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從黑暗的過道裡走了出來,看見一隻玩偶雞,玩偶雞熱情地揮了揮手,發出:“咕咕嘎嘎,咯咯咯...”的聲音,還原地揮著翅膀轉了兩圈。
伊麗莎白笑顏綻放,走了上去抱著玩偶雞,笑道:“你在哪裡找來的這件衣服,還挺可愛的。”
李大力變著嗓子道:“漂亮的小姐,你認錯人了,我只是一隻公雞。”
伊麗莎白拽著李大力的手撒嬌道:“可愛的大公雞,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傻蛋,大概長這樣。”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
李大力道:“傻蛋沒有見到,傻妞倒是有一個。”說著摘掉頭套,嬉皮笑臉地看著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拿出紙,撇嘴輕哼佯裝生氣道:“本來想給你擦汗的你自己擦吧。”
李大力一隻手握住伊麗莎白手,傻乎乎道:“傻妞才好呢,這樣才和傻蛋般配,兩個人都應該一直傻傻的,誰也不要聰明,這樣不好嗎?”
伊麗莎白嘟嘴賣萌道:“傻妞覺得傻蛋說得有一點道理。”
李大力忍不住親了伊麗莎白的臉蛋一口,臉色堅毅道:“你打吧,你罵吧,反正我就是想親你。”一副賴皮鬼的架勢。
伊麗莎白臉色微紅道:“你親了我,我也要親你,這樣才公平。”
李大力貼臉上去,閉上了眼睛,伊麗莎白使勁嘬了一口,笑道:“扯平了。”
伊麗莎白明眸流轉,微微一笑,道:“我剛才問了一下,我覺得月亮馬戲團的演員都該死,你覺得呢?”
李大力親了一口伊麗莎白手,寵溺一笑:“那就該死。”
李大力和伊麗莎白攜手走回觀眾席座位,木偶人老頭已經下台,這會表演的是一個戴著圓眼鏡的敦厚男人,在舞台上表演魔術。
他面無表情,手上的布一甩,就變出一樣東西,一個不注意又將東西變沒了,讓人摸不著頭腦,伊麗莎白笑道:“看不出魔力的存在,應該是障眼法了。”
金絲圓眼鏡的敦厚男表演完一個魔術後,走到觀眾席,像是很隨意湊巧的走到伊麗莎白面前,伸出一隻手來,微笑道: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邀請你做我的搭檔完成魔術表演嗎?”
伊麗莎白搖了搖頭,輕蔑道:“我拒絕。”
觀眾席有人瞎起哄,有人笑了,圓眼鏡敦男看得出來有些惱怒,卻有不好發作,直接轉身就走,回到台上,高聲道:
“下面我將表演大變活人,只有最幸運的觀眾才有機會參與,他會是誰呢?”
台下的觀眾情緒都很高漲,一個個伸著手,圓眼鏡敦厚男掃來回掃視幾圈,對著觀眾席一個激動的小胖子一指,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嘴角不自覺上揚,道:“就你了。”
小胖子激動的跑上台,圓眼鏡敦厚男蹲下身子,用手抵了一下眼鏡,沉聲道:“小朋友,你的家人呢,把他們也請上台好不好,畢竟一家還是在一起的好。”
李大力用詢問的口吻道:“救不救?”
伊麗莎白微微頷首,道:“能救就救。”說著站了起來,離開了觀眾席。
李大力跟在後面,樂呵呵道:“伊麗莎白,我們把這裡炸了吧?”
伊麗莎白微微一愣,笑問道:“炸了?如何炸?”
李大力笑道:“我在過道守著的時候,聽見幾個過路人說晚上這裡要放煙花,我猜也應該是馬戲團組織的。”
伊麗莎白沉吟道:“可操作性不高,先不說是不是馬戲團組織的煙花,
光是幾個煙花爆炸還不夠把這裡炸掉。” 李大力道:“只要煙花炸了,這裡的帳篷,內部的物品還不跟個紙一樣的燒起來了?”
伊麗莎白莞爾一笑道:“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放火點呢。”
倆人說著話就來到了舞台側面,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溫和聲音道:“納森那個家夥自作主張,我想他已經死了吧?”
李大力和伊麗莎白看去,不是別人正是狐狸面具男,在他身邊還有好幾個馬戲團的工作人員,都戴著不同動物的面具。
伊麗莎白笑吟吟道:“的確有一個家夥死了,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狐狸面具男溫和道:“你們的實力出乎我的意料,但光憑這點實力想要在月亮馬戲團搗亂,還遠遠不夠。
或許我們之間存在誤會,我們並沒有利益衝突,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如果你們不想永遠留在這裡,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李大力呵呵一笑,道:“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人,我能確定我和你不是同一種人,我們所求的東西不一樣,我所求的只是內心的安寧罷了。
如果心不能安寧,我就會吃東西無味, 看人只剩厭倦,凡事都會麻木;唾棄自己,生活在糾結與恐懼之中,不能幸福和快樂,如同一具只剩下本能的行屍走肉。
為了讓自己的心安寧,我想我們之間存在著不可調和的利益衝突。”
伊麗莎白笑吟吟道:“我和萊昂納多不一樣,我和你們倒是同類人,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可我認為只有你們都死了,這件事就做對了,所以我和你們之間也存在著不可調和的利益衝突。”
狐狸面具人手指一揮,溫和道:“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七八個戴著不同動物面具的人,成合圍之勢,從四面八方衝來。
李大力和伊麗莎白背靠背,伊麗莎白表情淡淡,李大力掏出召喚卷軸,往地下一按,喝道:“召喚!”
只聽“棒”的一聲,一隻手持流星錘的豬頭獸人從天而降,一屁股坐倒一個面具男。
一隻騎著黃狗手持菜刀的白骷髏掀開地面從土裡爬了出來;地下的黑色的召喚師法陣湮滅,一切隻發生在李大力召喚的一瞬間
早在之前李大力就通過召喚師契約聯系了喬治,讓他早做準備,所以喬治不是空手而來,一出現就把蘇菲扔給了伊麗莎白。
說時遲那時快,喬治掄起來流星錘對著一個狼頭面具人,就是一錘子,直接把狼頭面具人砸得吱哇一聲,好像真的砸中的是一隻狼,而不是一個人。
伊麗莎白眼眸低垂,單手持斧,嘴裡念著晦澀拗口的咒語,就在四面八方的面具人衝上來時——
“斬!”一聲嬌呵叱吒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