡奇面無表情,說:
“他們死的有一些冤。”
奧伊語氣淡淡,問:
“他們冤在哪裡?”
裡奇面無表情,說:
“他們冤在替該死的人背了所有黑鍋。”
奧伊語氣淡淡,問:
“那個人是誰?”
裡奇面無表情,說:
“他們是兩個人。”
“哪兩個人?”
“卡若和文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