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神色冷冷,說:
“索恩的魔法應該是關於“力”的魔法,可以調節控制自身周圍的“力”,我們想要擊敗他,只有把他的魔力消耗光了才行,否則他將立於不敗之地,我們永遠也攻擊不到他。”
“這種特殊的魔法,應該有某種限制才對,從剛才攻擊我們開始,他的魔法就沒有重複過,這應該就是他的魔法限制。”
李大力覺得伊麗莎白說得很對,問道:
“那我們應該怎麽攻擊才好呢?”
伊麗莎白笑吟吟地說:
“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只有上去拚命了,我左你右。”說著伊麗莎白身子幾個猛竄,像播放的快鏡頭一樣,已經衝向索恩。
李大力作為最低階的(契約者)魔力自然不高,就是剛才短短的戰鬥,就已經消耗了許多魔力。
雖然如此,李大力也沒有絲毫猶豫,化成了一道道破碎的殘影,從右邊夾擊索恩。
此時的索恩終於找到了魔法準確的釋放時機,他故意漏出一個破綻送給喬治,已經殺紅了眼的喬治,想都沒想,用了七成力量,快速砸擊索恩。
在勢大力沉的流星錘,砸擊到索恩的胸腔時,索恩卻毫發無損,反而玩味一笑,輕呵道:
“反!”
音落時,喬治的胸口被一股帶著釘刺的巨力猛擊,他被砸的悶叫了一聲,胸部血肉模糊,直接倒射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伊麗莎白已經欺身上前,在空中一個旋轉借力,一腿從上而下,高壓掃踢向索恩,勢快力銳,穩準狠。
索恩一隻手驟然對著伊麗莎白,五指箕張,低呵一聲:
“定!”
伊麗莎白立時就被固定在空中,保持著旋轉高壓掃踢腿的動作,一動也不能動。
索恩胳膊往地上狠狠一甩,伊麗莎白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
李大力已然衝到索恩右側,看著伊麗莎白被摔在地上,心中發狠,雙目欲裂,手中的飛星刀攜帶憤怒的風吼,狂風乍起,閃電一刀斬向索恩。
這勢不可擋猛烈的一刀,讓索恩微微蹙眉,閃躲已經來不及,索恩猛地伸出手對準李大力,五指箕張,輕呵一聲:
“駁!”
李大力的飛星刀,斬進索恩肩脖處一寸多,驟然停住,嗡嗡作響,就要反噬李大力向著李大力斬去。
李大力都已經準備好了再次動用桃夭花,這時卻聽見一聲天震地駭的鳴叫——駕風離日飛星鳥!
刹那間李大力如入仙境,整個人全身的細胞都仿佛活了過來,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飛星刀的反噬之力土崩瓦解。
而索恩刹那間心神失守,如墜魔窟,意識變得混亂,陷入了短暫的驚厥狀態,而這短短的失心,李大力已經一刀狠切了下去。
索恩感覺冰凍刺骨的寒刃透進血肉時,一股冷徹心扉的森冷之意讓他清醒了過來,盡最大的努力向後方閃去。
索恩肩脖處滋射著鮮血,用手捂著傷口,他運轉魔力想要止住鮮血,卻發現傷口無法用魔力愈合,根本不管用。
這時伊麗莎白的圓月鞭腿,已經狠狠地掃向了他的腰,李大力默契地蹬閃到索恩的另一側,死角夾擊索恩,揮刀斬去。
索恩沒有管傷口,慘白起皮的臉綻放一個妖冶的冷笑,吟唱道:
“天壓地震!”
話音剛落,只見索恩方圓百米之內,大地震顫起來,空氣變得很稀薄,無處不再的巨力像是無數個掄圓的拳頭,轟砸向李大力和伊麗莎白。
李大力早在這招發動之前,就預見了強烈的危險,他著急的大喊:
“桃夭花!”
早在大地震動時,伊麗莎白就有了脫離戰場的心思,李大力一聲提醒,她便毫不猶豫的開啟了桃夭花。
李大力和伊麗莎白同時開啟了桃夭花;只見漫天粉色花瓣,如斜陽下的細雨,紛紛灑灑,一陣陣若有若無,沁人心脾的花香,彌散在空氣中。
再次見到李大力和伊麗莎白時,倆人已經在20米開外,被一個頭長葉子,白白胖胖的水蘿卜舉著屁股,舉過頭頂,呀聲呀氣地嚷嚷著:
“再不跑就沒命了呀!再不跑就沒命了呀!”
桃夭花眨眼間就跑出了百米之外,脫離了索恩的魔法場,“棒!”的一聲憑空消失,不見了蹤跡。
李大力和伊麗莎白脫離的雖然及時,但是索恩的魔法發動的太快,他們兩個還是被數不清的巨力砸擊了全身。
此時李大力鼻青臉腫,鮮血染紅了整張臉,吐出來幾顆牙齒,相比起伊麗莎白他幸運許多,並沒有被打擊到要害部位。
伊麗莎白則雙手捂著胸部,臉色蒼白,蹲在地上,蜷縮了起來,神色痛苦極了。
“伊麗莎白!”李大力焦急的大喊一聲,衝向伊麗莎白,一把抱住伊麗莎白,慌張地詢問:
“老婆,你怎麽樣了老婆?”
伊麗莎白已經緩過了勁,臉舒展了,神色輕松許多,道:
“我沒有事,不用擔心。”
這時索恩已經走了過來,距離30多米遠的地方,呵呵笑著說:
“像你們這樣弱的人類,能和我戰鬥到這種程度,已經非常不錯了。”
“你們那種珍貴的桃夭花應該沒有了吧?別告訴我你們還多著呢?呵呵呵...”
李大力摸了後腦杓,傻笑著道:
“反正已經暴露了底牌,告訴你這個鬼怪也行,我們的桃夭花不多了,只有10幾朵了,要不我們別打了吧,我們都受傷了,算是扯平了。”
索恩沒有理會李大力的提議,眉頭一鎖,妖冶冷峻的臉上綻放一個陰測測地冷笑,說:
“開什麽玩笑,10幾朵?萬年桃夭樹是你們種植的不成?”
“既然你們還有那麽多的桃夭花,我到要看看,是我的魔力渾厚,還是你們的桃夭多,和你們戰鬥,比看電視劇有意思多了,呵呵呵...”
伊麗莎白笑吟吟地說道:
“你可能不相信,再過一小會你就死定了,你趕緊逃命去吧。”
“哈哈哈...”索恩仰著頭大笑,缺失一塊的鼻梁骨,滿臉已經乾枯的血漬,身上髒兮兮的睡衣,和土染髒的一雙光腳丫,讓他笑起來顯得十分瘋癲,詭異極了。
“我一會就要死了?你們當你們是誰?哼哼哈哈哈...”索恩笑著笑著,臉變得猙獰起來,一雙眸子像是冰凍三尺的寒骨之地,冷冽地注視著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笑了笑:
“我都已經好心提醒你了,你卻不相信,是我弄錯了,你不用一會死了,你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