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堅持著聽完了泡泡唱的歌,中途好幾次忍住了想要吐血的衝動;
以後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聽泡泡唱歌了!
這事沒得商量!
泡泡笑了笑,問:
“我的歌唱的怎麽樣?”
童嘴角一顫,語氣勉強道:
“除了有些五音不全和跑調外,其實挺好的...”
泡泡笑嘻嘻道
“我就是說嘛,聽過我泡泡唱歌的人,沒有一個人有說不好聽,嘻嘻嘻...”
眾人無語;你怕不是耳朵有問題吧?這麽明顯的難聽的歌聲你聽不出來嗎?
童覺得作為喜歡泡泡的人,有必要讓她認清楚現實,知道自己唱歌不好聽,免得在摧殘別人的耳朵。
童鼓足勇氣,表情誠懇,語氣委婉道:
“泡泡...你唱歌...其實不好聽。”
泡泡表情像受了驚嚇的倉鼠一樣,不敢相信道:
“不可能!聽過我唱歌的人都說好聽。”
童無奈一笑,說:
“聽過你唱歌說好聽的人,都是你家的仆人吧?”
泡泡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語氣震驚道:
“你怎麽知道的?”
童無語;除了你家的仆人,誰會說這麽不著邊際的假話啊?
他們怎麽敢保證,說了真話以後不被穿小鞋啊?不會丟掉工作啊?
你們貴族的共識,不是隻講假話不講真話,當面做一套,背地裡在做一套嗎?
第一個說真話的仆人,那是腦子有病,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有仆人都在說假話,就你一個人要說真話,你踏馬的比誰特殊啊?
你以為你是誰啊?
真話那是一把銳利的手術刀,是要剜瘡割肉的,誰沒事願意受那一份罪啊?
身上的肉等爛掉了再想辦法,到時候一刀切了多省事;沒爛以前你就bb,還不夠人家糟心的呢;
人家能不煩你嗎?
人身上有的是肉,爛了割掉就好了,還會再長回來;至於那塊爛掉的肉,誰踏馬管你啊?
泡泡內心糾結,掙扎不已,翻江倒海,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唱歌不好聽的現實。
但這話是童說出來的,她不得不相信;童沒有理由在這件事上糊弄她。
泡泡眼淚汪汪,哭了起來,語氣委屈道:
“原來他們都是在騙我,我還以為我真的唱歌很好聽,以為他們說的都是真話呢。”
童呵呵一樂,說:
“現在知道也不晚啊,以後多多練習,唱歌會好聽的。”
泡泡破涕為笑,下眼瞼上還掛著淚珠,如釋重負道:
“好。”
童繼續著他割腰子的工作,取下來一個個腰子,整齊的擺放在背包裡面。
幫助了泡泡,童的心情不錯,哼著小曲道:
“我的背包~裡面裝滿了腰子~不久就會成為另一半~一金一換~它滋補你的身子...”
……
就在第二小隊收集戰利品的時候;
第三小隊正在尋找著蟲族的線索。
邪獸是森林裡面的咆哮家,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只要有空閑的時間,就會扯著嗓子吼兩聲。
只要進了森林,你跟著吼聲走,保管能找到邪獸。
蟲族就不一樣了;
那些蟲子只有在覓食的時候,才會大規模的行動,一般是很難見到他們的。
第三小隊的五人裡面,只有米婭一人沒有在森林裡行動的經驗;其余的人都是老手了。
五人裡面,扎扎有長時間隱身潛伏的職業魔法技能,勉強算的上是半個偵查職業。
安德魯作為第三職業階段的(樹語人),可以與森林中的樹木溝通;五人一商量,先讓安德魯去和大樹溝通,詢問最近看到的蟲族。
這比他們五人漫無目的尋找要靠譜的多。
安德魯來到一棵大樹面前,伸出寬大手掌按著大樹,厚重的聲音低語,說著聽不懂的一些話。
安德魯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奇異之處,大樹也是尋常的樣子,等了一會,他自言自語道:
“他說在兩天前,看到蟲子們路過這裡,向最近的獸人部落方向去了。”
“如果我們在這裡等的話,過不了幾天,蟲子們應該會回來了。”
襲擊獸人部落的蟲子們,那得是多大的規模啊?
我們這五個人等到了他們,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啊。
安德魯神色認真的點著頭,說:
“大樹告訴我,要想找到小股的蟲子們,只有等到傍晚時分了;
那個時候會有一些零散的蟲子們,外出覓食。”
安德魯點頭,笑了笑,手掌按著大樹,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句樹語,轉身對眾人道:
“我們是等到傍晚,還是現在先去尋找蟲子?”
桑德米溫和一笑,語氣淡淡道:
“走了這麽長的時間了,大家都有些累了,我們就等到傍晚吧,也用不了多久了。”
眾人同意了桑德米的提議;與其在森林裡面碰運氣,不如在這裡休息,以逸待勞。
一米三左右的小牛頭人,在附近閑逛了起來,尋找著秋天的野草。
扎扎坐在艾米裡的身旁,俏皮一笑,說:
“艾米裡,你身上的武器都藏在哪裡呀?”
艾米裡面無表情, 語氣淡漠道:
“在鬥篷裡,在另一處存放空間。”
扎扎有些羨慕,雙眼閃閃發光,語氣驚訝道:
“(暗殺大師)竟然可以掌握空間魔法,這也太厲害吧。”
“不是空間魔法,只是便捷的儲物空間,可以在需要的時候拿出武器。”
扎扎笑嘻嘻一樂,說:
“那也不錯呀,不像我們盜賊的武器,只能裝在身上,空間有限,一點都不方便。”
桑德米躺在乾草墊子上,靜靜地看著天空,神色愜意,身心舒展。
安德魯坐在他一旁,憨厚一笑,說:
“桑德米,米婭這個樣子需不需治愈。”
桑德米溫和一笑,語氣淡淡道:
“不需要治愈。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個人心靈裡面的光和暗;
米婭的心靈非常健康,裡面充滿陽光和希望。”
“倒是你,安德魯,你的心靈處於抑製狀態,壓抑某種記憶,欲望和想法,讓你覺得很痛苦。”
安德魯笑了笑,語氣有些期許,說:
“你可以治愈嗎?”
桑德米溫和一笑,語氣柔和道:
“你能控制他們,這很好,每個人都有不同面,你的陽光大於陰暗;
等你無法控制的時候,我會徹底治愈你,現在治愈了,只是治標不治本。”